━━ 第十一章：杀人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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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杀人的感觉

我敲了敲季风那个屋内的门，三个女孩立即都不说话了。

我说：《我。》

三个女孩的嗓音再次响起来。

孟小帅把门打开，看来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她说：《周老大，你怎么还不睡？》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说：《我能进去吗？》 ‌‌​‌​‌​​

孟小帅说：《不行，郭美都脱了。》

郭美在里面说：《没事儿，我在被窝里呢。》

我就一步跨进去了。

果不其然，季风在床上坐着，郭美在床上躺着，被子搭到前胸，露出白嫩的双肩。

女孩的房间真美好，没烟味，香喷喷的。

孟小帅说：《周老大，你别走了，跟我们睡一起吧！》

我说：《这算甚么……待遇？》 ‌‌​‌​‌​​

孟小帅说：《你以为你是皇上？其实是保镖！刚才我们吓死了！》

我说：《怎么了？》

孟小帅说：《我洗澡的时候，那个地漏盖子被捅开了，我撒腿就往外跑，摔了一大跤！……》

她把睡裤撩起来给我看，果不其然有块淤青。

她的腿真性感……怎样一到夜里，一到房间，想法总是跑偏？我在想甚么！

我说：《后来呢？》

孟小帅把睡裤放下来，说：《我把吴珉叫过来了，没看到地漏里有甚么东西……此日，季风和郭美都没敢洗澡。》 ‌‌​‌​‌​​

我说：《好吧，今夜我跟你们睡一起。》

孟小帅说：《你睡我的床上，我打地铺。》

我说：《不，我打地铺。》

孟小帅翻出多余的被褥，铺在了电视下。

我说：《郭美，你敢不敢替小5去见她的一个网友？》

郭美说：《怎样会我要替她？》

我说：《那样东西网友也叫令狐山，很可能是个类人，小5的父亲不让她去。而你和小5很像。》 ‌‌​‌​‌​​

郭美说：《我和那样东西小屁孩很像？》

我说：《轮廓，轮廓。》

郭美说：《她爸不让她见就不见呗。》

我说：《一开始，我们躲着令狐山，结果误会越来越深，我们想找他解释都没有机会了。小5的这个网友也一样。我只想让你把他引出来，我和他谈谈。某个是为了保护小5，一个是想试试，看他能不能给我们认识的那个令狐山传个信儿。》

郭美说：《我连自己的网友都不见，见她的网友！》

我说：《帮个忙。》

郭美说：《再说了我也不敢，要是他发现我不是小5，把我杀了呢。》 ‌‌​‌​‌​​

我说：《我们跟着你啊。》

季风说话了：《郭美，你帮帮周老大吧。》

郭美竟然很听季风的，她静默了一会儿，说：《好吧好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熄灯之后，大家都很寂静。

过了很久，郭美突然在黑暗中说话了：《孟小帅，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屋内里不止住着我们4个人……》

孟小帅估计睡着了，没有回答她。 ‌‌​‌​‌​​

我也没说话。

郭美不再做声了。

第二天，吃完早餐，我和章回出去了。

我们没有坐出租车，在大街上慢悠悠地步行，专门挑有井盖的地方转悠。

我们在寻找令狐山。

章回只想炸死他，我更想和他谈谈。

走着走着，章回说：《周老大你看。》 ‌‌​‌​‌​​

我说：《怎么了？》

章回说：《这儿怎么也有个柒天商场？》

我说：《你在哪里还见过同样的商场？》

章回说：《城西有一个，我去买过刀子，没买着。》

现在，我们在城东。

我说：《连锁吧。》

章回说：《太奇怪了，两个楼房的形状，还有外墙上那些广告，都一模一样……》 ‌‌​‌​‌​​

我一下警惕起来，认真打量了一下这家商场，紧接着说：《走，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走进商场，首先望见的是化妆品专柜。某个女孩微笑地说：《两位先生需要点甚么？》

这个女孩高个，短发，细眉细眼。

我说：《小姐，我问一下，吴城是不是还有一家柒天商场？》

女孩说：《没有哇。》

我说：《你确定吗？》

女孩说：《我始终在吴城生活，自然确定。》 ‌‌​‌​‌​​

我说：《噢，谢谢你。》

我们走出商场之后，章回说：《不对！走，我带你去看看！》

他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我们坐上去了。

章回说：《柒天商场。》

司机说：《这就是柒天商场啊。》

章回说：《你走吧，始终走，去城西。》

司机就把车开动了。十几分钟之后，出租车把我们拉到了城西，果然，路旁又出现了某个柒天商场。 ‌‌​‌​‌​​

章回说：《停吧，我们就要来此商场！》

司机朝外瞧了瞧，嘀咕道：《这不还是柒天商场吗……》

我并没有认真琢磨这句话，就带着章回下了车。

我仰头反复打量这个商场，它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商场彻底一致，都是独立的楼，都是上宽下窄的斗形。我注意到，楼顶可能是个平台，长出一棵小树，刚才那个商场的楼顶也有一棵小树！

章回说：《周老大，看看看看，有意思吧？》

我说：《进去。》

我带着他走进商场，迎面也是化妆品专柜，某个女孩微笑地说：《两位先生需要点甚么？》 ‌‌​‌​‌​​

我呆住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个女孩高个，短发，细眉细眼，正是刚才我们见过的那个女孩！

我上前一步，说：《我们刚才在城东也望见了一个柒天商场，进门也看见了你。》

此女孩愣了愣，接着继续微笑：《那样东西是我妹妹，我们是双胞胎。》

我盯着她的笑脸，说：《你在胡说八道。》

女孩把微笑扩大了些许，没有再说甚么。 ‌‌​‌​‌​​

我带着章回动身离开了。

章回说：《这女孩和刚才那女孩不是一个人吗？到底怎样回事儿？》

我说：《你想心知吗？》

章回盯住了我：《自然想心知！》

我说：《我说了你会害怕……》

章回愣愣地看着我，果然不敢再问了。

我说：《别管她们了，我们找人要紧。》 ‌‌​‌​‌​​

我没思及，我会在地面之上和令狐山相遇。

当时，我和章回打算穿过一条偏僻的胡同，去另一条大街。头上烈日炎炎，我们都汗流浃背了。

有个人迎面走过来，他穿着一身纯黑运动服，有两条白道道。运动服脏兮兮，又是长袖，在这个酷热的季节显得很古怪。

我先停住了。

章回还在继续朝前走，他走出几步，回头看看我，也止步了，顺着我的目光朝前看去。

走来的人正是令狐山。

章回一步步后退，站在了我旁边。 ‌‌​‌​‌​​

可能是几天不见阳光，令狐山的脸更白了。

他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停下来，眼神直直地望着我们。

章回有些紧张了，他回头看了看。

令狐山抽了抽鼻子，说话了：《不要看了，前后100米之内都没有人。》

我说：《令狐山，我们之间有误会。》

令狐山说：《没误会啊。》

我说：《季风没想动身离开你，是你把她吓着了！》 ‌‌​‌​‌​​

令狐山说：《你不要提我和她的事，我想对你说说我们和你们的事。》

我说：《甚么意思？》

令狐山说：《我想通了，我要回归我的种族，我要继续完成我的使命。》

我说：《什么使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令狐山笑了：《杀你们啊。》

我说：《那就没法谈了……季风让我带给你一个东西，不知道还要不要交给你？》 ‌‌​‌​‌​​

令狐山的眼珠动了动，说：《什么东西？》

我走上前，把手伸进了口袋里。他很期待地盯着我的手。

我说：《算是个定情……》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业已猛地掏出了刀子，《物》字还没有说出口，我已经把刀子刺进了他的腹部。

这是我惯用的伎俩。

前面我好像说过，我在西安的时候，为了某个女孩，曾经跟人打架。那样东西人很不男人，他把那个女孩打了。我去找他算账，尽管他提前设了埋伏，只是，当时我突然在他面前冒出来，他有点怕了，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他邀请我跟他到他的公司去谈。

我说：《就在这儿谈。》 ‌‌​‌​‌​​

他说：《你想……怎样样？》

我说：《我想把你干残废，然后回东北！》

实际上，我说《干残废》的时候，业已从口袋里掏出了刀子，刺向了他的脸。人的心理有个误区，在听某个人说话说到半截的时候，根本想不到此人会骤然动手……

跑题了。

刀子刺进了令狐山的肚子，就像刺进了一颗西瓜。

血冲出来，我的手一热。血就冲了那么一下，接着就没劲儿了，《呼噜呼噜》朝外淌。

他的双眸迅速变得困倦，苶苶地看着我，渐渐地靠在墙上。 ‌‌​‌​‌​​

章回突然勇武起来，冲上去，飞起一脚，把他踹倒了。令狐山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我前后瞧了瞧，真的没人。

不远处有个井盖。

我说：《章回，来来来，快帮我打开那个井盖！》

我们两个人合力搬开了那个井盖，又把令狐山的尸体拖过来，塞了进去。我们把井盖搬回原位，我大口喘着气，说：《放在这里，就等于送他回家了。》

吴城四周都是沙漠，胡同两旁的墙根下，有一层风带来的沙子。我们用沙子把那些血迹埋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处理完毕之后，我和章回匆匆忙忙逃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章回没让我从原来的方向动身离开，他带着我在胡同里钻来钻去，绕了很远，才朝一条大街走去。

眼看步出胡同的时候，章回脱下T恤，遮在了脑袋上，他说：《周老大，你也这么做。》

不知过了多久。

我说：《怎样会？》

章回说：《大街上就有摄像头了。》 ‌‌​‌​‌​​

这小子太有反侦察能力了。

章回又说：《我们分开走，穿过这条大街，在对面的胡同里会合。》

于是，我脱下T恤，举在头上，假装遮阳，先走了。

刚刚走过那条大街，我就把T恤拿下来了。我是在为人类社会除害，藏什么藏！我之是以不想让警察知道，那只是做好事不愿意留名罢了！

我和章回会合之后，他也把T恤拿下来，说：《周老大，不行，你还得告诉我，那两个商场是怎样回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瞧了瞧他，骤然说：《吴城根本就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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