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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爷和里长走进来,望着个个好奇的脸色,不解地对望一眼,仿佛在问:不是说,三丫娘为三丫婚事跑赵大壮家吵架了,这不像啊!
有说有笑的吵架?
吵架还能这样操作?
谎报军情?
三丫娘一看到赵老太爷和里长走进来,连忙冲过来噼里啪啦地讲:《赵老太爷,你可来了,你不心知,这赵大壮家的可欺负人了,我家……》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赵老太爷,望着冲过来坐在地上告状的三丫娘,放下心来。
吵架是真的,告状的人这不就来了。
赵老太爷和里正互相谦让着在堂屋坐定。
赵兰端着两碗泡的花茶,递了过去,笑眯眯地说:《赵老太爷,里长,这是我刚泡的花茶,长辈们都说好看又好喝呢!您也尝尝。》
赵老太爷眇都不眇坐在地上的三丫娘,接过赵兰递过来的碗,坐到凳子上,和蔼的对着赵兰问:《好喝又好看?》
赵兰露出顽皮的笑容说:《不是我自夸的,是长辈们都这样夸的呢!阿姨、婶婶、大娘、奶奶,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嗓门的婶子立马接道:《我喝了,确实好喝,有股清新花香味!》
秒懂、秒接,这位大婶领悟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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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上的三丫娘又移到里长这边,大声哀嚎道:《里长,你得为我做主啊!我家三丫你们可是……》
里长一脸的嫌弃,端起桌子上的茶碗说:《我也来喝喝看,是不是如你们所说。这茶真有这么好喝!》
大嗓门那位婶子打趣道:《这么多人都说好,还能都骗你们不成。骗你也没好处啊!》
《哈哈!》里长笑道:《就你会说!你们都骗我,我也是能知道的。》
此时,立马有人巴结地说:《那是你明察秋毫,我们哪敢骗里长。》
三丫娘又转向赵老太爷:《赵老太爷?我……》
《咳咳!》
赵老太爷捂着嘴,佯装咳了两声。
《里长?》
里长摆在茶碗,抚抚衣袖,对着三丫娘冷峻地说:《三丫娘,我多句话!你这样吵啊、闹的!你家三丫还要嫁人吗?就算三丫不嫁,三丫的四个兄弟也不娶媳妇了?》
三丫娘尴尬地说:《嘿嘿!看里长说的,不娶媳妇那哪能!》
里正紧接着三丫娘的话,提高嗓音责问:《咋不能,三丫是我跟赵老太爷打了包票的,你那四个娃跟咱可不碍事。你就这个样子,咋娶?》
三丫娘露出委屈的神色,辩解道:《不是我要来吵架,你说,她赵大壮家不要的,刘奶奶就让我家去相看,这不是欺负我家吗?我家三丫哪就是没人要了?》
《照你这么说,那男的只能相看一个,再相看的都是人家剩下的,那还怎样娶媳妇嫁闺女。赵大年又是娶的谁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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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娘哑口无言,《这?这不能这么说》
《哈哈!》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赵兰也偷偷的捂着嘴在笑。
三丫娘直瞪着院子里的人。
《咳咳!》
赵老太爷低咳了两声,哄笑便逐渐歇下去。
里长语重心长地劝说:《你也知道不能这么说。这事呢,刘奶奶跟我们提过,我们也是知道的。这男子家在镇上开了间面馆,也算有份家业,所以才说给你听的,你要是不愿意就不相看。至于,赵大壮家的,人家当时就回掉了并没有相看,你闹甚么闹。》
《我,我……》三丫娘一时不心知该讲甚么,只是我、我的没有下文。
门外匆匆赶来的赵大年,拉起三丫娘就往外走。
里正看着没话反驳的三丫娘,继续劝:《这个你要是不愿意相看,那再等下某个吧!我想提醒你的就是,我们为你家做媒也没那么多人等着让你挑。也不可能第某个就让你家相看,说不定男方另有其他媒人,这你要知道。男娶媳妇,女嫁人,这都是两厢情愿的事,并没有什么你剩下、她剩下的说法。也不是你愿意就能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走,回去了。对不住各位啊!》
《哎!这事……》
刘奶奶跟赵沈氏直道歉:《这事算我多嘴了,对不住啦!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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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走的三丫娘还不甘心地朝院里瞧,想说甚么。
道完歉,又对着赵老太爷和里正抱怨:《赵老太爷,里正!你们也别找我为她家说媒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哎!别介!》
里正留都留不住往外走的刘奶奶。
《都散了吧!》里正对着院子里的一堆人讲。
等人散得差不多,里正先走了一步,赵老太爷渡着小步子在院子里遛弯,边瞧边问:《这院子今年刚弄的?》
村里人眼瞧着没有热闹可看,人是走的走,散的散,却也有人留下来。有的人还要了花回去种。
赵沈氏跟在一旁,恭谨地回道:《哎!,小姑凉弄着玩的,种菜的地方都被她用来种花了。》
赵老太爷指着花架上的花问:《这花种哪里的?怎样跟个花球似的。》
赵兰从架子上拿出一盆矮牵牛,递给赵老太爷,解释:《把竹节锯了,下面钻孔,填上土,种上花就成了。》
《竹节?》赵老太爷举起来翻看,《还真是竹子做的。这主意不错!》
赵老太爷把花放回去,坐到石凳上说:《花种得不错,石桌也不错,院子也挺美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赵沈氏自谦道:《穷开心而已!》
赵老太爷满意地点点头说:《穷能开心,那就不算穷。春儿这两天要休忙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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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往年大概就是此时候。》
赵老太爷正了正神色,正经地说:《听说,你买了块荒地,春儿回来,你别人他闲在家里,那地里的活也要让他去劳作,可不能五谷不分。死读书也不行的。》
赵沈氏虚心地接受赵老太爷的建议,忙满口答应:《知道了,他回来就让他下地,还指望着他能多干点活呢。》
赵老太爷顿了顿,又讲道:《三丫娘就这脾气,人还不算坏,你们两家都姓赵,可不能记仇,生分了。》
赵沈氏连忙表态:《不会,一笔写不出两个赵,我还是心知的。》
赵老太爷再度点点头,放心地说:《你是个明白人。她是个混的。我也是白费口舌。》
《是我们让你老人家费心了。》
《好,好!》
赵老太爷又说了会话,无非就是姓赵的要团结,现在村子里赵姓的少了,再不团结,就更没地位,被其他姓氏看不起,等等之类的话。
要赵兰来说,赵老太爷真是糊涂了,这话你应该跟三丫娘说才是。我娘能不心知这道理吗!
然而,还是赵兰年纪不大不经事。三丫娘那样东西糊涂的,赵老太爷说了又有甚么用呢,要说当然对着听得懂、又听得进的人说。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赵老太爷叮嘱了一番也走了。
赵兰则开始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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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好,并不算乱。只是路上铺的小石头少了好些,院子里的花也少了好几盆。其他清点了一遍,除了少了两个碗,也没甚么损失。估计被哪位村民给顺手牵羊了。
整理完院子,大家都做到凳子上休息。
赵沈氏吩咐赵兰:《兰儿,给你秋珍姨倒杯茶。》
大嗓门婶子现在是秋珍姨了。秋珍姨忙拒绝:《不要忙了,方才都喝过了。孩子们都吓坏了,赶紧坐下来定定神。》
赵兰回:《还好,有秋珍姨并没有吓到。》
赵沈氏望着赵菊陪着赵秋又在院子里挖土,兰儿去倒茶,亲近地说:《他们胆子都大着呢!方才是方才茶,现在是敬你的茶,能一样吗?》
说完,赵沈氏对着厨房喊:《兰儿,给你秋珍姨的茶呢?》
《哎!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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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催,小心烫着!》
话刚落,赵兰端上来两碗茶。
上了茶,赵兰站在一边忍不住问:《娘,三丫娘怎么会过来吵架?》
秋珍姨也好奇地问:《是啊!为甚么找你吵架?》
赵沈氏气得语无伦次地讲:《她那个疯婆娘,谁心知她又发哪门神经病。咋打雷不把她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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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珍姨好生劝道:《她就那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别气了、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赵沈氏哪泄得了这气,依旧气急败坏地对秋珍姨抱怨:《你说,能不气吗?这关咱家什么事。咱家又没相看,咋就是我家剩下的。再说一句,就是我家剩下的,我又没叫你嫁三丫。你说我这么倒了甚么霉,这也扯得到我家。我看,哪天得去庙里烧香拜拜,今年怎么老是有这不三不四的人来找这莫名其妙的茬。》
秋珍姨接道:《我也听说了,上次是那叫虎子的吧!我瞧着,你是该找个好日子,去庙里烧香的好。》
赵沈氏见秋珍姨也如此说,便约秋珍姨:《你也这样想的,等农忙结束了,找个好日子去。你陪我一起去。》
秋珍姨犯了难,不确定地说:《到时候再看,还不知道抽不抽得了空,我家你是心知的。》
《那就在说。》
秋珍姨喝了口茶,好奇地问:《我问个闲话,那男孩你去看了吗?》
赵沈氏睥了秋珍姨一眼,没好气的说:《那家也是个混的。狗眼看人低就算了,一家人为了收碗、洗碗吵得屋顶都要翻了。这样的人家哪里是个好的。》
《这么说你去看过了?》
《前几天,去看他爹,无巧不成书的,就走到他家门前了,凑巧他家人都在店里。》
《咋样的,说说呗!》秋珍姨听了更是好奇,某个劲追问。
赵沈氏抵抗然而她的好奇心,是以,粗略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是不行,嫁过气受气呢!不当人看。》秋珍姨摇摇头下结论。
《我也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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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珍姨嫁到了隔壁村,此日正好回娘家有事,才帮了赵沈氏的忙。下午,她匆匆忙忙又走了。
第二天,赵大壮不心知从哪听到的消息,一大早就赶到家。
《孩子娘!孩子娘!》
一进门赵大壮就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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