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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阳台过来的。》沈荡说得一脸轻松,还朝着施意笑笑,问她:《想不想翻?我带你翻过去。》
施意没做过这种出格的事情。
她说不想,说的很坚决。
沈荡眼中的笑意渐浓,他从围栏上跳了下来,走到施意面前。
他说:《很好玩的,施意,你试试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施意用力捏紧了手,闭上眼,铿锵有力的拒绝:《不要!》
手腕被人扣住。
沈荡将她拉到了围栏旁。
繁星点点,静谧而四下无人,他在她的耳畔,轻声说:《怕甚么啊?施意,我扶着你。》
《沈荡!》施意有点生气了,她看向他,夜色中眼睛很亮,《你自己翻墙就算了,干什么一定要拉着我一起翻!》
《缘于你喜欢啊,》沈荡平静的望着她,就像是蛊惑般。
他说:《施意,你明明就很喜欢,你为甚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名门淑女的框架里?》
施意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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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没有翻越那样东西围栏,她看着沈荡翻过去,少年白色的衬衣被夜风吹得鼓起,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矫健又轻松的翻越。
他转过头望向自己,黑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秋水寒星般的眸子,浸染了一整片绚烂夜色。
他说:《施意,你此胆小鬼。》
秋游算是圆满落下帷幕,只是回去的路上,有人看见施意从商应辞的车上下来。
后者的眼神落在施意身上,很宠溺,却满是占有欲。
是以那些一年前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传闻,又开始暗暗扩散开……
又是周一。
高二一班。
早读下课铃响后,几乎也没有人走动。
乔温宁站在门口,迎面撞见了舒月揽。
舒校花看着乔温宁,冷笑了声,带着嘲弄开口:《又来找商应辞?》
乔温宁不仅不觉得羞恼,反而笑盈盈的望着舒月揽,她说:《麻烦你了,帮我叫一下他。》
舒月揽脸上的嫌弃更重,她身材高挑,比乔温宁高了半个头,睨着她装饰假笑的脸,问她:《乔温宁,施意可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呢,她心知你天天背着她找商应辞吗?》
乔温宁面庞上的笑容,有坍塌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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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我是想要和他说正事,我们见面,都是为了施意。》
《到底是为了施意,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呢?》舒月揽轻笑,很冷漠的看着乔温宁。
乔温宁被她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可是在商应辞出现的一瞬间,她还是换上了一贯文静的假面。
《商应辞...》乔温宁紧张的看着他,后者眉眼情绪寡淡,她也不介意,只是自顾自的说:《施意最近...最近和沈荡走得很近,你的提醒,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我心知了。》商应辞顿了顿,声音冷清平淡,《谢谢你的提醒,立刻就要举行升旗仪式了,你快回班吧。》
乔温宁瞳孔猝然紧缩,脸上的尴尬流露出来,她下意识辩解:《我没有说施意坏话的意思,我是关心她...》
《我心知,》商应辞扯出一点笑容,近似于敷衍,《施意的事情,我会留心的,还是要辛苦你,多陪着她点,不要让不三不四的人接近她。》
乔温宁眼神登时亮了起来,她连忙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商应辞,你说甚么,我都会帮你的。》
升旗仪式开始之前,施意就到主席台下准备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手中拿着稿子,还在一遍遍小声的重复背着。
沈荡不心知是什么时候走过来了,他背靠着坚硬的大理石墙面上,浓密的常青树冠盖茁壮,遮住了一大片的阳光。
台上校领导的嗓音沉稳又充满感染力,可还是压然而沈荡过分散漫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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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意将他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沈荡说:《施意,你紧张吗?》
施意不安,但是她捏紧手中的演讲稿,说不不安。
她业已习惯了沈荡这副不把校纪校规放在眼里的样子了,甚至懒得去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沈荡嗤笑了声,他站直,走到施意身边:《我有一个缓解不安的办法,要不要教教你?》
《甚么办法?》施意一愣。
《你先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屏住呼吸,用力呼出一口气,再原地跳几下。》
《这会有用?》施意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沈荡说:《你试试呗。》
施意耳根有点红。
施权墨是个很严肃温厚的男人,施意从小就习惯让自己活得有规矩些。
操场也算是人来人往,这样蹦来蹦去,还挺叫人不好意思的。
《算了吧...》
《干嘛算了?你不相信小爷?》沈荡挑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可一世,《小爷和你打包票,你做完就不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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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过了不少年,当初朗朗秋日,阳光正好。施意忘记了她所背的演讲稿的内容,甚至连某个标点符号都不想起了,却还是想起她在国旗台下,偷偷蹦蹦跳跳的心情。
从未有过的开心。
自由和轻松的感觉。
上台演讲的时候,她的唇角还没有摆在。
晨曦的阳光站在少女身上,腰身盈盈一握,纤细笔直的双腿,月色一般皎洁的面容,棕色的瞳仁漾着朝气的笑。
台下密密匝匝的人,施意拿着话筒,声音沾染着暖,清甜柔软,《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一大早好。》
《我是高二十一班的施意,此日我演讲的题目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真的很美,这样的俏丽,让她毫无意外成了全场的焦点。
主席台上,商应辞坐在校总监的旁边,握着钢笔的手,下意识握紧。
他的施意太耀眼了,他已经遮不住她的光了...
她终究不是能被自己私藏的珍宝。
而沈荡还是站在方才的位置,仰着头,能看见女孩子翩跹的裙角。
他拿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的扳动着开关,微弱的火苗在掌心明明灭灭。
不远方纪律部的人正在清点各个班级的人数,轮到高二十一班的时候,毫无意外,明晃晃的扣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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