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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此念头,黎雅博看她的目光越发悠长深邃。
直到讨厌的电话声响起,看了眼来电,黎雅博眯眼,重新戴上眼镜。
他从沙发上起身,决定回自己房间接。
指腹起了皱,黎雅博按下免提,将手机暂且放在一边,慢条斯理洗手。
电话是半夜打来的,律师首先道了歉。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没打扰到您吧黎总?》
打扰二字让男人挑了挑眉,掸掉水渍,擦擦手,他否认道:《没有,有甚么事吗?》
《额,您声音怎样了?》律师语气担忧,《感冒了吗?》
《……》
黎雅博沉默数秒,吞咽几下后才开口说话。
《没有。》
刻意压低了嗓音,依旧遮不住沙哑。
接连两次的否认,律师识趣地没有再问,将话引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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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雅博听得微微皱眉,直到律师问道:《他的家人毕竟还在我们手上,就算逃出境也没用,您看我们是派人赶紧去找,还是从他的家人下手?》
《二叔公不是那种会丢下家人的性格,他应该是去找帮手了,》黎雅博淡淡说,《找到了先别急着抓,看看他请的谁帮忙。》
《好的,》律师又说,《之前我们查过他老婆的通讯录,发现他老婆前段时间有打过太太的电话。》
黎雅博眯眼,沉声:《太太?》
《是的,只是没有打通,》律师猜测道,《似乎是太太的号码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
《……大概是最近内地的电信诈骗案太多了,更何况还是境外的电话。》
黎雅博扬眉,气音一笑。
他吩咐道:《好好问问他老婆,找太太干什么。》
黎总对女人一向有耐心,听他这缓和的语气,律师猜测他大概没有在意。
《好的。还有就是,有关于遗嘱,澳城这边最近有些风鸣,说黎董是有留下遗嘱的,暂时还不心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黎雅博问:《你之前不是说,遗嘱就只有我们心知吗?》
《是,是以我认为是谣言,》律师说,《目的大概率是不想让您和太太继承得太顺利。》
挂掉律师的电话后,黎雅博给他原来的司机打去电话。
电话拨了好久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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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司机的语气有些惊慌,显然是被他打扰了。
《这么晚了,您怎样……啧别吵,我老板!……》
黎雅博不予关心,嗓音清淡,直接问司机有关于太太最近的行程。
司机在黎雅博手下做事,自然很清楚他怎么会要安排自己去给太太开车。
好在太太的行程明了,她不参与黎式的运作,因而社交也相对简单。
《过一周是雅学少爷学校的运动会,太太应该会去,另外——》
司机主动问道:《太太每周固定参加的茶话会,需要干涉吗?》
黎雅博想到那日在餐厅碰上的那群女人。
他语气平静:《不用管,太太想多交点朋友,就让她交吧。》
一群活在夫姓下的女人。没了丈夫,能算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夜已经很深,但困意迟迟不来,男人仰头,靠坐在沙发上发呆。
方咛的行程暂时还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黎雅博摘下眼镜,按动眉心,呼吸沉重而缓慢。他眼波深邃,内里是高墙般的冷漠,但无论怎样,都欺骗不了自己,也骗不过天主。
他横搭着左手,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不自觉摩挲着身下沙发柔软的绒布,纤细的神经连通大脑,到现在为止,感觉还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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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天主愿意宽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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