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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林云蘅和萧疏从沉思中醒来,那厢言素业已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场外的风光,好山好水好景色,一切是那么自然惬意,仿佛刚刚须臾之间发生的事情,与他毫无关联。
林云蘅望向了场上的一号看台处,此时正打得火热,二人呈现出胶着状态。
只见那青衣弟子手中长枪一抖,瞅着对面某个空门,心中大喜,轻轻挽出一朵枪花,向前猛地刺去,不想自己也因此空门大开,而对面的那位身着黑衣的精瘦弟子则是手握匕首,脚踏鬼步,手持匕首,隐藏住方才故意露出来的空门,向前某个猫腰,便向青衣弟子空门刺去。
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长枪远程作战还可,也有着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但是一旦被人得了空,成了近身战,便毫无用处,视为鸡肋。此时那青衣弟子业已想通了,放开了手中的长枪,准备近身战来一场赤膊。
只是在那黑衣弟子看来,胜利的曙光已经能够看到了,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与青衣弟子赤膊呢?所见的是寒光一闪,他业已将匕首架在了青衣弟子的脖子上,就着青衣弟子愣神的功夫,已经是把他送下看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此战,为穆清逸胜出。》裁判判道,很是迅速。
《承让了。》黑衣弟子站在看台上,两手抱拳,对狼狈掉下看台的正用力地瞪着他的青衣弟子说道。
《技不如人罢了。》终究,青衣弟子悠悠叹了口气,捡起来被他扔在地上的长枪,回身离去,回去养伤,以备下一场比试。
林云蘅在看台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待到青衣弟子离去后,刚想找贺凝霜讨论一番,见她却是眼下正睡觉,不由晒笑,回头却发现萧疏也在看着比武场上的比试,方向与她所看的正是相同。
《萧师兄,你也看了他们的比试了么?》林云蘅指着方才那场的方向,轻声问着萧疏,怕惊醒身旁睡觉的贺凝霜,她却忘了,方才那会儿几位长老在那儿讨论的颇为热火朝天,也没能吵醒身边的这位。
萧疏见林云蘅轻声细语,心知她的用意,便也学着她的样子,轻声道,《适才确实与你看了同一场,此叫穆清逸的,还真是不错。》
林云蘅点头,《虽说他最后进攻的时候身上依旧是有破绽,然而想必他也想到了,在他和那个青衣弟子两个人的比试中,青衣弟子即使能找到他的破绽,可那时候他业已丢掉了他的兵器,他拿甚么去进攻呢?》
《是啊,某个人在再怎么紧急的情况下,也不能丢掉他的兵器。兵器都丢了,他拿甚么去战斗呢?除非能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丢掉兵器。只是现在不过是一场小比,他便丢掉兵器,如果他不能及时发现并予以纠正,这修炼一途,即使他的天资再高,心态却不够好,终究也是难成大器,一辈子的修为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会止步于此了。》萧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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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若干年后,当他们无意中心知那个使着梅花枪的、名为姚寒的青衣弟子,他这一生最大的成就,止步于元婴初期,而且还是用丹药堆砌上去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萧疏的眼光和分析能力,果然毒辣。
从一场比赛分析道他未来的成就,不愧是掌门最得意的弟子。林云蘅心中赞道,却不动声色,故作不明就里状,说道,《萧师兄,你怎样开始跟我分析起那名青衣弟子起来?不是说要分析他们的这场比赛么?》
萧疏轻摇手中的银丝扇,作扇风状,轻咳了两三声,以此掩饰尴尬。此小师妹其他什么都好,就是会有事没事说话冲着他,其他人都没见被她冲过,就自己经常遭殃。萧疏想着,却没发现自己在想这个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宠溺的模样,任谁看了,也会认为他是心甘情愿的。
《好了,既然是师妹想听,那师兄便为你分析一二。》萧疏笑道,嘴角的笑意,怎样也掩藏不住。
林云蘅却被他笑得有些愠怒,《师兄,你别欺负人!》
一双水灵灵的双眸,在加上面庞上缘于羞恼而染上了粉红的的色彩,看起来像极了方才才在下来的新鲜的桃子,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一口。
《师兄?你在发甚么呆?看我干甚么?》直到林云蘅的嗓音传来,才吧萧疏从发呆的状态唤醒。他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这个小丫头,居然能发起呆来,他该不会,恋童吧?思及这儿,萧疏悚然一惊,只觉得背后发凉、汗毛倒竖,就似乎有人缘于他对着林云蘅发呆而不满,用神念锁定了他。
等那股令他觉得毛骨悚然的危机感消失时,他偷偷地顺着他感觉到的危机来源望去,所见的是舞曦长老和赵珩长老眼下正说话,不知道再说些甚么,其他几位长老,天成长老眼下正逗弄他的灵兽,墨渊长老眼下正和身旁的紫清长老讨论事情,神情激动时,萧疏甚至可以看到这两位长老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就这么偷偷看了一圈,萧疏也没能找到令自己觉得危险的源头,他想了想,认为应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便继续与林云蘅讨论起了姚寒和穆清逸这两人。
萧疏不知道,就在他收回目光后,天成长老朝着身边的曲靖狠狠瞪了一眼,用神念对曲靖提点道,《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他感官那么灵敏,你这骤然的一招,要不是为师替你掩护住了,你真当他找不到你?在场的长老这么多,难保没人会发现,你啊,以后行事,给我小心点!》
曲靖只是低头不说话。
《你说,天成他家的这孩子,跟那个萧疏,两个人这最近到底是怎样回事?》舞曦也止步了与赵珩交流的话题,《云蘅这才刚进来不到某个月,这两个就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了,怎么不放你家凝霜身上呢?》
他有些抱怨,云蘅还是个孩子,他不想云蘅被牵扯到宗门的事情里来,可不想这才某个月,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打她主意了。掌门首座弟子萧疏,天成长老爱徒曲靖,这两个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这人怎样说话呢?你家弟子还是个孩子,我家的就不是了?》赵珩表示他想撸袖子了,这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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