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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堂,周晦脚下一软就跪在了地板上。好在齐阳晖及时将他扶起。
《这么怕?》
只有周晦才晓得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那杜七浑身激发出来的气势简直比发狂的野猪还要可怕。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别说战胜他,连拉开弓箭都是奢望。
《哎.......》齐阳晖拍了拍周晦的肩膀。《你惧怕也正常,毕竟他是腑养境的高手,已经内壮脏腑,气生丹田。那是你这种猎户能够直面的?》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甚么叫做腑养境?》
周晦业已有报名武馆的打算和资本,现在了解一下另某个世界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武师前三关,练气血,练五脏,练百骨。》
《依次对应血沸境,腑养境,铸骨境三个大境界。》
《其中滋味,待你入了武馆,再细细体会吧。》齐阳晖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样。
周晦回想起齐阳晖一只手就能挡下杜七的全力攻势,不由自主好奇。《那齐师傅是甚么境界?》
齐阳晖两指并拢。《要是伤势痊愈,能比杜七高那么一丢丢。》
《你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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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阳晖敲了敲周晦的脑袋。《还不是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都没有给我好好打猎!》
两人谈笑间回到了溪山村,正遇见税吏挨家挨户地收税。
刚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税吏敲得震天响的铁尺声就传了过来。
三角眼正用脚踹着隔壁家的栅栏。
《磨蹭什么?脂粉税就剩此日了!再交不上,把你家所有人都拉去北河渠修河道!》
王二媳妇抱着娃,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人,再宽限两天,我家男人去山里挖药还没赶了回来……》
《宽限?》三角眼嗤笑一声,眼角余光就瞥见了村口的两道身影,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周晦?》
他怎么活着回来了?
税吏自然是明白李府的意思的。他们来溪山村的时候还特意被通过气,把周蕙芳带走。
现在周晦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齐阳晖,自己怎样带走他老婆?
《收税了?》周晦掏出二两银子,递到税吏手中。《这是我家的。》
齐阳晖一把拉住税吏的手,低声对周晦耳语。《武馆弟子,可免除赋税。》
嗓音不大,税吏却是听得真切,《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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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晦,不不不,周大人哪需要交税,真是说笑了。》
赔罪间官吏已将二两银子塞回周晦手里。
周晦来了兴致,故作惊讶。《大人说笑了,我还不是武馆弟子呢,怎样能不交税呢?》
《回头要是上面查起来,把我们家拉去修河道该如何是好?》
税吏的脑袋在泥地板上磕得咚咚作响,额头没多久渗出血印。
《周贵人!您这是折煞小的了!》
《齐师傅在此,您还能不是武馆弟子?》
他突然想起什么,膝行着挪到齐阳晖脚边,脑袋快贴到地板上,《您跟齐师傅这交情,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准弟子!》
《行了。》齐阳晖到底还是开口,《周晦明日便来武馆登记,你说他算不算弟子?》
税吏的双眸瞬间亮了,连连磕头:《算!太算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罢又重重作揖,倒退着往外挪,走到巷口才敢回身小跑,腰间的税牌撞得叮当作响。
周晦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银子,骤然笑出声。
齐阳晖哼了声:《这等人,见风使舵的本事比收税还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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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卯时来武馆,师傅要见见你。》
齐阳晖走后,周晦见天色尚早,便先去了一趟王磊家中。
《王叔。》
周晦推开房门,看见油灯在案几上跳动,将王磊佝偻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晦儿!》
王磊拖着妻子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周晦连忙将之扶起。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若不是王叔始终挺着不肯透露个中细节,我怕也没法活着步出李府。》
《这是李府给的一百两。》
王磊的手指抚过银锭边缘,《昨日被拖进李府刑房时,我以为这辈子就完了。》
他掀起衣襟,后腰青紫的鞭痕在昏暗中泛着吓人的颜色,《是你拿着玉佩闯进去,那些人才肯停手......》
李氏端着药碗进来,听见这话手一抖,药汁溅在粗布袖口上。
《当时抬你回来,血把门板都浸透了。》
《大恩不言谢!这银子你必须按规矩分!》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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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打猎的规矩。》王磊仰头看着他,《猎户结伴进山,若是领头的寻着好猎物,或是救了同伴性命,都是二八分账。》
他数出八十两往周晦怀里塞,《你出主意救命,这八成该你得!》
《磊叔这就见外了。》
周晦将八十两白银收入囊中。
八十两!
这下自己可以换一副好弓了!
周晦将金疮药放在桌上,起身告辞。
《齐师傅说你这内伤得好生养着。》
《等你伤好了,咱们一起去猪鼻山北面打猎。》
......
周惠芳依然在院子里面望着村口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直到那样东西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夕阳的余晖里,她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小跑着迎了上去。
《晦哥!》她的嗓音带着哽咽,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他,《你到底还是回来了……他们没把你怎样样吧?我听说李府……》
《没事了。》周晦打断她的担忧,他自然地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还未溢出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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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解决了。税也交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脂粉税了。》
《交了?》周惠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急忙从怀里掏出某个小布包,里面是她这几日拼命浣衣,甚至偷偷变卖了一支旧木簪才凑出的几百文金钱。
《够吗?我还差些许,但王婶说可以再借我一点……》
周晦望着她手心里那寥寥几百文还带着体温的铜钱,又看着她因为连日操劳而愈发清瘦的脸庞和眼底的青黑,心头像是被甚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接钱,而是反手将那样东西沉甸甸的、从李府得来的钱袋放进了她手里。
《不用了。我们的税已经免了。这些,》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了些,《你收好,以后家里用度宽裕些,别再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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