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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溜出去找裴介,却不想刚起来,皇后便来了。
《母后,您怎样这么早就来了?》公主问道。
《怎么,不想让母后来看你啊?》皇后反问。
《不是,我恨不得您天天都来看我呢,嘻嘻嘻!》公主笑道。
《傻丫头,你还没用早膳吧?来人,给公主备用早膳。》皇后吩咐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婢女们端来了早膳,公主看着台面上丰盛美味的菜品,咽了咽口水,开吃了起来。
《嗯!好吃!真香!母后,您也来一口啊!》公主撒娇道。
《呵呵呵呵,好吃就多吃点,母后已经吃过了,不用。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这丫头,哈哈!》皇后笑着道。
她们母女俩待在一块儿用膳、聊天,待了一整个白天,到了傍晚残阳西照时才离开。
晚霞千里,星斗横斜,景色真是再美好然而了。可若是能与最爱之人一同赏景,那就更好了。
公主这样想着,便忍不住又偷偷溜了出去。却又没承想,刚出宫,就碰到了父王。
《嗯?你这丫头,又打算去哪儿啊?》魏王一脸严肃地言道。
《没……没去哪儿。父王,这么巧啊,您也出来散心啊。哈,我陪您吧!》公主一脸笑意而又不好意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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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知道跑出去,看来,父王又要加派人手看着你了,唉!》魏王一脸无奈地说道。
《别啊父王,我没逃。我只是……我只是认为待在宫里太闷了,出来散散心而已。嘻嘻,父王,您就别再派人来看着我了嘛!》公主笑着撒娇道。
《你这丫头,先陪父王去散散步吧!》魏王言道。《好呀,许久都没和您一起散步了呢!您看那颗星星,真亮啊!嘻嘻嘻!》公主开心道。
他们一起散步,看漫天星河,看晚霞与夕阳,看月亮升起,一路上欢言笑语。
裴介见是王上和公主,立即作揖行礼道:《末将拜见王上,拜见公主。》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地板上,不敢抬头。
突然,散着散着,就正巧碰到了眼下正巡逻的裴介。
公主见是裴介,心就像小兔子一样跳得飞快。可父王在这,她也不便说甚么。
《爱卿请起。》王上回道。
《王上,公主,末将还要巡逻,先告辞了。》裴介接着言道。
《嗯,好,去吧。》魏王应允道。公主见裴介这么快就走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裴介不敢看着公主,只好快速离去。但其实,他很想看着她。
散完步后,魏王对公主言道:《不派人看着你可以,只是朕会把你的门锁起来,不到和亲之日,不许出去。朕会每天派人给你送饭。》
《别啊,父王……》公主正要撒娇恳求,王上却言道:《好了,回去吧,天色晚了,早点休息。》说完,便让婢女拉着公主回了寝殿,随后,又把门锁住了,连窗边都锁住了,一只鸟也别想进出。
《父王,您别这样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父王,放我出去!》公主同时敲门同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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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魏王没有再理她,只说了句:《珞安啊,早些休息吧,时辰已经晚了。》说完便回身走了。
公主见父王没有理她,也没办法,只好坐在窗边发呆。尽管窗边已锁,但透着薄纱,还是能够看见外面的情景的。
她呆呆的望着天际,看星星,看月亮,看花、草树木,始终都看不到裴介的影子。
这时,裴介正在公主的窗墙边,在她看不见的某个地方吹着萧笛,安慰她,倾诉思念。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公主听见这萧声,便往窗外看,可惜什么也看不见,只好静静听着。只认为这曲子非常地忧伤、好听。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日日夜夜思念着裴介,却不能嫁给他。她多想他啊,他又是如此的想她。
他只是静静地吹着萧笛,却吹出了肝肠寸断的感觉。他对她的感情,是如此的深。但他从未表达。有一种隐忍,其实是蕴藏着的一种气力;有一种静默,其实是惊天的告白。
后来的几天,他每晚都会到她的窗前吹萧,倾诉对她的思念。
第七日夜晚酉时,公主越来越认为奇怪,为何总有人在晚上时吹萧,萧声又是如此地凄凉忧伤。便忍不住始终看、始终看,直到裴介正欲离开之时,露出了些许背影,公主望见那背影,连忙言道:《裴介,是你吗?裴哥哥,裴哥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裴介听到后,立即匆匆离去,什么话也没说。
而公主则一直喊,可是没人应答,只好一脸失望地回到床上。
明天就要和亲了,可她一点儿也不想嫁过去,她只想跟裴介在一起,厮守到白头。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便干脆又起身坐在窗前,凝望着月亮,想念着裴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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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很想她时便练剑,缘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疼痛。
而裴介此时此刻也在庭院前,遥望明月,思念着她。他只要一思及,她就要离他而去,一思及翌日她就要去和亲,便心如刀绞,疼痛不已。紧接着,他用玉手抻出剑鞘里的银剑,手腕轻微地旋转,又开始练起了剑。
他把剑往右边猛地一张一伸,落叶纷崩。
而她,则静静地,静静地想念着他。
此时此刻,陈翊正坐在树上,也望着月亮,想着公主,想着明天和亲。
次日清晨巳时,门被打开了。皇后派了许多婢女给公主沐浴更衣梳洗打扮。
打扮好后,便从殿内走了出来。所见的是她身着一件红色罗裙缭姿镶银边之际,红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大红色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红色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发髫上插着一根大红坠色的玉簪子。如玉的耳垂上带着大红的缨络坠,碳黑色的柳叶眉,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一双含情目,一双柔荑、纤长的白皙,红红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整个人显得特别漂亮。
她瞧了瞧殿外,一下子便望见了裴介。她痴情的、不舍的望着他,泪水都快要掉出来了。她立即眨巴了下双眸,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的心好痛,但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只能隐忍。
她与皇后、魏王、太皇太后、皇兄分别拥抱说辞后,她不舍的望向裴介。她多想抱抱他,她多希望今日所嫁之人,是裴介。
她的眼里复又噙满了泪水,但她怕母后望见,随即又说道:《父王,母后,皇祖母,皇兄,再见了。》
紧接着,她走到裴介面前,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送到了裴介的手里。
《裴哥哥,这是我随身携带的玉佩,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当作留念。裴哥哥,再见了。》她眼含泪水,带着哽咽的嗓音说道。
《公主保重。》裴介作揖行礼道。他中攥着玉佩,上面还有她的一丝余热,心里像刀绞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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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舍的看着他,渐渐地向后退,盖上红色头纱,转身离去。
这一刻,他到底还是抬起头来,温柔又不舍地望着她,心不断抽痛着。
公主上了马车,她坐在马车里,暗自哭泣。马车后面跟了一队护送公主和亲的人马。
她与他,就这样,分别了。
天气是如此的晴朗,可是地上的人,心情却是如此的差。
这边。
所见的是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五官分明,有楞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年轻英挺如琐玉,英气逼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双眸里闪动着双眸。身着一身红色广袍,袖口处镶绣着金钱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乌发束着红色丝带,头发上戴着树发嵌宝紫金冠,无不俊美。
几个时辰以后,便来到了大殿之上,等候公主的到了。
又过了几个时辰,已将近夜晚未时,公主到了陈国。
婢女们搀着公主,扯着裙尾,一同来到了大殿之内。缘于公主是盖着红色头纱,并未瞧见太子长什么样,便也不心知是易成。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太监大声宣道。
陈翊和公主一同出手,准备行礼。陈翊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看。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太监一一宣道,他们也一一作揖行礼着。《送入洞房。宣,新人行礼完毕,魏国公主被封为太子妃。》太监继续宣道。
太子妃被搀扶着,进了婚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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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翊招待了一下可人便被陈王叫回了婚殿陪太子妃。
她静静的坐在那,神情忧伤。
他进了殿内,望着她一袭红衣,宛如仙子般俏丽。她见一男子进来,便猜想是新郎太子。
他呆呆的站着那儿,痴痴的望着她。一刻钟以后,他走近前去,用手拿住红纱盖头的一端,正想掀开来,却突然顿了顿。
因为,他看见了她流下的眼泪。她哭了,哭得是那样悲伤,那样的悄无声息。
他忽然又怕她看见自己就是易成以后会生气,他想着,她应该在想着……裴介。
他便没有再掀开那个红盖头,回身离去了。
他跑去树上,边喝酒边看月亮,神情黯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此时此刻的裴介,始终在练剑,思念着她。练累了,便掏出怀里的玉佩,望着它,思念她。
魏王也已经将秋墨放了出来,缘于珞安已经和亲了。当秋墨知晓以后,也开始借酒消愁。
陈翊尽管得到了她这个人,却未能得到她的心,心里愁苦不堪。
她坐在殿内两日,悲伤了两日,不曾掀盖头,不曾出门。蜡烛已经燃尽,她还是坐着。
第三日,她想起裴介的那句话:公主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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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不能这样颓丧,便命令婢女们给自己梳洗打扮。由于刚来到这陈国宫中不久对地形还不熟悉。皇上便派遣了一位叫阿古的婢女做太子妃的贴身婢女。
她打起精神,努力平复好心情,便偷偷溜了出去,想去街市上玩会儿。
正巧,陈国公主陈沁路过这里,见一女子鬼鬼祟祟,立即言道:《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
太子妃一听,便转过头去看。陈沁见这女子生得如此漂亮,不觉吃惊了一下。
《呃,嘿嘿,我是太子妃,我刚来这儿还不熟,出来散步溜达,迷路了。》太子妃说道。
陈沁一听是太子妃,立即说道:《太子妃姐姐,真的是你吗?哇,你真的好漂亮啊!》陈沁惊讶道。
太子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早就听闻魏国公主是个仙子般的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陈沁笑着道。
《嘻嘻。听说陈国街市可热闹了,公主妹妹,你能不能,带我出宫去玩一趟?》太子妃问道。
《当然能够了,我也很喜欢出去玩,走吧,我带你去!》陈沁回道。
陈沁带着她来到了街市上。所见的是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地方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安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热闹非凡。
《哇,这街市好大啊!》太子妃惊长叹道。
《那当然,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陈沁笑着道。
刚好太子妃饿了,便随着她来到了一家饭店。饭店的食物可真是美味啊,有猪蹄、烤鹅肉、鸭肉等等,丰盛美味。她们又去逛茶坊、酒肆,玩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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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姐姐,你跟我皇兄相处得怎样样啊?》陈沁好奇的问道。
《也没怎么样。大婚那晚他来殿内没几分钟就走了,我还没见过他。》太子妃回道。
《想来他一定是害羞了,哈哈哈!我那皇兄,他以前没碰过多少女人,姐姐你这么漂亮,他一定是害羞了呢!陈翊他此人啊,挺好的,况且他很帅气,以后姐姐你一定会喜欢他的!》陈沁笑着说道。
她们逛了街市,夜晚未时,她们一同从街市赶了回来。
太子妃只觉得陈翊这个名字很耳熟,却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这时,恰巧碰到了刚议完政事的陈翊。
《皇兄,好巧啊,你来庭院散步?》陈沁望见陈翊问。
太子妃一转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是易成,还是太子,自己的丈夫,她懵了,眼睛都呆住了。
《嗯。》陈翊见是珞安,尴尬的回道。《哈,皇兄,你们慢聊,我先回去了。》陈沁看着他们俩,识趣的走开了。
《是你啊。》太子妃带着哽咽的嗓音说道。
《嗯。对不起,我不是想要怎样样的。》陈翊低声言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你怎样会要骗我?怎样会说自己只是一个商人?为什么明知我有喜欢的人还逼我嫁过来?怎样会?》太子妃眼眸含泪,哽咽的低喊道。
《对不起。》陈翊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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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便动身离开回了寝殿。她只认为心里很生气,很难过,她坐在床边静发呆,静静思念。
陈翊只觉心里烦闷,也回了自己的寝殿,静静发呆。
而此时的裴介,正在洛城街市上巡逻。他多么希望,能像从前一样,巡逻到一半,就能望见公主。他突然幻听了一声:《裴哥哥!》他幻听了,他以为是公主在唤他,立即转过身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只是自己的幻觉。
《怎么了,裴将军?》旁边一个士兵问。
《没事,走吧。》裴介回道。
他太思念公主,才会这样。可是,他又能怎样样呢,他是将军,他是要去战场杀敌的,他是要保护天下百姓的,即便是喜欢,也不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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