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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阁内非常寂静,箔歌坐在屋中双眸紧闭,像是在迎接一场大战的将士一般,保持着绝对的沉着和冷静。
倏尔院中传来了脚步声,箔歌慢慢睁开了眼,可眸中却一片寒潭冰彻冻骨。
《曲二皇子可在?》屋外传来了男子的嗓音,箔歌不用猜便知道来者何人,狐狸终是愿意露出他的尾巴来了。
《太子殿下,这曲小皇子说不定业已睡下了。》幕远济跟在身旁斜睨言道。
《哦,是吗?那本王更要确认一番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未敲门门扇便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箔歌立在门前,脸色略显苍白,但看向幕远荀的眸光却让人觉得发寒。
《太子殿下,半夜到访有何要事?》箔歌看着幕远荀从容言道。
缘于身份原因,连幕远宁见到太子都要敬让三分,而此时曲箔歌却毫不客气以质问的口吻问道,因为对于虚伪阴险陷害他们兄妹二人的始作俑者,箔歌没有现在掏出匕首替曲宇霖还了肩头那一箭已然是十分忍耐。
幕远荀不见动气,眸光越过箔歌朝昏暗的屋中扫了一眼,《今夜乃本王大婚,许是宁王疏忽,被奸人刺客潜入了宫中,不知曲二皇子这边可安然无恙?或是有见到刺客?》
箔歌认为好笑,幕远荀明明心知肚明此时却还要扮作一个替她担心的伪善之人,甚至还婉言责怪幕远宁的安防不周。
想到幕远宁箔歌心中又是一阵担忧,不心知他找到觅香没有,可不管怎么样,今夜她绝对不能牵连这济宁宫里的任何人。
《宁王殿下为玉衡尽忠职守,这刺客怎么会来济宁宫行刺呢,太子殿下何不去别处看看,看看甚么人最是毒恶,这刺客指不定就是来杀他的。》
《曲二皇子说的及对,那本王这就让人快速排查,以证明这济宁宫的清白,免得说本太子包庇,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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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远荀笑着言道,先前眼中的笑此刻看着箔歌越发阴寒,他刚一抬手只见侍卫大量的涌入静雅阁,无心站在最前手中握着一张长功。
一时间内,这静雅阁的院中火光通明,把箔歌团团围住。
箔歌原地未动,一双微红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无心手中的弓箭,衣袖中的直接捏的泛白。
《太子,这是做什么?》幕远济发了怒。
《四弟莫急,本王只是在维护这曲二皇子的清白,若是不搜查一番难免以后怕二皇子被人诟病,要是在传出甚么二皇子匿藏刺客之罪可是麻烦。》
《曲小皇子乃是本王挚友,宁王知己,我看你们今天谁敢踏进这间屋子。》幕远济怒吼着且一个侧身站在了箔歌前面,替她挡下太子的发难。
《四弟,难道你要为了此江夜的小皇子与本太子作对?父皇知道后你可知道后果?》幕远荀低沉着道。
幕远济的这般袒护让幕远荀有些意外,看来这江夜公主还真是有几分本事,将宁王和济王为其迷了心智,可此日谁也拦不住他的。
幕远荀转头对后面的无心点头示意了一下,马上无心便从侍卫当中退隐了出去,找个刺客而已,无心一人足矣。
幕远济未注意到无心的离去可箔歌看的清清楚楚,缘于必然是她手中的那张弓将曲宇霖射伤的,况且她现在怀疑,那日掳走芍药和阿星的也是此无心,那张幽黑的面具下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脸和一颗怎样和幕远荀一样狠毒的心。
可箔歌也只能眼看着无心离去,这一刻她只希望幕远济已将曲宇霖和芍药安排妥当,祈祷无心找不到他们。
《没思及四弟一向闲散不问政事,可今天似乎格外关心这刺客.》幕远荀继续说道,眼中放出一丝冷光看着幕远济。
《太子殿下说笑了,只是本王与这曲小皇子着实没有望见有任何可疑人员,太子这般大动干戈也是大可不必。》幕远济说着扫了一眼幕远荀后面团团围住他们的侍卫们。
《四弟今日若是要强行拦住,那也只能怪本太子不顾兄弟情分,得罪济王,回头本太子自向父皇说明。》幕远荀轻手一挥身后的侍卫们便纷纷向前紧逼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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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我这静雅阁内搜不出刺客,太子殿下又该当如何?》箔歌从幕远济身后站了出来,大声言道。
幕远荀闻言嘴角勾起,看来这人怕是不在静雅阁内了,然而也无所谓,能将他兄妹二人一起拿下是一箭双雕,可若是不能那今夜也要将她曲箔歌的身份设法揭开。
《若是没有嘛,本太子定当向曲二皇子赔礼谢罪。》
《太子殿下的礼我可受不起。》说完箔歌拉起了幕远济的衣角,示意愿意让他们进屋搜查。
幕远济本不愿退让,大不了就是顶撞太子殿下闹到父皇那去,可他是幕远济,玉衡无法无天的王爷,怎样会被幕远荀的太子身份震慑住,可箔歌示意他只能退开半步。
看到对方松口妥协幕远荀上前几步,只在门前扫了屋内几眼并未有打算进去的意思了,回头须弥间他便换了嘴脸。
《看来二皇子说的不错,是本王太过不安了,既然没有那本王再去追查其他地方。》说着幕远荀便往院中走去。
《等等,方才太子殿下说了,若是这屋中并无刺客太子殿下需向二皇子赔礼道歉。》
嗓音从幕远荀后面传来,本以为曲箔歌会拿此说事可开口的却另有其人。
《四弟,在玉衡咱们才是一家人。》幕远荀的话中带着微怒,他没有思及为了某个江夜公主他竟然会当众让自己难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幕远荀的脸色如猪肝一般涨红吃瘪,额角的经络彷佛也在微微跳动。
《太子殿下,这里有血迹。》人群一侍卫惊声大喊道,划破了不安静谧的空气。
闻言,幕远荀阴挚的眼眸突然放出了一丝精光,衣角飞动快速走到了惊呼的那名侍卫处,果不其然,墙边的花圃里,两滴干涸发黑的血迹浸在土壤上,若不是细心发觉绝无发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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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二皇子,这你做何解释?总不该是这夜里还浇花,然后不小心弄伤了手吧?》幕远荀一双鹰眼盯着箔歌,像是盯住跑不掉的猎物一般。
《太子殿下聪慧,这也能料事如神。》箔歌淡然一笑慢慢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刚刚时间紧急,箔歌顾不得细细包扎自己的割伤自己的伤口,一番僵持那伤口早已重新裂开,鲜血浸满白布,开出一团妖艳的红色花来。
幕远济目光皆是一颤,胸中一阵钝痛,转头望向幕远荀的眼神多了几分深寒。
《太子殿下莫不是太过于·····》
《来人,将江夜二皇子给我拿下。》
幕远济话说一半就被幕远荀横声压下,侍卫们听闻太子发话,纷纷上前将箔歌围住,可因幕远济也在,他们便是犹豫不决,伤了济王之罪他们可是承受不起。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陛下命你赶紧出宫,赶紧出宫。》一公公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细嗓喊道。
公公咽了口气吊着气继续道:《五公主不见了,陛下派您赶紧配合宁王去宫外寻找···》公公着实没了气,将重要口谕带到便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大口呼气。
幕远荀眼眸狐疑望着幕远济,见他并无半分吃惊,想必是早已知晓觅香不见了,这济宁宫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见幕远宁来护照这江夜公主,原来竟是在宫外寻人。
也好,乱上加乱,他很是喜欢。
《甚么?觅香不见了?》幕远荀故作吃惊,接着道:《快,将江夜二皇子先压入牢狱,等本王禀明父皇再过审问,现在先随我出宫寻人。》
没错,幕远济的确是让人去通风报信,本想着能声东击西转移玉衡帝对刺客的注意力,毕竟他多宝贝觅香玉衡人人皆知,可没思及幕远荀竟然死咬不放,玉衡帝亲自审问那不就一切都知道了。
不管怎样样他不能让幕远荀的计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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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远济,别拦了,没用的,记住我说的话。》
一只被血浸透的手横在了幕远济的身前,将他的怒意瞬间消减,箔歌的话将他的冲动也瞬间扼住,他明白,她这是决意为了曲宇霖要牺牲掉自己的。
《可是···》
幕远济似乎还有话哽在喉咙,而箔歌只对他摇头示意,面庞上却是十足的泰然,幕远济不想看到她这副模样,一副只身要去赴死的模样。
侍卫们见箔歌走了出来,迅速将幕远济拉在一旁,两个为首的侍卫立刻上前欲压住箔歌。
《把你们的狗爪子从她身上拿开。》幕远济双目微红怒吼道。
见状侍卫们便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箔歌倒是十分配合,得了指引跟在侍卫后面,与幕远荀擦肩而过。
只见幕远荀抬手,侍卫们便快速止步,他看着箔歌眼中尽是得意的笑,忽然他俯下身来:《箔歌公主,得罪了,本太子也却是实属哭笑不得,这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啊,然而箔歌公主既然执意要包庇你那兄长,那这苦可也得您一人受着了。》
自己卸下这些时日的身份和伪装都觉得轻松至极,他幕远荀戴了几十年的面具说不累?望着幕远荀箔歌不由自主冷叱一笑,低身道:《没想到太子殿下还真是可怜啊,》
箔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要打一个人的冲动,她不再看幕远荀那张让她恶心的嘴脸,现在的她再无之前的担惊受怕,反而更加心安。
闻言幕远荀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眼中尽是狠厉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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