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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觐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说笑的人，更何况，卫嫣和齐昭觐认识至今，还未曾见过他说笑的。
她的神色也逐渐冷了下来，《殿下，您说真的？》
齐昭觐坐到了卫嫣的身侧，端起了茶杯把玩，《李元月你认识吧。》
卫嫣认为这名字有些耳熟，仔细思索一番后想了起来，她道，《你说的是刘鹤之刘大人的夫人。》
此女人卫嫣想起，之前在镇国公府的时候也曾见过，虽说她出身小门小户，但京城里可没人敢瞧不起她，一是缘于她的夫君是太子少傅，另一方面是她对于驭夫之道，颇有一番本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刘大人出身显贵，娶了李元月不说，家中的贵妾哪怕身份比李元月高的，在她跟前也不敢造次。》卫嫣思索完后娓娓道来。
一旁的原莺见太子正要和自家小姐说话，便给二人倒上茶水后转身便出去了。
卫嫣本来觉得白日里凤凰书院的事情然而是为了骗钱，但听了齐昭觐的话后，她心里有些生寒。
齐昭觐见她不语，笑着道，《若是你想做太子妃，说不定可以去听听？》
《不是。》卫嫣立刻摇头。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摇头后发现齐昭觐的神色冷了些许，难道说齐昭觐生气了？因为她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他？毕竟太子殿下也是极为好面子之人呐。
她只好嗓音放柔了些道，《殿下不认为细思极恐么？现在殿下只心知的是李元月一人，说不定这凤凰书院会安插更多的女人到国之栋梁身侧，若是凤凰书院没有坏心罢了，若是有坏心的话……》
这个事情光是想想卫嫣都认为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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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抓住了卫嫣道，《走，去凤凰书院看看。》
《啊？》卫嫣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齐昭觐带到了之前曾路过的那家酒楼跟前。
酒楼门前站满了人，然而一群穿着绫罗绸缎，打扮得体的贵夫人们正站在门前某个个地筛选，再放人进去。
卫嫣发现，他们选的人并非都是穿得得体的，反而是……只要那姑娘长得好看，他们就让进了。
正思索的时候，已经排队到了她和齐昭觐。
卫嫣的美貌自然是不用多说的，跟前的某个妇人看见她后，眼前一亮道，《这位姑娘得天独厚，定然可以嫁一个二等官的。》
嫁人……
尽管她没有想过嫁人的事情，但听见这话，卫嫣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她不自觉地转头看向了身侧的齐昭觐。
谁知齐昭觐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道，《看来不错。》
那若干个妇人原本是看中了卫嫣的，这会儿看见了齐昭觐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毕竟这般俊秀好看的公子哥，她们可从未见过，《这便是姑娘的哥哥吧，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只要您把姑娘送到我们凤凰书院来入学，定然能嫁得如意郎君。》
齐昭觐听了，颔首，拉着卫嫣的手便要往里进，谁知那几个妇人连忙拦住了他道，《公子，不可，这宣讲只能女孩子进去听，您某个大男人进去……这会吓坏姑娘们的，更何况高门贵妇，也不能随意和男子待在一起啊。》
卫嫣听着这话想笑，虽然是男女有别，可每逢宫里佳节，那些命妇入宫，说不定也会和太子打个照面。
这是什么规矩，彻底就是对书上知识的错误解读啊。
然而这会儿齐昭觐仿佛极好说话，他对着卫嫣道，《那便你一人进去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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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人进去么？卫嫣从未某个人进出过酒楼，她正有些不安的时候，那为首的妇人热情地拉住了她的胳膊道，《姑娘啊，别忧心，跟着王夫子我来，日后我会好好和你讲解知识，帮你嫁给大户人家的。》
说着这话，卫嫣便跟着这王夫子进入了酒楼之中，这酒楼里坐着的都是女孩子。
最大的看上去十七岁，最小的然而十二岁。
至于坐在台上讲的人是一个看上去雍容华贵的女子，那女子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好，我算是你们的师姐李如月了，我是前几期班毕业的。》
这女人的嗓音温柔，在加上那和煦的笑意赢得了一大片的喜欢，但是卫嫣却认为有些不对，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的笑容很是虚假。
《那师姐，你可嫁给了达官显贵？》其中一个小姑娘显然已经被这李如月的笑容所迷惑了，甚至忘记了自己不过是来听宣讲的，尚未入学……便直接叫起了师姐二字。
李如月倒也不客气，她欣然答道，《既然我作为夫子来到了这儿，那全是因为我当初拒绝了当朝二品大员的求娶，转而来给你们做宣讲，舍小我完成大我，希望你们嫁得能够更好！》
台下有人忍不住问，《那您都没有成功，我们如何能成功呢？》
李如月面对这咄咄逼人的问题，倒也不着急，只是道，《既然你们都来了，想必家中定然有人告诉过你们，我们凤凰书院曾经有多少女子嫁进了高门大户，那么，何苦来问我这个问题呢？》
卫嫣想也是，这个地方的人连店小二都心知，而且还如此相信……更别说那些本就为地方乡绅的人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股笑意让她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浑身不自在。
她正想着的时候，骤然感觉到有一股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抬头一看，发现高台上的李如月眼里含笑看着她。
《这位姑娘，你可有什么要问的？》李如月望着卫嫣一字一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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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四周的人都看向了卫嫣，这些目光中不乏有些嫉妒的。
既然都被叫住了，卫嫣也只好开口了道，《我想心知……如何才能入读凤凰书院，学费几何呢？》
《既然各位都能进来了，说明业已是人中之凤了，基本上在场的诸位，只要愿意入读凤凰书院的，都可以！》李如月莞尔一笑道，《至于学费吗，不算便宜，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真的不便宜，在场有人听了这话到抽了一口气。
骤然，李如月继续道，《然而，暂时给不起钱的能够不用给，等日后嫁给了达官显贵后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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