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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一个都不信的 ━━
《娇娇姑娘,你怎么回来了。》其余若干个士兵也是满脸惊诧,就怕刚才的话被她听到。
颜皎月没回答他们,一句话没再说,直接从他们旁边走过,步子如平时一般,不快不慢的继续向伙营房走去。
等她走远,那若干个士兵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有些惴惴不安道:《刚刚的话,她当没听见吧?》
《当没有吧,不是都说她脑子不好使么,没准就算听到了,估计也不知道咱们在说什么。》
《也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样想着,几名士兵才放下心来,不过却没敢再瞎议论甚么了。
在他们看来,娇娇姑娘脑子尽管不好使,但要是她是个好学的姑娘,回头问别人是甚么意思,再传到主帅他们耳朵了,那他们还不得有好果子吃!
堂堂七尺男儿的,还是别做长舌妇了。
这边,颜皎月不疾不快的来到伙营房,张北望见她又回来,见怪不怪的笑着道:《还以为你今日不来吃东西了,还想着能给大家伙省下顿口粮呢。》
这丫头也不心知是不是在饥荒年里待过,被饿狠过,反正尽管半点不挑食,但架不住那饭量是真的惊人。
他们伙营房的兄弟有时候都有些担心,她哪日会不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撑死。
但虽那样说,张北望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指着不远方的食盒道:《早给你准备好了,五婶她们的也装里面了,自己去拿。》
看着他指的方向,颜皎月不为所动,抬了抬眼皮,目光移向他脸上的笑,突然的,觉得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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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都在笑她呆傻愚笨呢!
这几日,谢七郎莫名其妙的故意躲着她,她不止一次来问他们,可所有人都让她不要多想,为谢七郎找来各种各样的理由。
要是今日没有返赶了回来,没有亲耳听到那些话,她真的是信他们的。
哪怕是现在,没有亲耳听到谢七郎对她说喜欢上别人,没有听到他说厌烦她了,别人说的任何话,她都是不信的。
或许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前些日子还与她两心相许的人,会转眼之间,说变心就变心,说喜欢上别人就喜欢上别人。
她不信,更多的是不敢信。
可就算她再如何相信谢七郎,感情的世界里,有些疑心一旦冒出来了,那就收不回去,也再也装不来若无其事的样子的。
《谢七郎在哪里?》
颜皎月目光清冷地望着张北望,那样冷然的神态,带着微许凛冽,让张北望心下一怔,面上愣了愣,想胡口扯来骗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响才指了指右边的某个方向:《他回营帐了。》
颜皎月点头,平静地说来一句《早膳我一会儿来取》后,便朝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娇娇儿,七郎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他这般行径,必定有他自己思量和苦衷,你……要相信他。》张北望看着这样平静的颜皎月,总认为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就替谢七郎说了句好话。
尽管,他也不清楚谢七郎怎样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但谢七郎的性子随他娘,是那种一旦认定,便会生死不改的人。
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要能喜欢上早就喜欢上了,怎样可能要等到心里装下了别人,再骤然去喜欢上?
是以,谢七郎不可能突然就变心去喜欢屠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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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扯淡么!
所以呀,说他骤然变心喜欢上了屠蓁蓁,除了那些不了解他的,他们这些人,包括屠蓁蓁,是一个都不信的。
《我知道。》颜皎月心知他话里的意思,敛眸道:《但知道和相信是一回事,要当面问清楚却是除此之外一回事。》
缘于就是知道,才务必去问清楚。
说完,她朝张北望浅浅颔了颔首,便继续向那样东西方向走去。
其实颜皎月不是个喜欢深究任何事的姑娘,但许是自小没有娘亲的缘故,加上流放路上发生的一切,导致她如今成了个敏感又惧怕受伤的姑娘,是以作出任何心中决定之前,她都会保留三分真心,给自己留条后路。
哪怕是真心爱一个人,她也不敢说将心全数付出
是以,如果谢七郎真的如别人所说,厌烦了如今模样丑陋的她,喜欢上了别家的姑娘,那么问清楚后,她不会纠缠,她会及时从这段感情中抽身,远远地远离他,绝不会脱离带水。
这也是她如今唯一能给自己留的体面。
这边,谢七郎帐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确定颜皎月动身离开军营了后,谢七郎这会儿才敢松口气的躺回自己帐里。此刻,他双目虽紧闭着,脑子却格外精神清醒得很。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甚么毛病,明明深知自己满心满眼喜欢的人是娇娇儿,可只要屠蓁蓁一出现,他就会控制不住的对她满眼爱意,嘘寒问暖。甚至躲着不见她,心里还会乏起思之若狂的抽疼,逼得他不得不三天两头的往西大营跑。
他觉得自己疯了,明明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的姑娘是谁,可他该死的就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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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发现自己的这种异样后,害怕这种不受他控制的行为会伤害到娇娇儿,便一连七八日,他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敢躲在角落里看她的一举一动。
他找军医检查过自己的身体,但检查结果却是他的身体并没有丝毫异样,所以他想不通自己这些不受控制的古怪行为,到底是怎样回事?!
谢七郎坚信自己没有变心,缘于哪怕心不受控制了,可他身体、他的思维、他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喜欢的爱的依旧是娇娇儿。
可莫名其妙,甚至疯狂的想要靠近屠蓁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谢七郎认为自己应该是被某个喜欢屠蓁蓁的孤魂野鬼附身了,要不然这一切真的很难说通。
越想,越觉得烦躁,谢七郎头疼地直接掀被坐了起来,刚想下床倒杯水喝,厚重的帐帘就骤然被人掀开。
借着外面逐渐大亮的天光,他抬眼就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却不敢去见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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