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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芍药刚准备唤箔歌起床便看见站在了院中的幕远济,心道昨晚莫不是还是要说出昨晚那些未说出口的话?
芍药装作一概不知的模样笑着问道:《济王早啊,这一大清早的您这是?》
《我来找箔歌。》
果不其然。
《额,我家主子还未醒呢,济王您要不晚点来?》许是因为同情幕远济,这芍药的态度比平时更恭敬的几分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快去看看,我这真的有急事找她。》幕远济倒一扫昨日的状态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这让芍药安心了许多。
昨日自己只顾自己心痛,借酒消愁,竟然忘了把在迎朋客栈的曲二皇子忘记了,实属不该,想着幕远济轻微地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这男子汉拿得起放得下,何况他堂堂济王殿下。
未等芍药敲门,《吱》的一声房门开了,箔歌寻声走了出来,还没能开口幕远济便上前拉起她欲往外走,《赶紧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唉,你等等,见什么人啊大清早你就着急忙慌的,可再急也得等我换个衣服吧。》
听了箔歌的话幕远济才发现自己却是有些澎湃了,那曲宇霖在迎朋客栈又不会跑了,这才放开衣袖让箔歌进去换了件衣衫。
《甚么,出宫去,昨日才送了杨子靖,我得去看看觅香呢。》换好了衣衫收拾完的箔歌听到幕远济说要出宫一趟旋即诧异问。
《觅香那又三哥安慰呢,轮不到你曲小皇子,跟我走吧,我保证你见了这人定会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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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在幕远济神神秘秘的勾引下,箔歌半信半疑的跟着他上了出宫的马车,连着芍药幕远济也主动一块带上了。
这便让这主仆二人摸不着头脑来,一心要看这幕远济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马车驶出了巍峨高大的宫门,一路钻进繁华的闹市,在闹市中间的客栈门前停了下来,待箔歌下车看清后便认出是昨日和幕远宁来过的客栈,但并未道出。
幕远济说此人自己非见可,倒也勾起了自己的好奇,自诩自己在尚京除了他们还有何认识之人?
进了客栈三人被小二领着去了楼上,楼道尽头是一间上好的厢房,可却虚掩着门,似乎这屋中之人是刻意留门等待着谁。
《三位,就是这了。》小二将三人领到了那间半掩的屋内外躬身说道便下了楼去。
箔歌本来还想问些甚么来着的,可幕远济却激动的推开了半掩的房门,仿佛毫不见外。
进了屋内,箔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是江夜的熏香,箔歌立刻心中一阵鼓击。隔了屏风,箔歌并不能看清屏风后坐着的人。
倏尔,屏风后人的站了起来,紧接着箔歌眼中升起了一丝光华。一瞬间,所有的思念涌上心头,盛过此刻的惊喜。
《兄长,你怎样来了。》淡淡一句问候包含了箔歌太多的千言万语,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不然曲宇霖定又会笑话自己。
芍药还在震惊之余,屏风后缓缓步出一位绿衣公子,黑发玉冠,气宇轩昂,正是江夜二皇子曲宇霖。
《二皇子,真的是你,你怎么来啦。》说完,芍药捂住嘴唇已经震惊的业已说不出话来,难掩澎湃,二皇子怎么会亲自来尚京?
《箔歌,你可还好。》曲宇霖看着箔歌脸上竟是笑意问。
《很好,兄长不必劳烦这一顿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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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宇霖没有答话只看看了箔歌后面的幕远济一眼,没多久幕远济和芍药便退出房门,到了隔壁屋内品茶,将时间留给他们许久未见的兄妹二人。
屋子里,香炉中还燃烧着江夜的熏香,曲宇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一瞬间的恍惚,箔歌就快要认为自己是身在江夜了,玉衡之行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可曲宇霖的话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箔歌,如今皓兰皇子业已离开,这玉衡帝说的好听是留你游玩尚京,父君忧心玉衡帝暗藏其他心思,派人来打探你在玉衡是否安全,我不放心的紧,这才自己前来。》语间曲宇霖的神色都仍是担忧。
《兄长放心,我在玉衡目前并无大碍,这些日子低调行事,想必过不久玉衡帝便也强留我不得,对了,父君和腻母后可好?》
《····一切··都好,他们都很忧心挂念你。》
忽然,曲宇霖不敢直视箔歌回道,而是看着门的方向,他忽然将话题转移,紧接着问道:《对了,我看那幕远济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你女子身份, 这玉衡还有谁都心知你的身份,这些人可信吗?》
箔歌并未发现异常,只是轻轻点头示意曲宇霖尽管放心,《知道的人不多,都是我在玉衡结交的些许朋友,托他们照料,在玉衡并无大碍。》
报喜不报忧,箔歌并未将自己落水和玉龙山上的事情告诉曲宇霖,这次来尚京见到了自己他就会回去,告诉他这些只会让他更加不安,父君知道更是担忧自责。
连着芍药那次失踪的事箔歌都只字未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朋友?我看那你信上经常提到的那位宁王殿下你对他似乎很是留意,多次提及他的相助之恩,你莫不是对那位宁王殿下动了心吧?》
一语道破,曲宇霖从小便了解曲箔歌,自己一抬脚他便知道自己想要出宫,自己一咳嗽他便知道自己想吃台面上的哪道菜,能够说是比曲箔歌自己还了解自己。
听他这么直接问箔歌有些不好意思,正色回道:《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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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吞吐的模样曲宇霖收敛起了相见的喜悦之情,严肃说道:《箔歌,我想提醒你,他是玉衡的三皇子,你是江夜的公主,你二人虽身份地位相配,可玉衡和江夜的关系,你心知的,父君是不会允许你嫁入玉衡的。》
《我知道。》
这一声淡淡的我知道让曲宇霖的心紧了起来,望着箔歌在桌前坐了下来曲宇霖又道:《你心知?莫非你真的对她动了真心?》
箔歌没有回答疑似默认,这可让曲宇霖着急了起来。
《那幕远宁是玉衡的守护神也是玉衡的战神,若是有一日他玉衡的铁骑踏到我江夜的土地,你认为他的手上会不沾我江夜子民的鲜血,你可曾想过你该如何面对?》
《他不会的。》
面对曲宇霖的句句言语,箔歌只得楞楞的答出这句他不会的,可内心却又不得不相信曲宇霖说的那些,玉衡帝留她在尚京,箔歌不是没有过不好的预感。
可玉衡帝并无其他动作,这让箔歌这些日子忘了这些背后的现实。
他们都不心知玉衡帝在等待时机还是说的那样,留她尚京游玩,可是人都会相信前者。
《箔歌,趁现在还未深陷,你尽快摆脱这些牵挂,这边我会和父君书信,给玉衡帝施压尽快放你离去,离开玉衡此‘囚笼’》
《我相信,他不会的,他不会做出对江夜不好的事情的,他不似兄长说的那般玩弄权谋之人,有机会兄长和他认识后便心知的。》
曲宇霖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和他业已说了其他话了,她竟然还陷在前一句里面,看来她对这幕远宁陷的不浅。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曲宇霖也不想只惹箔歌不悦,是以收起话来,将话题引到了这几日在尚京的事迹和所见所闻上,告诉了他是如何认识阿大,托人打听自己的消息,又是如何偶遇上了幕远济。
原来缘分竟是这么奇妙的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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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渐渐的,箔歌发现了不对,曲宇霖将该说的人都说了一遭,连着她母妃都说了,可就是不主动提及父君来。
这让箔歌不由自主眉头蹙起,《父君可还好,你怎样不提父君,他有没有想我?》
《好···父君当然好了····除了每日思念你,其他一切都好。》曲宇霖借机喝茶将头埋了下去,不叫箔歌看见自己眼中的慌乱。
曲宇霖将茶杯缓缓的摆在,眼神随着窗外的浮云游走着。
曲箔歌对他报喜不报忧,自然,他也未对箔歌实话实说,缘于她被玉衡帝留下,父君整日忧心,一日早朝,江夜国君骤然昏倒,太医诊治说是心疾所致。
每日汤药不断,但还是坚持着一边处理朝堂政事,同时担心箔歌在玉衡的安稳,为了让父君安心,曲宇霖才亲自涉险跑这一趟。
因此每日在这迎朋客栈他都会书信江夜一封,时刻禀告自己在江夜这边的情况和关心父君的身体。
只怕父君这心疾只有见到箔歌平安回去才会痊愈了。
《当真?你没骗我?父君真的都好吗?》
对于曲宇霖的话箔歌依旧有些深信不疑,曲宇霖了解她,她自然也是了解曲宇霖的,每次曲宇霖撒谎必然不敢望着自己的眼睛,刚刚他有意的闪躲让箔歌生疑。
《哎呀,自然好了,你莫不是希望父君有个什么不好?》
被曲宇霖这么一问箔歌竟有些语塞,连忙摇头表述否认自己刚刚所言。
看着箔歌模样曲宇霖赶紧又接着言道:《好了,你别多想了,先回去做好你的曲二皇子,低调行事待玉衡帝放你离去便可。》
屋顶,一道黑色的暗影如风般穿梭在屋脊之上,朝着玉衡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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