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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聂清规刚起床不久,季白榆翻了个身,看到穿着长袍的男人眼下正屏幕前安静地工作。
宽大的长袍领口敞开着,古铜色的皮肤半掩着,透露着性感。
季白榆脸红了,裹着薄薄的衣服坐起来,歪着头说:《清规,你吃早饭了吗?》
聂清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言道:《业已九点了,你先去洗漱,我去叫服务员送餐。》
乖乖点头,季白榆抱着被子去了洗手间。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洗漱完,季白榆拿起沙发上的两套衣服,惊喜地说:《清规,是情侣套装!》
当聂清规看到她兴奋的跳下去时,立即给向云川发了一条信息,说:《有奖励。》
坐在电脑另一端的向蓝元很不满意,《这有甚么好高兴的?泡温泉放烟花可是我的主意,你向云川也就只准备了个情侣装啊!》
向云川笑着望着哥哥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啧啧!》
《就你话多!》向蓝元斜了她一眼。
一直坐在窗前享受温泉的向雀罗,非常平静地说:《不要出任何馊主意。如果你现在出现在清规面前,我打赌他会说服他的父亲把你送到非洲接受检查。》
向蓝元看了看外面的温泉,立起身来来脱衣服,说,《我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享受温泉,》
《啊……》向云川尖叫起来,拿起垫子,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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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蓝元,你此暴露狂!》
向蓝元被砸了个正着,正想转身去拉她,却被向雀罗一脚踹在后背上,直接跳进了温泉。
巨大的波浪随着哄笑飘走了.
这时,季白榆眼下正追着聂清规穿上向云川准备的超级无敌幼稚的情侣运动服,全身粉红,男装上是一个手绘的大杯子。
季白榆看女装是茶壶就知道送衣服的人别有用心。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就像某个茶壶要配若干个杯子的意思一样,只是现在的衣服是反过来的。
不难看出,此衣服在故意调侃,聂老板看到这件衣服脸就黑了,死活不肯穿。
"清规,穿上它,只穿一天!》季白榆换了衣服,抱着男装在他身侧磨蹭。聂清规冷着脸说:《不穿。》
季白榆着急了,伸出手去脱聂清规衣服,还大喊:《你不穿,别怪我欺负你!》
气氛瞬间凝固。
当季白榆望见聂清规眼中的火花时,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是多么的智障。
她收回爪子,环顾四周:《阳光真好……》
《阿榆》聂清规压低了声音。
从他的呼吸来看,他离自己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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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榆缩了缩脖子,想溜走,却被他抓住了腰。
他说:《你要我穿就穿吧!但,先吻我。》
忍不住他的调侃,季白榆微微脸红,赶紧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赶紧转过头说:《好了,赶紧换吧!》说着把衣服往他手里一塞。
聂清规不太满意。
墨瞳被一种难以察觉的戏谑所覆盖,言道,《我改变主意了……》
《不行,你不能言而无信!》季白榆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
聂清规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悠闲地看着她,说:《我没说我不穿。》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改了主意,说:《可是我要你帮我穿。》
季白榆孟住了,骤然感觉自己像被雷击中一样,头都要炸了!
聂清规看到季白榆在盯着自己看,笑声卡在喉咙里,低沉而含蓄,他的长臂轻微地地握着,修长的双眸让季白榆感受到明亮的花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过来。》聂清规轻描淡写地言道。
季白榆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忍不住向他靠近,忍不住收紧呼吸,逐渐认为心跳加快。
聂清规用下巴指着松开的浴袍带子说:《解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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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去,两手开始颤抖。
短路了很久的大脑根本没想过拒绝。
问题是,哪个正常女人能不心慌?
当季白榆伸出手时,她被聂清规抓住,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
季白榆推了推他说《我没说我不懂……》
聂清规咯咯地笑着,把她放在一边,休息了一会儿望着她,说道:《我们开始吧。》
两团红云点缀在季白榆脸颊上。
季白榆轻微地一拉,皮带就松了。
当她触摸长袍的边缘,在准备打开它时开始举棋不定不决。
紧接着她加强了自己决心,使劲拉开。
没有一丝不挂,季白榆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幸运的是,他还涵盖了关键部分…
这时,聂清规饶有兴趣地俯在她的耳边说:《下次我会给你更大的惊喜……》
季白榆低下头,摇晃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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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很认真的望着聂清规说:《谁教你这个把戏的?》
聂清规用一只手托起季白榆的下巴,微笑着看着她:《你猜猜?》
聂清规抬手把运动裤塞进季白榆手里,命令道:《穿。》
季白榆想,不要觉得和聂清规在一条脑回路上,那只是为了调戏她!
季白榆蹲下来把聂清规的脚放进他的裤腿里,只是她拉起来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她拉了几下,见他没有动的意思。只好抬起头说:《把腿抬高一些!》
聂清规望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小个子女人,笑得越来越深,他挺直了身子。
季白榆赶紧把缩在一起的裤子拉起来,粗暴地系好腰带,然后赶紧退了几步两步,面对着那张满含笑意的脸道:《衣服你自己穿!》
聂清规倒在沙发上,拾起他的上衣,但没有穿。
季白榆支支吾吾:《不穿衣服会感冒的。》
聂清规勾着嘴唇望着她。
《我要你帮我。》
自己没手吗!季白榆心底尖叫,看聂清规非要自己帮她穿,季白榆只好把衣服拿过来,想要套在聂清规头上。
偏偏就在这时,有一双大手骤然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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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衣服阻挡住了季白榆的视线,呼吸之间,温暖的东西覆盖了她的嘴唇。
《啊……》嘴唇感到疼痛,但聂清规像野兽一样掠夺。
嘴唇和牙齿碰撞引起的轻微疼痛让季白榆瞪大了双眸。
两个人头上的衣服遮住了大部分光线。
她试图寻找他的眼睛,却发现他正用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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