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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误会可深了。》卜算天说道:《深到骨子里了,剃不掉了。》
萧飖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微笑着道:《这些感情上的琐碎事情我也不心知该怎么处理,总之……我的态度业已很明确了,咱们两个没有结果的,你要是还认为放不下的话,就滚出去好好冷静一下吧。》
《啧,居然让我滚出去,你这态度真让人不爽。》卜算天尽管这么说,不过还是缓缓的起身,有些失落的朝着门口走去。
在他掀开帐篷的门帘的时候,萧飖忽然说道:
《卜算天,谢谢你……》萧飖握紧了双拳,说道:《就算我现在如此需要你,你也没有拿这件事威胁我,真的……承蒙你。》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噗,傻丫头。》卜算天没有回头,只是淡然的言道:《我卜算天可是这天下间最理智的人,我是喜欢你,又不是想让你恨我,干嘛要威胁你。》
说罢,卜算天就这么潇洒的离开了萧飖的帐篷。
萧飖一挠头,岚朝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偏就多了这么一件烦心事。
卜算天也算是某个世间少有的良人,恃才傲物,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是……他怎样会会喜欢上萧飖?
不过萧飖好像也没有资格说别人,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喜欢上宇文璟的。
第二日,萧飖命令秋平关作为萧河的副将,跟随萧河一起去冀州的西边驻扎,司空朔则是暂时留在小城中整顿粮草,随时押运,卜算天这几日不眠不休的审问小城中几个和周家有关的官员,尽量让他们吐露联系周家的方法。
胆这样的小城,周家通常不太重视,自然也问不出什么。
萧飖在小城中,今日便要出发去驻扎地,她在营帐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披上了战甲正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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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宇文璟竟然不知道用甚么办法来到了萧飖的营帐。
萧飖本来是怕牵扯到宇文璟,也没跟他说他们行军的路线和计划,没思及宇文璟竟然自己找到了她……
见到宇文璟的时候,萧飖也很是吃惊,但当看到宇文璟掌心的红线时,她才了然,这心有灵犀可是一件找人的利器。
《子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啊,宇文黎呢,你不用跟着他吗?》萧飖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宇文璟沉默了一会儿,真真是个闷葫芦,都到了此地步了,还有甚么事是不能说的啊。
萧飖走到宇文璟的身边,笑道:《怎样不说话了,和你在一起总是显得我的话特别多,缘于你动不动就不说话,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走了,不管你了。》
《阿飖……》宇文璟伸手抓住萧飖的胳膊,道:《我心知你们现在还是不信任我,只是……我想和你一起……宇文黎我业已安排好了。》
《跟着我?真的?》萧飖微微一笑,直接贴到宇文璟的面前,道:《这么喜欢我?一刻都不想离开我吗?》
《阿飖,你别闹了,我认真的。》宇文璟皱眉说着。
萧飖笑着回回道:《我也是认真的啊,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跟我去。》
《阿飖,你又……》
《又不正经是不是?》萧飖一闪身,飞快的亲了一下宇文璟的脸颊,紧接着动身离开了宇文璟的身边,道:《子夜,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不信任你,你随便伸伸手掌就能找到我,若是想透露我的动向,不是易如反掌吗。》
《是以……》
《跟着我吧,我喜欢你跟着我离不开你,这样总行了吧。》萧飖说罢,将身上的盔甲拉紧了,直接走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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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飖就站在门口,掀着那门帘,道:《我的王爷啊,要跟着就快一点,要不然可是要耽误行军的。》
宇文璟看着她的背影,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只是这一次……已经不同了。
宇文璟的眉眼温柔了些许,唇角微微的勾起,快步的跟了上去。
等在门前的惊鸿见了宇文璟,十分不善的皱眉,大声道:《陛下,你怎样会和这种贼人在一起!》
《贼人?》萧飖眸光一闪,心情顿时有些不好了,她瞬步来到惊鸿的面前,道:《注意你的言辞,惊鸿,你这么说话,我会不欣喜的。》
《陛下。》惊鸿一下子跪下来,她后面的各宫宫主也纷纷跪下来,惊鸿眼神坚定的言道:《陛下,你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楼兰,我们十二宫跟随你过来,不是为了给别人作嫁衣!》
惊鸿的话还没说完,萧飖便某个巴掌甩上去,直把惊鸿甩开了老远。
身后的人跪在地板上不敢吭声。
宇文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吃惊,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望见萧飖这般放肆的模样。
《惊鸿,你身为一宫之主,污蔑我之前,最好要有凭证。》萧飖冷眼看着惊鸿,转而望向跪在地上的其他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们叫我一声陛下,我也是真的在打着楼兰的旗号打这江山,这样的流言蜚语,你们认为应该有吗?》
惊鸿捂着自己的脸,大声的说道:《陛下,就因为我楼兰十二宫不是陛下的亲信,所以就要被这般对待吗?别忘了现在是你在求我们!你们这些懦夫,枉为一宫之主,你们倒是说话啊!》
《噗,惊鸿说的,不无道理。》萧飖微笑着,眼神却越发冰冷:《你们的确不是我的亲信,怎么?就缘于这件事,你们就要与我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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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飖一步一步的从这些宫主的身边走过:《我在求你们?呵,可笑,这整个楼兰,都是你们楼兰公主送我的礼物,楼兰本就是我的,你们自然也是我的,你们现在说这些话,简直可笑之极。》
太阴皱着眉,吓得直哆嗦,太阳拉着妹妹的手,言道:《陛下息怒,是惊鸿她不懂规矩,我们对陛下是绝对忠心的,还请陛下放心。》
《放心?我可没法放心。》萧飖言道:《众所周知,杀鸡,才能儆猴,是以让我看看,谁才是那只鸡呢……》
萧飖望着面前的这些人,她身上弥漫着心魔的气机越来越浓,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而就在这时,萧飖的后面忽然传出了一声:
《阿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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