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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一惊,慌得双手乱摇,道:《没,没有哇。你可别冤枉好人。》
乔诤笑道:《你既然没有偷人家钱,那么老是东张西望的干甚么?心里有鬼呀。》
那青年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道:《对呀,我也没做甚么亏心事啊,老是此样子干嘛。》他像是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一样,鼓足了勇气,挺直了腰板,大踏步迈了出去——不巧的是,前面正好有某个树桩,他的脚被树桩一绊,立马站立不稳,身子摇晃了两下,《哎呦》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乔诤哈哈大笑,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情。心想原来这是个呆子。那青年爬起来,见乔诤朝自己笑的很是开心,也不好意思地报以一笑,道:《失礼,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乔诤笑道:《你被绊了一跤,怎么反而对我说失礼?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青年用手抚摸着头,喃喃地道:《总之是我不好,我不该不注意脚下的路,惹得你见笑的。》
乔诤道:《你这人真有趣。如果你认为失礼我,那么赶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吧。》
那青年道:《是,是。》三步并作两步,慌慌张张地走到乔诤面前,却又怔住了。
乔诤道:《怎样了?》
那青年道:《我不心知该怎么解此绳子,我怕......我怕把你弄疼了。》
乔诤哭笑不得,心想怎么自己这几天老是遇到怪事。这人也真是呆到一定境界了。连帮人解个绳子都瞻前顾后的,是以说道:《现在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
那青年道:《自然是你求我啦。》
乔诤道:《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勇敢点,没事的,弄疼我我也不会说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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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忍着点。》说完,在乔诤浑身上下摸索个不停。
乔诤大叫道:《喂,你干甚么呢?》
那青年见到乔诤发脾气,忽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地道:《我说了我会把你弄疼,你还不信。我就知道你又朝我发火。唉,你说得不错,我真的很笨,不仅笨,而且很蠢,甚么事情都做不好,唉!》边说边唉声叹气,不停地用手锤自己的头。
青年道:《我在找绳子打的结呀,奇怪,怎么找不到呀。》边说边把乔诤的身体转圈,乔诤就像一个大粽子一样被他转了好几圈。乔诤头下脚上地吊着,本来就头痛欲裂,被他这么一转,更是晕头转向,不由自主怒道:《你怎么这么笨呐,拿个刀子、剪刀、或是长剑之类的把绳子割断不就行了嘛!》
乔诤见他这个样子真恨不得旋即马上上去揍他一顿才解恨。只听那青年兀自自言自语地道:《唉,算了,我还是不救你了,免得把你救下来,你再自寻短见那就不妙了。》
乔诤听到这话当真是对此青年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但他若是真的不救自己了,自己倒不好脱身,急忙道:《别,别,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了。》
那青年摇着双手,态度无比诚恳地道:《不,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太笨了。我把你弄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
乔诤道:《算啦算啦,我问你,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兵器,比如刀啊,剑啊,之类的东西。》
那青年道:《兵器?我甚么兵器都没带,师傅从来不教我用兵器的。》
乔诤心里暗想,谁要做你的师傅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但他依然笑着道:《既然没带兵器,那么你可以围着我转圈,找找看绳子的结打在哪里,这样就不会弄得我不舒服了。》
那青年摇了摇头,道:《不,我不准备救你了。》
乔诤奇道:《为甚么呀?》
青年道:《我若是把你救下来之后,你自杀了怎样办?那我岂不是又欠下了一条人命?阿弥陀佛,绝对不能救你下来。》
乔诤觉得这个青年的想法非常莫名其妙,只是自己现在是在求别人,不便直言呵斥他,是以柔声道:《你放心吧,你救我下来后我保证不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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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诤见那青年在一旁嘀嘀咕咕,也不知他说些甚么,寻思这青年脑子好迂腐哇,是不是受了甚么刺激?但他仿佛非常害怕自己自杀死掉,因此而不救自己。他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于是故意板起脸来,厉声道:《喂,那边的青年,你给我听好了,限你在一炷香之内把我放下来,否则......否则我就自绝经脉,走火入魔而死。》
那青年盯着乔诤看了一会儿,仿佛有些举棋不定,过了半晌,才轻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行,昨日那些人也答应我救了他们之后就握手言和,结果刚一把他们救了就又打在了一起,唉,你们的话我是再也不敢相信的了。》
那青年吃了一惊,忙道:《不要,不要,好,我救你下来,我马上救你下来。只是救你下来后你不会自杀吧?》
乔诤道:《你且救我下来试试看不就心知了?》
那青年歪着头想了半天,乔诤不耐烦地道:《你再不救我下来,我这就要自绝经脉了!》
那青年忙道:《别,我立刻救你下来。》说完果真围着乔诤周身转圈,找那绳子打的结。乔诤心里偷偷地乐,嘴上却不断催促:《快点,一炷香的时间要到了。》那青年听后更加拼命地寻找。
不大一会儿功夫,他找到了绳索打的结,解开那个结后一圈一圈地把缠在乔诤身上的绳子解了开来,当解开最后一圈后,抱住乔诤放在地板上,立即神情不安地盯着乔诤,生怕他会骤然自杀。
乔诤勉强忍住笑意,故作深沉地道:《这个时间方才好,再晚一会儿,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
那青年小心地问:《你不自绝经脉了?》
乔诤反问道:《我好好的某个人,干嘛要自绝经脉?》那青年听乔诤这么说,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乔诤被头下脚上地捆了一夜,这滋味可不是好受的。他想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哪知一动之下,双腿、双臂竟然非常疼痛,不由自主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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