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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冯远坐在小花坛的边上,两条大长腿伸长放在地下,显得修长笔直,他手里拿着从树上摘下一朵红色月季花,正无聊的把玩着。
李翊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打趣道:《花又没有做错事情,你干嘛这样折腾它?》
冯远低头,看着手上的花瓣业已快被他扯光了,索性干脆将花瓣全部扯下,紧接着将花苞丢于花坛之中,言道:《我就是无聊,看着他们这样忙进忙出的,我心痒痒。》
‘噗嗤’,李翊笑道:《你不是业已基本了解了整个案件的经过了吗?案情业已浮于水面了,你还想心知什么?》
冯远望着手中的花瓣,说道:《我还是不明白,秦悠悠怎样会要杀害张旸,还是这么残忍的手段?》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缘于张旸始终在骚扰她啊,她可能实在无法忍受了。》
《这也是我正在奇怪的地方。》冯远皱眉道:《你我都知道,张旸骚扰秦悠悠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她都忍了,为何如今会忍不住了?》
李翊道:《或许,张旸做了甚么更过分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冯远看了眼房间内的冯龙,他业已从地窖里出来了,《爸爸他们调查了这么久,一定知道。》
李翊道:《大概事情并没有这么复杂,有时候杀人者不自知,激情杀人,事后为了掩盖罪行,所以才进行分尸,从心理学上来说,这都是有可能的。》
冯远将手中业已揉烂的花瓣扔掉,说道:《就像那件事一样。》
李翊不明是以,问道:《哪件事?》
《孟博超。》冯远道:《当时,他也是激情杀人,而后害怕承担后果,选择自杀,你不觉得,这两件事情很相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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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吗?》
《唯一的不同,就是秦悠悠并不是畏罪自杀。》说到这里,冯远看了李翊一眼,略显抱歉,说道:《而且,她也不是激情杀人,孟博超才是。》
《秦悠悠既然能将张旸骗至家中,并躲开了所有的监控,说明她早已谋划许久,从杀人到分尸,再到抛尸,都是早就计划好的。》
李翊道:《你想说明甚么?》
《有件事情,其实我始终没有告诉你。》冯远皱眉,眼带歉意的看着李翊,言道:《前天夜晚,在医院的时,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就是此。》
冯远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到短信界面,给李翊看了他和高洋之间的短信。
李翊将短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若是他的理解无误,这短信就是在说孟博超的死,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发短信给你的是谁?你去见过他了?》
《是孟博超的表哥,他叫高洋。》冯远说话的时候观察者李翊的表情,看对方似乎并不介意,才接着言道:《前天,我们见面,他给我看了孟博超生前的日记本,根据猜测,孟博超刺杀老师,似乎,是有人授意。》
《甚么?》李翊大惊道:《这怎样可能?众目睽睽,我们可都亲眼看见了。》
《本来我也不信,可是回过头去想,孟博超当日的行为,的确很反常。》
李翊问道:《你是说,你也怀疑有人挑唆他?》
冯远点点头。
李翊问:《你有怀疑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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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看着李翊,沉默不语,他的眼神中带着愧疚和歉意。
见冯远始终盯着自己不说话,李翊心里有点毛毛的,问:《你这样看着我干甚么,还不会以为是我吧?》
冯远忽然长呼一口气,转过身子坐正,言道:《不是。》
李翊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还以为你会说那样东西人是我。》
《没有。》冯远否定道:《就是那天,高洋说他怀疑你,让我小心你。》
《怀疑我?》李翊感觉无辜躺枪,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怎样会怀疑我,我看上去很不像好人吗?》
明明始终是三好学生,优秀少年,别人家孩子的模版,如今却被人怀疑挑拨同学杀人,饶是李翊脾气再好,此时也有点不高兴。
《还有你,瞒了我两天,是不是也在怀疑我,偷偷调查我呢?》李翊的口锋突然转像冯远,《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没思及你会这样。》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冯远连忙摆手否认道:《我就是不想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才没有告诉你,在那高洋面前,小爷可一直都是在维护你。》
《呵呵。》李翊嫌弃道:《那我承蒙你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用谢。》冯远摸了摸脑袋,竟厚颜无耻的笑着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翊扶额,心道,摊上这兄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
《是以,前天中午,你说去上厕所,其实是去见张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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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嘿嘿。》冯远转了转眼珠子,言道:《你别生气,别往心里去。》
李翊冲冯远翻了个白眼,言道:《我就奇怪,你那天说去上厕所,结果去了某个多小时,赶了回来后还拉着我,着急的想动身离开医院,原来是心虚。》
冯远笑笑不说话,反正都业已告诉他了,瞒了这么久,还怀疑人家,换做是他自己,他也会生气。
李翊看着冯远一脸讨好的笑容,忽然郑重的说道:《那样东西高洋,说我有问题,你为什么不怀疑我?》说着挑了挑浓眉,说得:《就这么相信我是个好人?》
听到这话,冯远使劲,用力的拍了下李翊的双肩,说道:《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们可是好兄弟,我还不心知你的为人吗?》
小爷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
《哈哈。》李翊道:《那我谢谢你相信我。》
冯远摆摆手,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言道:《不用谢。》
这件事藏在冯远心里两日,半晌午说了出来,解开了心结,这下心情也好了许多。
《对了,你刚才说这么一大堆,到底想说甚么?》
冯远道:《我就是觉得秦悠悠杀死张旸的理由,有点太过奇怪,不合逻辑,在想,会不会真有这么某个人,他先挑拨了孟博超,现在又挑拨秦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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