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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曲箔歌身子突然不适,那些在暗处的侍卫们纷纷拔刀上前护驾,倒是箔歌撑着气让他们退下。
许是头疾发作原本想回到军营找太医诊治,可箔歌却认为这次疼的不是头是心,还未来得及让芍药扶她回到马车上自己便被幕远宁拦腰抱起。
《幕远宁,放我下来。》回到军营查看来不及了,我先带你到赵寅府衙上找大夫诊治。
幕远宁丝毫没有商议的意思而更像是命令,箔歌本能的抗拒着但在他怀中闻到他身上的如兰似麝香的香味时箔歌觉得胸膛似乎轻松了许多。
大街上一身素衣的俊逸男子怀里抱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一路上惹得不少旁人驻足讨论,箔歌不禁认为脖子一红脸颊滚烫。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正当箔歌觉得被人议论的难为情时幕远宁宽大的衣袖如春风般拂在了她的面庞上,瞬间那些路人眼不见心不慌。
《前面就是府衙了。》那好听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想起,箔歌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业已一片空白,世间彷佛都归于肃清。
《别怕,箔歌,我会好好护着你的。》
《箔歌,有我在无人可伤你分毫。》
《曲弟,坐我旁边可好。》
箔歌不心知自己的脑中为什么会冒出来这么多的声音,而那些嗓音仿佛都来自眼前的这个人,幕远宁,我与你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那些过往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为何自己的心会这样被你左右。
进了府衙忆风熟人熟路的先是喊出了赵寅让其立马安排昭城最好的大夫来,紧接着便带着芍药往幕远宁的屋内赶去。
《忆将军,可是王爷有何不适,等等,方才进来的的那个是鲜活的王爷啊。》赵寅一脸茫然的伸头问,可紧接着却反应过来,《王爷的怀里怎样抱了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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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您还是赶快请大夫吧。》
进了屋内箔歌总算能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了,虽说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幕远宁身上的味道,但这番见不得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她倒是第一次经历。
后面的侍卫提醒着赵寅才一拍脑袋的记起,连忙吩咐手下寻大夫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
芍药这才刚上前问道便被忆风一把拉住,《唉,你家小姐肯定渴了,我带你去为她泡壶茶吧。》
随即忆风对芍药使了个眼色而芍药也是立马接受到他的信息,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被忆风拉出了屋内。
瞬间房里只剩了两人,箔歌一时有些局促,假装镇定的言道:《刚刚只是头疾发作,现已并无大碍,谢过宁王。》
《头疾?》
幕远宁原本平静的面庞上瞬间紧张起来,伸手握住了箔歌的手腕但却被箔歌下意识躲开,刚刚的举动已然是不和规矩,现在更不能再有过多的接触。
《刚刚是我一时情急不得为之,现下也只是想为你把脉先行诊治。》幕远宁镇定自若的解释道。
《你也会医术?》
《并不精湛,也只能偶尔替自己看看风寒罢了。》
《宁王虚心了,幕远济的医术听闻玉衡冠绝,你作为兄长必定不差。》
说完箔歌倒是乖乖把手伸了出去,不再介意两人的接触,毕竟本就是显得太过在意反而有些让人认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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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远宁摸着箔歌干净白皙的手腕倒是真的真把脉起来,方才话也不假,他的医术的确不精湛,但也只是没有幕远济那般能把死人救活的本事罢了。
刚探查一番脉象过后幕远宁原本舒展的剑眉骤然蹙起,此时忆风敲门进来打算了诊脉。
《王爷,大夫来了。》
幕远宁收起了方才想问的话让出了位置留给大夫来诊。
《大夫,可有问题?》芍药端着茶水放在桌上后急忙来问。
大夫许久并未开口,待到松开手时才慢慢言道:《老夫游历天下,会诊无数病人见过无数奇毒,姑娘体内有一毒草民倒是鲜有耳闻。》
《一味?难道不止一种毒?》箔歌听闻大夫的话短促问道。
而幕远宁则是一副天塌地陷之势拉起大夫不安问道:《你所言何意?方才我的确在她体内发现了有余毒未清的迹象,但还有有一毒是甚么意思?》
《王爷,你先别澎湃。》忆风见状连忙上前拉开了大夫和幕远宁。
大夫看着桌前的病人捋了捋胡须拱手对着幕远宁说:《想必王爷已经于草民先前诊治过了,这姑娘体内却有余毒未清,但草民却发现不止于此,姑娘的身子平时可有和迹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面对大夫的发问箔歌倒是老实回道:《我忘却了先前的许多事情,近来若是努力想起便会头疼欲裂。》
《那边对了,姑娘丧失的记忆只怕就与那另一余毒有关,姑娘先前可曾服用过留命汤?》
箔歌对这留命汤显然有些不知所云但幕远宁的脸色却越发灰白起来,《她曾命绝留名汤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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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远宁的话像是一根冰锥刺入箔歌心中,原来自己是死于中毒,可毒杀自己之人是谁?
大夫听闻神情稍有凝重但很快继续回复道:《那便对了,姑娘体内的余毒正是留命汤,然而好在姑娘福大命大,有人利用长生草将姑娘从阎王手中夺回。》
长生草?在场之人除了箔歌和芍药,忆风和幕远宁的脸色相继沉郁下来。
《大夫,可有根治之法?》忆风一旁低沉问道。
《有,只是草民不能,但用长生草的人定然能够。》大夫眯起眼眸似在思索。
幕远宁朝忆风使了个送客的眼色忆风便领着大夫前去岭上,而剩下如闻惊雷的箔歌怔在那儿一动不动,果不其然,她此次没有白来,长生草?给自己种下长生之草的毒又是谁?
倏尔箔歌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但这一回她死死咬牙坚持,她必须想起所有的事情,必须心知自己是死于谁人之手,那些被自己忘掉的究竟是什么。
《啊~》一声嘶叫从箔歌嘴里发出。
《芍药你退下吧,我来陪着她。》
芍药泛着泪光的将门关上,不想让旁人再进去打扰箔歌,毕竟这头疾发作本就时轻时重,只要她不想便会没事,有幕远宁在旁望着再好不过。
箔歌认为自己的头颅中似有什么要炸开一般,耳中似有狂风嘶鸣让她痛楚,就在这时那如兰似麝的香味复又袭来,瞬间耳中的杂音被隔绝有些缓解。
抬头只见幕远宁蹲下身来轻微地的唔住她的耳朵,《失礼箔歌,我原本以为唤起你的回忆就会让我们之间的误会解除,不曾想你却会遭受此般痛苦,对不起,我不会再有意引起你的回忆,就算你不想起也没有关系,我会重新与你再创造新的记忆。》
箔歌尽管被捂住了耳朵,但幕远宁带着颤抖的声音还是一字不差的钻入到了自己的耳中,阳光透过木格的窗户落在他的身上,一瞬间让箔歌看的恍惚,心底深处她觉得有甚么在被隐隐勾动。
幕远宁就这么陪着她挨过的头疼发作,见其缓解这才缓缓放开她道:《箔歌,我不会在扰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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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给了箔歌某个安心的笑开门出去,不一会芍药便带着衣物走了进来,刚刚的头疾发作衣衫有些汗湿,她记得出门他们未带更换的衣衫啊。
《这是哪来的。》箔歌短促道。
《忆风准备的,哦,不,是宁王殿下吩咐忆风准备的。》
在芍药的伺候下箔歌倒还是最终心中决定换下那被汗湿的衣衫,可是刚穿到一半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这衣裳的大小竟然和自己的身材不出一二,几乎可以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这让箔歌再次汗颜。
听了芍药的回答箔歌不禁又想到方才幕远宁为自己捂住双耳的亲密举动如玉的脸颊上似染上一丝绯红。
她以前和幕远宁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为何她会心知自己的尺码,显然箔歌在方才的情绪带入下有些想入非非,但没多久后知后觉将那些胡思乱想和猜测甩出了脑海。
曲箔歌啊曲箔歌,就算你以前喜欢过幕远宁但也只是以前,现在你是江夜的女帝,他与你就算不是敌人但也至少算不得上是朋友,毕竟他们到现在也才所见的是过三次而已。
《小姐,宁王还是待你像从前一样好。》芍药替箔歌同时整理着衣服同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等她反应过来箔歌已经开口问:《幕远宁以前也对我如此?》
看着箔歌的双眸芍药不想欺瞒,《实不相瞒,宁王现在待小姐比以前还要好,眼神随时随地都落在小姐身上眼中看不到别人。》
《和我说说他吧。》
《奴婢不敢,万一惹得小姐头痛可不行。》
《你说,我不去想,权当是听故事。》
芍药为难了了一会儿但望着箔歌一双期待的眼眸不忍叫她失望于是慢慢说道:《宁王殿下是玉衡人人尊崇的四皇子是玉衡的守护神,咱们初到玉衡时小姐在宏悦寺房中潜入刺客被侍卫险些当作同谋,是宁王殿下民察秋毫替小姐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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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是真的在听故事一般,箔歌索性坐在桌旁耐心听来,先前芍药尽管业已说过些许事情,但那些事中仿佛都没有提及过他。
现下听来倒觉得幕远宁还真算的温润如玉的人,算是重新认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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