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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我家兰儿还小,没得惹这些闲话。不过,他家在镇上开小面馆,你要是好奇,从他家店门前走个来回,不就心知了吗!》
柳奶奶怂恿道:《啥时候,咱们一起去瞧瞧!》
《我哪有空,后面的荒地还荒在那呢!》赵沈氏推脱道。
闲事必然会惹来闲话,何必没事找事做。赵沈氏想。
柳奶奶又开口道:《不是我说你,你买那一大片荒地干嘛!那地紧挨着小山头,落满了树种子,长满了树。就算你把树全砍光了,树的根还在地下面,后面还会发芽长大,这田难弄呢,不值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赵沈氏也不反驳,顺着柳奶奶话音说:《是的呢!这不都业已买了嘛!没办法,我心知那地特别的难弄,所以,我才哪儿都去不了,天天耗那田里。》
《哎!不说这个了,》柳奶奶叹口气,继续说:《听说,这两天,有人给三丫说媒的。说的若干个,似乎都没成。说是,三丫娘不是嫌这个长得不好看,就是嫌那个家里没有田。还有一个,说是嫌人家父母生的孩子多,谁家不生几个,她自己不也生了五个子女。这段时间,老太爷被她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这?》赵沈氏听得是目瞪口呆,追问道,《她这样挑,要挑到甚么时候?赵老太爷没发话?》
柳奶奶好笑地瞪了赵沈氏一眼,说:《咋没发话,赵老太爷前儿说了,再给看两家,要是还不成,就叫她自己找去,这事不管了。》
《三丫娘能答应?》
《自然没答应,她呀!拉着赵老太爷的长衫哭了半天。》
柳奶奶边说,边比划三丫娘拉着赵老太爷长衫哭诉,赵老太爷站在那脱不开身,十分不好意思的情形。赵沈氏瞧着柳奶奶的动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好笑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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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沈氏直点头。
《三丫娘咋成这样呢!》
《谁心知啊!》
……
雨一直下到半夜才停。
一大早,天空中的湿度特别高,空气显得非常湿润,青涩的青草味混在空气里闻起来特别香,被雨洗过的花儿干净,又显得特别有精神,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似乎都比以往更加明亮。
赵兰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兴高采烈地带着赵秋,来到屋后的水塘。雨后的荷叶更翠绿,小花苞又长高了许多,娇羞地躲在小伞般的荷叶下乘凉。虽然从发现花苞到现在业已隔了一天一夜,但此时的赵兰仍旧止不住的激动对带在身侧的赵秋说:《看,荷花!》
《荷花在哪儿?》赵秋奶声奶气地抬头问赵兰。
赵兰拉着赵秋的手,指着荷叶下面的花骨朵,说:《看,那样东西红红的小花苞就是,等长大了,就会开出漂亮的花儿。》
《比家里的花儿还漂亮?》
《比家里的还漂亮。》
《耶!太好了。我要摘一朵给菊儿姐姐!》
花还没开了,就少了一朵!
望着这水塘里摇曳的荷叶,赵兰骤然想在水塘边,修建某个简易的亭台。亭台四周种上矮矮的各色花草,从春天开到夏天,临水种一棵桃树,树下种上蝴蝶兰,水边种些菖蒲。亭内四周木凳子或石头凳子,中间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可休息,可赏花,可玩耍,可读书作诗……要是,荷花开遍满堂,元河穿着白色的长衫,站在亭子一角,风吹拂衣角飘动,或吟诗或作画,那可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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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蜜蜂嗡嗡声在耳边响起。
《啊!你这个该死的蜜蜂!打扰了我的美梦!》赵兰朝蜜蜂挥着手说。
哎!我又犯花痴了。照元河娘那态度,赵兰知道自己是嫁不了元河的。古代又是遵从《父母之命,媒约之言》。自己跟元河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赵兰内心深处渴望这份单纯的美好能够持续,直到走到尽头。大概,每个女子都希望有一人说喜欢自己,爱自己,而那个人又如此的美好。
还是回到现实吧!渴望的几乎都难以实现!
现在,需要思考的是:修个甚么样的亭子呢?六角的?六根柱子,上面盖上茅草?盖茅草比较简单,木材和茅草都是现成的。花些时间也就成了。要是上面盖瓦,不光要花费人工,还要花费银钱。要花钱弄个没用的亭子,估计赵沈氏不会同意。金钱啊!正不安着呢!
那亭子上面就盖茅草,这样显得更古朴。
想做就做,亭台的地址当然就选在水塘边,石子路绕亭台而过,使其微微显得有点曲径通幽的意境,亭台一边种一棵桃树,春季桃花临水盛开,这样的景色当很迷人。
现在,开始点材料。木头是现成的,前些日子砍下来不少树,选六根粗壮的树木,当还是能选出来的。既然要亭子要造得古朴,这就省去木柱子抛光的步骤。只要借了锯子,把树木锯成长短一样的木柱子就成。亭子的顶是最难弄的,得问问石头叔。稻草是现成的,顶上上去,铺上稻草就行。
先锯出六根柱子,赵兰借了石头叔的锯子,说要锯木头,石头叔没多问就借出去。赵兰拿了锯子,带上好奇的思齐,和小尾巴赵秋,一起来到堆着砍下来的树木处。赵兰选了一棵碗口大的树,把它从其中拖出来,在树的下面支起一块石头就准备开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亭子大概两米高左右,那柱子就要两米多,缘于还有一部分要埋入地下。赵兰估量了长度,锯子对着木头就锯起来。刚开始,赵兰摸不着锯子锯木头的要领,不是锯歪了,就是锯不动,支在石头上的木头还动个不停,赵兰干脆拿掉石头,树平放在地上,自己蹲着锯木头。
思齐见赵兰锯木头锯得木头动来动去,很费力气,他在一边看着边思考为什么我爹锯的时候木头不动,锯起来也快,兰姐姐锯木头,底下的木头动来动去,兰姐老要去扶,想着他就走过去 在一旁帮着扶动来动去的木头,赵秋见好玩,也去扶木头,两小孩帮扶着,尽管木头还动,可比刚才好多了。
锯了一会就累了,蹲着也累。赵兰止步手中的活,站起来伸伸腰,扭动臀部,仿佛宽泛多了。此时,肚子仿佛也饿了,赵兰拿出荷包,打开取出前些日子晒干了的桃辅,晒得有些干,不过嚼起来带劲,也放得住,赵兰拎出几片,分了吃,填填肚子压压饿,也正好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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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姐,这是甚么呀?》思齐把桃辅拿在手中问。
《桃辅,味道不错。你吃吃看,好吃一会跟我回去,我装一荷包给你。》
《我爹不让我拿人家东西。》
《人家是人家,我是你兰姐姐,不一样的。拿回去保准你爹不说你,你爹要是说你,你就说,兰姐姐说因为借了锯子给的。》
《哦!》
《兰姐姐,这桃辅甜的,好好吃。》
赵兰心里想:看没吃过零食的,一点甜味就认为好吃,姐姐我还真吃不出甚么甜味。
赵兰笑眯眯地说:《好吃,我再做些。到时候能够吃很长时间。》
《好,兰姐姐你多做些。》
对,多做些,吃不完放到爹的铁铺去卖也能赚几个金钱不是。要做就得这几天,要不然桃子就全熟透了做不了。望着半天才锯了一点的木头,赵兰想:这活是急不了了,没有几天也完成不了,还是先做些桃辅吧!那就翌日吧!
吃完荷包中的桃辅,赵兰又锯木头锯了一阵子,到了吃中饭时间,拿着锯子回家。下午继续。
下午,吃过饭赵兰就去了,下午干活要比一大早快些,赵兰似乎掌握了些许技巧。虽然掌握些许技巧,可木头有碗口粗,一时半会也难锯好。过了好久,赵兰才锯断了这根木头。可真难啊!累得赵兰胳膊都抬不起来。赵兰不由得心里想:锯木头好慢啊!照这速度一天只能锯一根柱子。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咱不急,花还没开呢!风景也会一直在的!
看着天色还早,赵兰收工回家,拿上篓子就上山摘桃子。一回生二回熟,赵兰没多久爬到山上的野桃林处。赵兰警惕地朝四处张望了一番,此处静悄悄,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赵兰又抬头朝高大的树木上望去。枝叶郁郁葱葱,挡住太阳光的照射。随着风的到来,枝叶发出《唰唰唰》的声响。应该没有人吧!赵兰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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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兰确定没人,赶紧的摘起桃子,桃子不少,根本不需要挑拣。没多久赵兰就摘了满满一筐。摘满了筐子,赵兰迅速地撤离野桃林,为什么赵兰如此警惕、迅速?缘于,赵兰对这儿有阴影啊!牙印始终没消掉,看来是永远消不掉了。赵兰很纳闷:怎么牙印就消不掉的呢!难不成臭小子的牙跟别人不一样?不能够啊!
赵兰一路不停留地下了山,回到家中。家中竟然有一女子,在跟赵菊吵架。
赵兰摆在背篓就跑过去。
《你谁啊?跑我家来吵甚么架?》赵兰一把揪住那女子问道。
《吆,我瞧着,是谁呢!原来是那个不吭声的小哑巴呀!吆吆吆!不得了,现在小嘴会说话啦,还变得这么凶,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
被赵兰揪住,转过身的女子,轻视地瞄了一眼赵兰,甩掉赵兰揪住她的手。嘴里啧啧不停地说起赵兰来,说完还不忘在赵兰面庞上捏一小把。
这谁啊?这么嚣张?
赵兰还愣着神,没搭话,这女子又开口讲:《既然会说话了,来,叫声姑妈,叫完了再给姑妈捉一只鸡,要最肥的。捉了,姑妈好好亲亲你!》
这是姑妈?不会是冒充的吧!捉一只鸡?还要最肥的?看来是不给钱的。要不然赵菊也不可能满脸怒容的拦在鸡圈门前,还跟不知道哪来的姑妈吵架。我的妈呀!还亲亲我,我又不是lez。神经病吧!从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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