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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chapter 64 ━━

栌城之夜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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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咛握紧手里的茶杯。

《黎雅博,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要喝你自己喝。》

她语气强硬,又要把茶杯放回去。

茶杯悬在半空,她的手腕再次被男人握住。

《喂,你——》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茶水洒了大半,打湿沙发,这时也溅在了男人的衬衫上。 ‌‌​‌​‌​​

他毫不在意,径自将她拽向自己,箍住她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他抱着她,苦艾和酒融合的气机将她包围,额头抵在她的肩峰,湿润的额前发扫过她颈边肌肤,激起她一阵瑟缩。

他喝了酒,嗓音闷得仿佛是从喉腔中挤出来的,普通话也说不清晰,其中若干个发音还跟白话搞混了,听着有些滑稽。

《不是你始终跟我强调,你是爹地的黎太太吗?》

《你既然坚持自己是他的黎太太,那你就是我的继母。现在我此儿子,想请后妈喂我喝口醒酒茶,不能够吗?》

他用她堵他的话,反过来将她堵得哑口无言。

黎雅博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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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妈咪嘅照顾仔,唔系天经地义,嗯?》

方咛听不下去了。

他何止是无赖,他简直就是反社会,根本不把世俗道德当一回事。

再多待一秒钟,她都不心知会从他嘴里听到甚么无耻浑话。

《黎雅博,你放开我!》

男人置若罔闻,抱着她,她越是想逃,他越是要把她留下。

挣不开,她不得不顶撞地说:《黎雅博,久仰意思说我是你继母,要求我现在照顾你吗?那我问你,你哪怕有一秒钟孝顺过我此继母吗?》 ‌‌​‌​‌​​

平时把她当消遣的玩物,现在耍起酒疯,又拿继母继子的身份来要求她。

她还要脸,她做不到上一秒跟他纠缠不清,下一秒又跟他玩什么母慈子孝的剧情。

她就没见过比他更不要脸的男人。

面对她的质问,黎雅博非但不心虚,反而笑了。

他单臂使力,轻松抱起她。

将她转了个身后,他分开她的腿,让她更轻松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黎雅博仰头,望着一脸羞愤的方咛,轻声问:《难道我没孝顺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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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用想象,他都心知这下面是怎样的风景。

他低眼,看到她敞领的睡袍缘于方才的挣扎而变得松垮,露出蕾丝缝边的洁白抹胸。

因为他已经用眼睛看过、用手碰过、用嘴吻过无数次。

深蓝色的双眸不受控制地暗下几度,好不容易按捺下的醉意又在这一瞬间涌上不少。

喉结吞咽,黎雅博重新仰头看她。

他抬起手,指腹勾勒她小巧的下巴。

《这几年,我送给你的珠宝,我自己都没算过到底有多少,每去一个地方出差,都会关注那里有没有在举办的珠宝展或是拍卖会,如果望见合适的珠宝,就买下来送到你手上,如果你觉得这些都是小东西,集团股份,债券期权,慈善会,甚至还有内地那几家旅游山庄、球场,你想要学着怎么经营,我也都给你了。》 ‌‌​‌​‌​​

冰凉的指腹停在她的唇角上,他顿了顿,眼中飞快过一丝不甘。

《你知道吗?这几年我孝顺给你的这些,业已比爹地在遗嘱上原本要给你的多太多了。》

方咛内心一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时她万分肯定,他真的喝多了。

否则他不可能主动提起遗嘱。

即使她早已通过黎柏华了解到了黎一明所留下的那份遗嘱真相,可在黎雅博面前,她只能装做不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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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咛迅速敛下表情,想要继续听他说下去。

可令她意兴阑珊的是,男人对遗嘱的呢喃只是点到即止。

醉意横生的男人此时的重点根本不在遗嘱上,也不在自己和父亲究竟谁为她花的钱更多这方面。

他此时就跟没有自信的普通男人无异,他唯独急需要在她这里、在某某个难以启齿的方面,迫切地想要找到优越感。

曾作为首富的黎一明不在乎,如今接替黎一明成为首富的他更加不在乎。

《你跟爹地结婚也然而两年,这两年你们睡过几次,而我们这几年,又睡过多少次?》

《你算得清吗?这几年你高|潮过多少次,喷过多少次,无论我是用手,用嘴,还是用这儿,你都很满足不是吗?》 ‌‌​‌​‌​​

他是伤害过她,可他也曾给过她不少快乐,他希望她想起。

边说着,边抓着她的手带向自己。

即使隔着西裤,方咛仍然被这份温度吓得缩回了手。

黎雅博仰头,眼中铺着一层朦胧的醉意,重重地看着她。

紧接着他拉下她的后脑勺,轻微地啄吻她的下巴,发出带着醉意的倦懒笑意,邀功般地问她。

《难道这不算是一种孝顺吗?》

方咛闭眼,一点都不想回答这种不要脸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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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会用些许无耻的诡辩来调情,她嘴上骂他不要脸,可又会缘于他的话面红耳赤。

就在他即将要吻上她的在唇角时,一道清脆的杯盏碎裂声响起。

两人同时望向发出嗓音的地方。

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了急慌的脚步声。

也不知道是哪个粗心的佣人。

意识到被佣人看见后,方咛迅速从男人的腿上跳下来。

都怪他大夜晚的在客厅里发酒疯。 ‌‌​‌​‌​​

她狠狠瞪了眼黎雅博。

黎雅博并不觉得这有甚么可羞愧的,负责打扫卧室的佣人都不知为他们清理过多少次事后荒唐的场景。

除了没看见过他和方咛做|爱,其余的估计也见过不少了。

然而也要感谢那个佣人的打断,否则他差点就忘了她现在还怀着孩子,不能做|爱。

冷静了些许,黎雅博找了个别的话题,问她那件从巴黎空运过来的婚纱被放在哪儿了。

方咛说在楼上。

他嗯了声,随便灌了口剩下的醒酒茶后,又带着她去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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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醉了酒的男人想一出是一出。

婚纱实在太大太重,直径近两米的裙撑,穿脱都很困难,光是试穿都需要好若干个人的帮忙,即使是身形高大的成年男人,也很难独自整理好婚纱。

站在一边,方咛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忙活。

因为一时兴起的念头,黎雅博的额头和后颈都冒出了汗珠,打湿衬衫,显得有些狼狈。

高高在上的黎董事长,竟也有撩起袖子、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像个忙活的小工搬婚纱的一天。

大概将婚纱摆弄好,黎雅博叫她过来。 ‌‌​‌​‌​​

猜到他的意图,方咛直接说:《我不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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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几秒,黎雅博直接将她拉到试衣镜面前,伸手去解她的睡袍系带。

方咛旋即警惕地护住系带。

《你干甚么?》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理所应当:《我帮你穿。》

方咛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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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博,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想穿,就算你帮我穿我也不要穿。》

事实证明喝多了酒的男人确实听不懂人话。

被复又拒绝后,黎雅博抿唇,一言不发地看了她一会儿,紧接着将她一把抓进怀中,不顾她的挣扎,扯开了她的睡袍系带。

方咛没料到他会幼稚到此地步,她不穿,居然就直接脱她的衣服。

喝醉了酒以后的黎雅博比平时更讨厌了,清醒的时候起码还会装一装绅士,而现在的他跟流氓有甚么区别?

方咛气得跺脚。

《黎雅博,你无耻!》 ‌‌​‌​‌​​

背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气机,以及那双有力的手,都让她思及了些许曾在这里发生过的事。

他曾打开衣帽间里所有的灯,将她的身体按在镜子上,让她在灯光和他的眼中一览无余。

方咛当时难堪得快要哭出来,却也只能任由自己被当成一个手脚不受控制的洋娃娃,跪坐在镜子前,被他撕开身体的缝线。

他像是一个探险者,在她的山峰和丛林间窜寻,拨开卷曲的树叶,抵入最深的密流。

在升天的颤抖中,黎雅博怜惜地看着她,轻轻吻上她楚楚可怜的双眸和嘴唇。

《我们黎太太真会哭,不光上面会哭,下面也会哭。》

生理上不受控制的极乐顶峰,以及心理上的无尽屈辱,让方咛认为自己在那一刻已经不是个人,而只是某个属于他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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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到极点,连恨都不知该如何恨,那时的她对他只剩下恐惧和妥协。

他总是这样,对她做着最无耻的事,却用着最温柔的语气。

可他也说得的确如此。

她就是个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女人。

她说他不要脸,可她又有多要脸呢?

她在他面前高|潮过那么多次,活该被他瞧不起。

啜泣声响起,黎雅博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透过镜子,他看到了她兔子般委屈的红双眸。 ‌‌​‌​‌​​

她又哭了,还是那副熟悉的可怜模样。

但是黎雅博此时却没有了从前那股报复父亲的兴奋,也没有了折辱她的那种快感,只有不知所措的怔愣和懊悔。

他放开了她,张张嘴,忽然不心知该说甚么,无措地攥住拳头,又无力地张开。

这一刻,那张深邃而英俊的脸,首次出现了如年幼不懂事的孩子般、心虚又仓皇的神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方咛没有望见,她低着头,吸吸鼻子,用掩不住的鼻音说:《……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自己穿?》

她的委曲求全并没有令他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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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黎雅博才说:《……好。》

过量的酒精让他的头很疼,从被她的那一杯水泼醒后,幼稚而鲁莽的行为总是比他的理智更快一步。

她不愿意试穿婚纱,他其实是挫败且生气的。

既然她不愿意穿,那他就直接脱掉她的衣服,亲自帮她穿,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脱她的衣服了。

但是在看到她的表情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下意识地做了伤害她的事。

关上衣帽间的门,黎雅博首次不心知该怎么求得某个女人的原谅。

一个曾被他视作报复工具、他看不起、瞧不上,如今却让他无可自拔的女人。 ‌‌​‌​‌​​

-

方咛的动作没多久,她很快将自己塞进了婚纱里,但她没有办法系上背后的绑带。

她只想赶紧打发掉黎雅博,于是她隔着门,叫他进来帮她系。

裙摆太重,方咛坐在试衣镜前,缝满了碎钻和水晶的裙摆,此时就像一株华丽盛开的花,将她围在中间。

后背交错的系带还需整理,纤细光裸的后背全然展露在男人面前,黎雅博用手指灵活地将那些系带绑好,帮她穿好了婚纱。

穿好后,他扶着她从试衣镜前站起来。

透过镜子,他将穿着婚纱的方咛望进自己的那双深蓝色眼睛里,就像那天在旺角街口的婚纱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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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她怀着孕,黎雅博没有将腰的那部分系太紧,然而婚纱的下摆太重,她就勉强站了一会儿,便重新坐了下去。

明明是黎雅博发酒疯,她却也得跟着受罪。

方咛叹了口气,手撑着下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醒酒茶仿佛没什么作用,黎雅博仍然觉得头疼。

应酬喝酒对他来说是件再普通然而的事,可今天一回到家,若干个佣人围上来想要照顾他,他却骤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想要方咛来照顾自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她曾照顾过父亲,照顾过弟弟,如今也该轮到他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想被照顾,他想贴着她,闻着她的气息,可以让他安心,也可以让他的头疼微微缓和些许。

现在不是在客厅,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他也坐了下来,头一歪,靠在了方咛的肩上。

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肩太瘦了,瘦得硌人。

他靠了一会儿,又躺下了,还给自己在她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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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咛看向面前的镜子。

安静的衣帽间内,无法想象,会有一天,她和黎雅博竟会以如此温情而单纯的姿态坐在镜子前。

高大的男人一身酒气,就这样埋在她的婚纱里,修长的腿微微蜷着,背对着镜子,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有力的两手环住她的腰,鼻息这时打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此时很平坦,甚么动静都没有。

听不见任何孩子的动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论这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好像就是能感知到这个孩子的存在。 ‌‌​‌​‌​​

就算此孩子不是他的,可孩子的母亲却是他实实在在想要的。

《刚刚的事,抱歉,是我太粗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想帮你试穿这件婚纱,并不是要对你做什么,也不是故意要惹你哭。》

黎雅博轻声向她解释。

方咛诧异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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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拢手臂,更加抱紧了她。

同时也将自己的脸更深地贴紧了她的小腹,像极了一个不好意思当面跟人道歉的孩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咛低头,只能看见他修剪整齐的发边鬓角。

他没想到在跟她道歉吗?

这次是真心,还是假意?

缘于不敢肯定,是以没有回应他的话,方咛回避地说:《……按你说的,婚纱我业已穿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房间睡觉?》 ‌‌​‌​‌​​

其实早就应该放她去休息了,她毕竟还怀着孕,不能熬太晚。

只是。

他不想起身,也不想失去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装作没听见她的话,自顾问她。

《你真的不喜欢这件婚纱吗?》

因为将脸埋着,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

顿了顿,他又问:《难道你不认为,这件婚纱比六年前的那件更适合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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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提起六年前,方咛原本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复又泛起波澜。

《我喜不喜欢重要吗?黎雅博,你就没给过我不喜欢的选项不是吗?我根本心中决定不了我能穿甚么。》

深吸一口气,方咛说:《我不知道你买这件婚纱究竟是甚么目的,其实如果你想要让我穿这个的话,还不如直接拿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效果更好,又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埋在她怀中的黎雅博微微睁开眼。

她说他有目的,他能有甚么目的?

他低喃道:《怎么会要给你买婚纱,你真的不懂吗?》

方咛摇头。 ‌‌​‌​‌​​

《我不懂,若是你是想报复我在港城对你下药那件事的话,或者你是为了雅学而恨我,那就请你直接了当一点,而不是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她只知道,她讨厌他这副样子。

讨厌他的温柔刀,一刀刀凌|辱地刮在她心上,讨厌他总是用虚伪的口气对她做最无耻的事,却还要她对他感恩戴德。

现在算甚么?又是什么表演?

方咛觉得很累。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周旋,她宁愿他给个痛快,而不是像这段时间,将她的心时刻吊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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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死刑犯来说,最煎熬的不是执行死刑的那一瞬间,而是等待死亡前的分分秒秒。

听到她的话,黎雅博苦笑一声。

他首次感受到,原来被心爱的人误解和质疑是一件如此令人难受的事。

可他怪不了她。

这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他只能吞下。

《你说的没错,这段时间,我是很莫名其妙。》

就连他自己都承认。 ‌‌​‌​‌​​

方咛问:《是以你到底想干甚么?》

黎雅博沉默着。

似乎难以启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方咛又换了个方式说:《你至少告诉我,你买这件婚纱的理由是什么。》

就算是过家家,他们在旺角的那家婚纱店里,她陪着他演了一出戏,和他短暂地扮演了一对未婚夫妻,难道这还不够吗?

他又怎么会要特别从巴黎再定制一件婚纱,甚至找的还是当年他父亲为她定制婚纱的同一家手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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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博的胸口起伏,终于缓缓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

《我爱上你了,此理由够不够?》

在方咛的心里,他是一个可怕的资本恶鬼,他从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目的。

这份情感,父亲给不了,母亲给不了,天主给不了,唯一陪伴他多年的Bob也给不了。

他这时也是骄傲的、自负的。他不愿意承认,在内心深处,他无比渴望一份温暖的、正常的情感。

他独自追寻了太多年,都没有人能给他。 ‌‌​‌​‌​​

一开始,凭着对父亲的恨意,他精心织了一张网,将方咛牢牢困在其中。

设局的是他,掌局的是他,控局的也是他。

可事到如今,入局的是他,动情的是他,失控的也是他。

一场本该没有悬念的棋局,到头来,满盘皆输的,是他。

他不甘至极,却又毫无办法。

如今也只有趁着醉意,他才敢彻底承认,自己是这场赌局中最自负、也最愚蠢的庄家。

《为你定制这件婚纱,想跟你登记结婚,想让你生下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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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我爱上你了。》

他和她的这三年,对她来说是折磨,可对他来说,是在她的温香软玉中每一晚令人心安的梦。

黎雅博很清楚,她是一艘无法负重的破烂小船,在世间苦难的风浪中,她柔弱不堪,也只能随波逐流。

可就是这样一艘随时都会沉没的小船,却是这无垠深海中,他在无数个噩梦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将自己埋进她的婚纱里。

就好像孤单的雄鸟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巢。

《方咛,我想和你有某个家。》 ‌‌​‌​‌​​

《给我一个家吧。》

他请求她。

抛开世俗的审判,就像这世间所有的恋人和夫妻那样,施舍给他一份正常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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