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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抽出腰间佩刀,想要格挡,可没思及钢刀抽出一半,就感觉右手手臂一凉。
随之热流涌动,李越一刀将八撇胡的胳膊给砍了下来。
这一刀算是将李越身上的力气全都用尽了,攒着粗气,两手握着的刀,根本就抬不起来。
而这时被一刀砍掉手臂的八撇胡痛的在地板上嗷嗷直叫。
然而,中年的大腹男却没有在意,在他看来,两人都被李越杀了才好,这样他一人就能够夺得所有的财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好小子,你倒让我省了心,把他俩都杀了,钱就是我的了。》
中年男子很显然要比二人更加的厉害,脚步沉稳,并没有着急,只是手中拎着钢刀一步一步地向李越靠近。
原本已经没有利器的李越,此时根本没有在举棋不定,上前就是一刀,将原本嗷嗷直叫的八撇胡给解决了。
他明白,就算是要面对最后的中年男子,也要解除后顾之忧。
毕竟经历过李忠山的事情之后,知道就算一个人没有了右臂,还有左臂能够有战斗力。
《不就是要财物吗?我这儿还有价值百两白银的财物,全给你,咱们就不要互相伤害了吧?》
李越显得有些哭笑不得,说话的这时伸手又摸向自己的怀中。
可发现原本两把火铳业已给了陈玲月一把,自己只剩下一把,况且方才还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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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不杀你,把刀摆在,我只要你身上的财物,就可以放你一马。》
中门男子笑盈盈地漫步上前,两人距离从开始的三丈之远,慢慢靠近到只有不到一丈。
李越看着中年男子的模样,虽然面庞上带着善意,并没有杀气。
但也明白此时他稍微有些掉以轻心,脑袋在一刹那,就会与身体分离。
《我身上所带之物足可以顶上百两纹银,当够你花了,你也不必要再拼命了吧?》
李越淡然的一句话让中年男子停下了脚步,两人的距离也就停在了不到一丈的距离。
当中年男子靠近李越的同时,他也是震惊不已。
缘于在军营中,他曾见过眼前之人,就是李家内定的家主。
见到对方不再上前,李越也毫不客气,把手中扛刀摆在,将怀中的钱才掏出。
此时他也明白,就算拿着钢刀与对方拼杀,也绝对会死在对方的钢到之下。
毕竟此刻自己业已没有甚么力气,况且本来就是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看到白晃晃的银锭,中年男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而这某个笑容让李越捕捉到之后,顿时感觉到了心中一凉。
《看来你是认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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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的动作开始变慢,从怀中掏出的银锭也收了回去,正了正身子,直起了腰,一脸漠然地望着中年男子。
《少爷,你甚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中年男子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手中的钢刀握得更紧了。
《我劝你还是要想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李越面色阴沉地言道。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先是一愣,后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自然是李老太爷了,然而李老太爷似乎是被你杀了吧?现在我要是把你抓住,得到的金钱财可就无数了。》
中年男子大笑着冲上前去,手中钢刀如同是死神的镰刀,仿佛并不在意李越是活是死。
只要是得到此人或是尸体,就能够得到意想不到的财富。
看到中年男子如此的模样,李越急忙地转身向后退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转身回头时就看到那瘆人的钢刀业已是高举头顶。
可还没跑两步,却被八撇胡的尸体给绊倒,整个人摔倒在地。
只望见寒光凛冽,猛然地向着自己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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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呐,开局这么顺,没思及没想到死在某个无名小卒的手里,我恨呐!》
李越心中愤恨无比,只能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砰!》
一声枪响,李越骤然之间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洒在自己的身上。
当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却发现原本强壮无比的中年男已经栽倒在地。
这时,李越才恍然大悟自己获救了。
《公子,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陈玲月那张秀美苍白的脸出现在李越的面前。
原本还有些发愣的李越,一望见是陈玲月救了自己也没有多说甚么,站起身一把将对方抓住,急忙地向着远处奔跑而行。
而这时四周也出现了嘈杂的嗓音,似乎是因为两声枪响而引来的人。
两人急速的奔跑之下,渐渐地地开始甩开后面的追兵。
等到后面一点声响都没有时,李越这才放慢了脚步。
而身边的陈玲月却是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快晕厥过去。
《不是说不让你出来了吗?你怎么还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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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并没有上来感激陈玲月,反而是在责怪其擅自做主,离开兰清楼。
《我不放心你,我的命是你救的,这么乱,我务必要陪在你左右,哪怕是能够帮你挡一刀,我也心甘情愿。》
陈玲月有些哭腔地言道。
听到这话,李越有些不知所措,心中的感激之情不以言表,只能走上前去,一把将陈玲月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责怪你,若不是你刚才我怕是身首异处了,我保证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丢下你。》
李越非常深情地言道。
《真的吗?公子,我不要求别的,我只是想陪在您左右,哪怕是为你去死,我也愿意。》
陈玲月显得异常的澎湃,听到这话的李越也有些汗颜,只能是深情地抱着对方。
……
李府,福伯正在跟一名黑衣人密谋着事情,而这时的李忠山急忙跑了进来。
《父亲,现在城里已经乱了,这可怎样办呢?》
李忠山大声地喊叫道。
听到这话,福伯也是一愣。
他本来业已吩咐下人任何人不得擅闯进来,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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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这么慌张,为什么不在前厅等着我,跑这儿来干什么?》
福伯显得有些慌张,随之,神色也变得不安起来。
李忠山进屋之后,发现一名黑衣人正站在自己父亲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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