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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芍药看着自己被包的像个粽子一般的手指时不由自主嘴角一抽,《我说冷风,这会不会太夸张了?》说着芍药还努力的动了动手指,看上去更加像是一根长条的白布粽子了。
《有吗?还好吧,我的包扎之术虽然比不上王爷,但以前在军中也算是不错了吧。》忆风望着芍药粽子一般的手指丝毫觉得没有不妥,反而是已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包扎作品。
《还有,我说过了,我叫忆风。不要乱喊。》
芍药干笑了两声当做应承便将那诡异的手指藏在了袖中,这下好了,今日啥活也别干了,等公主回来就等着被骂吧
忆风正在收拾药箱,突然觉得脖颈一凉,抬头便对上了芍药一副阴森森的邪笑,眼神仿佛冒着金光的在盯着自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
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从轩宁殿跑出来的箔歌并没有直接回静雅阁去,自己红着脸颊心绪未定的模样被芍药望见定会刨根问底,要是被她心知,岂不是要被笑死了。
想着这些箔歌走出了济宁宫,向着缦香阁缓步走去,杨子靖走后觅香便再也没有来过他们济宁宫了,他走时的前天晚上在自己这静雅阁喝的微醺,翻来覆去言下之意就是放不下觅香却又无可奈何的惆怅。
他走后托自己还在尚京的时候,一定替他照顾好觅香。
这本该轮不着杨子靖关心的,觅香是玉衡帝的掌上公主,又有几位兄长疼惜,自然是会被照顾的很好,可杨子靖的托付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到了缦香阁门前箔歌便看见两只白绒绒的小可爱在花坛中跳来跳去,若干个宫女的眼神放在那两只兔子身上不敢眨动,生怕一不留神这两只兔子就会逃跑一般。
《奴婢见过曲二皇子。》眼尖的宫女看见了她,福身问。
箔歌不解:《觅香公主何时又养起兔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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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曲二皇子的话,也是刚养不久,上次将小白还给逸晨殿后,宁王殿下来看望公主时送来的。》一婢女认真的回着箔歌的问话。
听到的幕远宁送的,箔歌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想不到也还是嘴硬心软啊。
看着那对活蹦乱跳的兔子箔歌有些难过,毕竟他们不是小白,不是那个少年在玉龙山抓回来为哄觅香开心的小白,可转念又认为,至少幕远宁送的是一对,看着不那么孤寂。
小白只能形单影只的跟着杨子靖回了皓兰,小白亦如杨子靖和觅香,终不能成双。
《你家公主在吗?》
《在的二皇子,容奴婢前去通报。》
《唉,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吧。》
婢女轻微地的点了点头,这曲二皇子和她家公主相交甚好,自然也是不必通报的,想到这里她便又把眼神放到了那两只兔子身上。
箔歌刚进了小花园便看见了觅香的背影,感觉瘦了一圈,顿时有些心疼,快步饶过面前的柱子她才看清觅香正对面还坐着个人。
幕远济?他怎样在这里,从上一次与兄长相见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当日原以为会等她一时回宫,可等到自己和曲宇霖聊完,隔壁屋内只剩下了芍药一人。
显然幕远济也这时看见了她,和觅香说了两句什么就立起身来身来。
《曲箔,你来啦,不提前让下人招呼一声。》觅香立起身来身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着箔歌言道。
箔歌有些惭愧,幕远宁和幕远济都心知自己的身份,甚至连柳姚秋都心知,唯独这觅香还拿自己当曲箔,杨子靖也是蒙在鼓里。
她对觅香笑了笑,《来看看你,就不必通报了,没想到你四哥也在这里啊,看来还没有把你此妹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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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靖离开尚京时幕远济不在玉衡,自然是不知觅香那一阵的哀伤难过 ,但他能察觉的到,这杨子靖不在了,这五妹似乎变得格外寂静了些,今日得空出来走走,便走到她这缦香阁来看看了。
《是啊,难得看在四哥老实待在宫里,我这缦香阁更是少来,可谁知你这一来,他便说还有要事,竟然说要走了,你快过来劝劝他,咱们好久不这样坐了下来好好聊聊天了,何必忙慌。》
幕远济要走?
这让箔歌有些诧异,为了感谢幕远济使她兄妹二人在迎朋客栈相见箔歌派芍药前日去逸晨殿送了些糕点,表示感谢,可芍药竟然连盒带盘的又端了回来。
说是糕点虽好吃但不可多食,一向嘴馋自己静雅阁吃食的幕远济竟然拒绝?
后来她也亲自去找过他,可都已身子不适不便见客同样拒绝了自己,这让他好生奇怪,这生龙活虎的好好的怎样就骤然身子不适了?
要不是现在在觅香这儿碰着了他,只怕她是难见着他幕远济的尊容了。
幕远济,你不对劲。
《要走?济王殿下莫不是看见我来了便是要走了吧,我又不是甚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况且就算是洪水猛兽,你济王难道还会惧怕吗?》当着觅香的面箔歌不便过问幕远济拒绝糕点和不见自己是何原因,只能暗示着打趣说笑着道。
《曲箔,你别理他,他就是那性子,可是又招惹你了?》觅香帮腔着说道,给曲箔腾出了个位置来坐了下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幕远济被两人一言一语说的尴尬的杵在的那儿,这下是想走便也是走不成了,只将眼神淡淡且很快的放在了箔歌身上一下便没多久收回,安静的坐在那里,面庞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若是之前都是箔歌的揣测,可现在箔歌却敢笃定,这幕远济定是有问题,想着自己没有开罪他老人家啊,连这眼神都刻意在躲避着自己。
不理会幕远济的奇怪,想起今日自己是来看望觅香的,箔歌收敛起情绪来,脸上的依旧挂着刚进门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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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能提起杨子靖,门口那两只兔子也不能问,箔歌的脑海中快速的打着转,一时找不到符合适宜的话来。
斜睨了幕远济一眼,箔歌嘴角一勾,起了话来:《唉,幕远济,这一次你偷摸着出宫,可有遇上些甚么个好玩的事?》
《也没什么,就是差点丢了条性命而已。》幕远济淡然回道。
觅香闻言一惊箔歌更是眉头一皱。
她本想让幕远济说些好玩有趣的事情,好让觅香听了欣喜欣喜,想着幕远济出宫本就是为了找乐子,可没思及他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让人胆战心惊的话来。
《发生了什么事?》箔歌紧跟着问,这可不是故意再寻话了,而是真的担心,尽管这忧心显得有些晚,但箔歌依旧想心知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
《怎么?你忧心我啊?》幕远济挤出了一点笑来,望着箔歌言道,眼中的情绪让箔歌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哎呀四哥,曲箔自然关心你了,你们那么好的朋友,快说说,遇上了什么事情,怎么这般危险,以后你还是少溜出宫去了。》
看幕远济不以为然的样子觅香更加着急了些,不等箔歌回答便开口催促到幕远济赶紧快说。
幕远济听到朋友二字直了直身子,原本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点笑也渐渐收敛起来了,是啊,朋友罢了。
自从迎朋客栈独自一人赶了回来之后,他便将自己又独自关在逸晨殿内,期间芍药来过了,忆风来过了,甚至连幕远宁也来过了,他统统没见。
一心将心思放在研究他带回的那株长生草之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终究是难以做到,当他听到她在殿外亲自唤他的名字时,幕远济才发现,原来想要忘掉一个人是如此的痛苦。
或许是真的有缘吧,在济宁宫躲着不见反倒在觅香这里又偏偏遇上。
躲着不见,她便又会恰好复又出现在你面前勾起你的思念,将自己灌醉,她便又会反复出现在你的脑海勾起你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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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箔歌,你当真是天神派来惩罚我幕远济的吗?
惩罚自己的惹是生非,惩罚自己曾经的浑噩度日,惩罚自己对他人真心的视若无睹,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原来将真心摆在喜欢人的面前竟是这般让人卑微。
沦身份再怎么崇高,在情一字面前,都是不起眼的旱地之沙,突然幕远济有些恍然大悟柳姚秋为何会对三哥那般执念了。
为了情一字,玉衡的天之娇女成为了众人茶语饭后的笑谈,如今眼看就要成为太子妃了,有了权势,可却永远失去了爱人的资格,活脱脱的变成了某个可怜人。
好在自己及时醒悟,恍然大悟做朋友才是她跟曲箔歌这辈子唯一不变的交集,一辈子的朋友总是好过从此形同陌路的天涯人吧,那样的话幕远济只怕的更加不能接受。
思及此处幕远济收敛起那副郁郁寡欢的爱而不得的模样,既然不想别人得知心事,那边要装的再好些许。
《嗐,别提了,此次出宫只是为了寻株草药,曲小皇子当真本王每次出宫都只会寻欢作乐吗?未免也他太小看本王了吧。》
他的面庞上有些了润色,望着箔歌又生出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模样来。
箔歌和觅香像是听说书一般听幕远济讲完了这次出宫的经历,心里一会不安后怕一会阵阵发笑。
《哈哈哈,想不到四哥堂堂玉衡皇子竟然被一山野女子这般对待,真的苦了我四哥了。》
门前进来时的一对玉兔已被宫人抱走了去,箔歌望着那花坛又发了好一会楞,听见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箔歌没有回头。
看见觅香又像以前那般笑了出来箔歌终是摆在了心来,阵阵欢笑传出了缦香阁,将这原本清冷的缦香阁点缀的有了些人气儿来,觅香,原本就该这样开心的活着啊。
《想不到你也会来哄觅香开心。》
《得亏杨子靖走时我不在,要是我在的话岂能让他就这样走掉。》提到杨子靖幕远济的面庞上也是一脸不悦,恨不得现在跑到皓兰替觅香讨个说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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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箔歌无可如何的叹了口气:《不说他们了,你我插不上手,说说你吧,幕远济,最近我怎样得罪你了?你不对劲啊。》
幕远济自言自语的说着甚么先一步走了,似乎没有听见箔歌的话一般,可箔歌清楚的心知,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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