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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酒咱俩能够一起喝啊。》朱谷立大声说道。
《一起喝?你他妈算老几?》壮汉转过脸来一看,愣住了。
《他奶奶个熊,原来是你啊!》这时壮汉认出朱谷立了。
《确乎如此。》朱谷立哈哈大笑,《强兄,没思及我们会在这儿见面吧。》原来这个壮汉就是朱谷立的狱友欧丕强。
欧丕强从凳子上跳过来,一拳打在朱谷立的前胸,哈哈大笑:《哎呀,老哥,可想死我啦。》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朱谷立上前抱住欧丕强:《强兄,我也好想你啊。你是甚么时候出来的?》
欧丕强说:《我出来有一年了。你这些年都干啥了?发大财了吧》
朱谷立说:《发财倒没有,见识却长了不少,天南海北我几乎跑遍了。这不,我还赚了个小小的虚名。》说着,朱谷立把旁边的袋子打开,拿出那个写着《鬼谷先生,指点迷津》的牌子。
欧丕强忙说:《厉害啊,老哥,你闭关修炼成仙了?》
朱谷立说:《也就半仙吧。离成仙还差一点。强兄,你现在何处高就啊?》
欧丕强说:《你出去后,曹老板也帮我上下打点,我也就提前出来了。出来后,直接被曹老板接到集团当了保安部长。这两位都是我的弟兄。》欧丕强又把一起来的两位壮汉介绍给朱谷立。
朱谷立说:《强兄,你是天生的富贵命啊,命中自有贵人相助。从面相上看,你将来还有更大的福运,必是家财万贯啊。》
欧丕强说:《老哥,你别拿我开心了。什么家财万贯?我现在能不能保住饭碗还不心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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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谷立忙问:《这却是为何?》
欧丕强长叹一声:《老哥啊,这事真他妈想不到啊。》
朱谷立说:《确乎如此,本来就是天有不测之风云吗。》
欧丕强把朱谷立拉到一边,压低了嗓音说:《我们集团的出纳卷着老板的钱逃跑了。》
朱谷立眉头一跳。
欧丕强继续说:《卷走了30多万。》
朱谷立说:《这么多?》
欧丕强摇摇头:《这点钱对我们老板真的不算甚么。可恨的是这小子拿走了某个小账本。》
见朱谷立不解,欧丕强接着说:《这个小账本可是个要命的玩意儿,里面记着集团这几年给些许关系户送的礼。若是这个账本流了出去,那可不得了啦。真要这样,我们的集团也不用开了。你说我的饭碗不是危险了吗?》
朱谷立眯上眼沉默不语。
欧丕强说:《老哥,你智谋多,你倒是说说啊。》
朱谷立猛地睁开双眸:《那样东西出纳的脸上是不是有颗黑痣?》
欧丕强大惊:《你怎么心知?》
朱谷立神秘兮兮地说:《确乎如此,刚才老天提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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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丕强说:《老哥果不其然有神通了。厉害啊。那你快说说,到哪儿能找到这小子。若是能找到这小子,拿回账本,曹老板一定会重重谢你的。》
《曹老板的谢就免了,我就是想帮强兄你啊。只要强兄你混好了,对老哥我来说,那比甚么都强。》朱谷立一脸真诚地说。
《老哥,你真是太好了。如果说有贵人相助的话,你也是我的贵人啊。》欧丕强非常感慨。
《强兄,你稍待一会儿,我算一下,看看那小子能在何处。》朱谷立又装模作样起来。
欧丕强屏住呼吸,望着朱谷立在那掐指计算。
《有了,有了。在东南方向。》朱谷立睁开眼,《东南方向,松霖寺,明天10点整,这小子必会出现。》
欧丕强大喜:《有老哥相助,这小子插翅难逃了。老哥,咱们喝酒。》
朱谷立说:《好,喝酒。咱两桌并做一桌,好好喝一顿。》
于是,朱谷立和欧丕强及两个小弟,拉开架势,喝了个天昏地暗。
最后,欧丕强结了账,并让小弟兄扶着朱谷立,到附近一家大宾馆给朱谷立开了房。自出狱以来,朱谷立可是第一次住这么高档的宾馆,可惜酒喝得太多,除了把宾馆屋内吐了一地秽物,根本没感受到高级宾馆的滋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第二天一早,欧丕强就早早过来把朱谷立叫醒了。朱谷立揉揉太阳穴,认为残酒威力依旧在。欧丕强说:《老哥,咱们到餐厅喝碗海参汤,保你立即神清气爽。》朱谷立一听,爬了起来,洗漱一番,穿好衣服跟着欧丕强去了餐厅。
一顿丰盛的早餐,让朱谷立精神大振。他妈的,欧丕强这小子着实是跟着曹老板享了福了。朱谷立心里默念,这次一定要想法进入曹老板的公司。
饭后,两人走到宾馆院子里。集团早就派了两辆面包车等在那儿。欧丕强把朱谷立让到车上,朱谷立上车一看,车上已坐了几个精壮的年纪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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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霖寺离市区大约20公里的路程,离开市区进入一段盘山路,很快就到了寺院停车场。下了车,一行人匆匆进了寺庙,按事先的部署埋伏起来。
欧丕强和朱谷立躲在卖香火的小屋内里。通过这个小房间的窗边,可以清楚地望见从山门进来的每一个人。
眼看就到10点了,黑痣出纳仍然没有出现。欧丕强业已现出焦躁神色。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山门,一群群香客走了进来,但都没有发现黑痣出纳的踪影。
这时又进来一群香客,男男女女叽叽喳喳走向了大雄宝殿。人群最后面的是一个女子,个子高高的,留一头卷发,始终低着头也不说话,走起路来扭扭捏捏很不自然的样子。
欧丕强看看表:《立刻10点了。》
朱谷立说:《不急,他一定会来的。》
过了一会,欧丕强又说:《10点多了。》
朱谷立想了一会儿,蹭地跳了起来:《他就在大雄宝殿里。》
欧丕强说:《不可能啊。进来的每某个人我们都看到了,没有这小子啊。》
《现在他就跪在佛像前呢。不信你去看看。》朱谷立说。
《有那么神?好,我去看看。》欧丕强说着步入了大雄宝殿。
欧丕强走了回来,跟朱谷立说:《他奶奶个熊,里面跪着个女人。哪有那小子?》
里面却只有某个女子跪在佛像前,某个老和尚眼下正敲着木鱼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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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谷立说:《就是此女子,这小子化妆成女人啦。》
欧丕强一听转身往回跑,跑到大殿前面时正与那个女子撞个满怀。原来,黑痣出纳发现有些不对,正想溜出去呢。
欧丕强一把抓下出纳的假发,喊一声:《小子,往哪儿跑?》
出纳早就听说欧丕强的凶狠,只吓得浑身颤抖。周围埋伏的打手一拥而上,把出纳捆了个结结实实,抬到一辆面包车上,迅速离开了松霖寺。
朱谷立拍着手走了出来:《漂亮啊,干得漂亮。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一个个真是如狼似虎。确乎如此,确乎如此啊。》
欧丕强说:《我手下猛将再多,若是没有老哥的神机妙算,也是高射炮打蚊子,找不到打击目标啊。这次真正的大功臣,是老哥你啊。走,咱们回公司,我把老哥隆重介绍给曹老板。》
朱谷立就这样进入了曹庸祥的集团,担任了策划部首席策划。
有了欧丕强和朱谷立一武一文的辅佐,曹庸祥的买卖越做越大。过了几年,曹庸祥把自己的堂侄女嫁给了欧丕强,欧丕强也升为副总经理。
此时,曹庸祥在瀛洲已是做得风生水起,因父亲在香港的关系,还成了瀛洲港澳界别的政协委员。但父亲在香港的家业毕竟庞大,曹庸祥思虑再三,还是答应父亲,南下香港。在赴港前,他与欧丕强做了一次长谈,遂心中决定把在瀛洲的企业交由欧丕强打理,自己专注于香港的企业管理。
后来,曹庸祥的老母去世,在香港的老父也认为体力不支,急需接班人支撑庞大的家族企业。而曹父在香港的家室只生有两个女儿。思想传统的曹父最终决定让曹庸祥赴港继承家业。
欧丕强胆大有魄力,在那个粗放式经营的商业时代,这恰好是某个难得的优势。加上朱谷立在旁边的所谓筹划,企业滚雪球般发展壮大起来,从最初的餐饮娱乐业迅速拓展到房地产、典当行、采矿、砂石等等,只要是来金钱快的行业,欧丕强都能杀进去分一杯羹。比如,卫城区一带所有的房地产项目的土石工程都被欧丕强的集团垄断,凡是不用他的公司挖土方的房地产项目,都会有不间断的麻烦找上门去,最后不得不停工。
曹庸祥见欧丕强羽翼已丰,便逐渐将股权转给了欧丕强,最终仅在卫城人家大酒店保留了一半股份,算是对当年艰苦创业的某个纪念。
欧丕强的妻子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但欧丕强经常在外花天酒地,妻子有时说欧丕强几句,欧丕强心里很是烦躁,但冲着曹庸祥的面子也不敢发作。朱谷立见状便献计道:《现在的大老板,都已把子女妻子移民到了北美或澳洲,那里空气好,教育质量高。强兄何不与弟妹商量商量,走这一条路呢?》
欧丕强大喜,当晚便回去与妻子商量。没想到妻子也早有此意,是以欧丕强便安排手下给妻子和儿女办了加拿大的移民。从此,欧丕强没了羁绊,便与朱谷立在富浴东海洗浴中心一人弄了一个套房,过上了糜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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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谷立下身的顽疾,总也治不好,这让朱谷立非常懊恼。当年行的时候没金钱,现在有钱了,却他妈不行了。朱谷立越想越气,就有了变态的行为,对前来伺寝的女子百般折磨,女子越痛苦,他就越有快感。
洗浴中心新来的小姐,必是让欧丕强先尝尝鲜,然后就给了朱谷立。这些苦命的女子从朱谷立房间走出来时,无不是伤痕累累。时间长了,洗浴中心的人们大多知道了朱谷立的这一怪癖。
后来,这些风尘女子已经满足不了朱谷立的古怪*,他盯上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修脚工,这个女孩子就是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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