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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你管这叫应酬? ━━
陆迟渊和顾鸣礼赶到Palace的时候,时夏业已被灌了一杯酒。
起初她是保持着警惕性的,但两个老油条表现出对投资工作室有着极大的兴趣,又颇为照顾女生的叫服务生送上来两杯《低度数》的果酒。
眼看着投资这事儿就要成了,可不得跟投资方碰个杯?
那酒甜甜的,很好入口,但后劲儿贼大,时夏酒量浅薄,一杯酒下肚,人就有些站不稳了。
这时宋双双才意识到不对,想去护住时夏,但她一个女孩子哪能应对得过两个老色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陈文拽住宋双双的手臂,往怀里一扯,那边吴勇就要去搂时夏。
好在这时,陆迟渊已经来到几人面前,他一把扣住吴勇那伸向时夏的咸猪手,反手一掰,吴勇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陈文更是被顾鸣礼一脚踹开,踉跄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吴勇仗着家里的几个臭金钱,在圈子里也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正要发作,旁边的陈文却业已看清楚来人,陪着笑脸迎了上去。
《陆总,顾少,都是误会,是误会…………》
听见陈文这么说,吴勇这才反应过来,再看看此刻被陆迟渊抱起的女人,面庞上顿时一片惨白。
《陆,陆总……我们在谈投资,谈投资……》
陆迟渊冷着一张脸,压根就没理他,抱起时夏便朝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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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吴家的生意做得不错啊,让吴少爷你有这么多闲金钱来做投资……》
顾鸣礼分明是笑着说的,可语调却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如此,顾家和吴氏的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毕竟吴氏一直找尽了借口拖延货款,顾家不需要这样喜欢撒谎的合作伙伴!》
说罢,轻微地揽了揽已经懵在原地的宋双双,也迈步离开。
离开Palace酒店后,车子直接开往海湾别墅。
时夏睡了一路,直到被陆迟渊抱着进了屋内才睁开了双眼。
她醉眼迷离,刚一脱离陆迟渊的怀抱就要往地板上栽。
陆迟渊蹙眉:《不能喝酒逞什么能。》
同时说着,一边伸手把她扶住。
没想到时夏却直接贴了上来,酒精的缘故,她一张脸红扑扑的,搭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显得格外娇艳。
所见的是她骤然咧嘴一笑,氤氲着酒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陆迟渊心头不由一晃。
《对对,我……我不能喝……》
结婚三年,时夏从未在陆迟渊面前喝醉过,他还是首次见此女人醉酒后的模样。
时夏摇摇晃晃,人却很不老实,笑嘻嘻地盯着陆迟渊看了一会儿,骤然伸手捧住陆迟渊的脸,《你怎么长得有点像我老公,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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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弯起嘴角,颇为得意地继续说道:
《我老公可帅了,他那张帅脸,长得真是深得我心,尽管我业已看了足足3年,也依然非常心动。》
心底的怒气稍稍消减,陆迟渊挑眉道:《是么?》
时夏像是在确定什么,凑上前开始认真的端详起了陆迟渊的脸蛋。
但这女人此时业已被酒精释放了天性,光看已经认为不够,逐渐的开始上手,摸摸陆迟渊挺拔的鼻梁,再碰碰男人深邃的眼窝,再然后,竟然手摸也不能够满足,于是又凑上来吧唧亲了一口。
《真是越看越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不想,他才松开手臂,女人就缠了上来,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更是胡乱的摸索起他的衣扣。
在女人无意却充满撩拨的触碰下,男人的呼吸逐渐的粗重了起来,他压住身体的燥热,捉住女人的小手,把她整个打横抱起,打算把人放到床上,然后动身离开。
《是你主动邀请我的。》
男人哑着嗓子低语一声,整个人便覆盖了下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时夏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陆迟渊臂弯里时,整个人都懵逼了,她捞起被子往身上一裹,随即怒斥道。
《陆迟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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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渊却一脸无辜:《是你主动亲我抱我,还勾我脖子……》
说着,歪了歪脑袋,露出脖颈上的痕迹,语调暧昧的道:《我不是柳下惠,可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那,那不是个梦吗……》昨夜的记忆零零散散,但足以让时夏脸蛋发烧。
陆迟渊闻言,嘴角一勾:《哦?看样子你做梦都想睡我?》
他眉眼带着笑意,语调上扬,显然心情很不错,只听他继续道。
《若不是夫人喝醉了,我还不知道夫人竟然这么迷恋我。》
时夏此刻羞的恨不能地板上冒出个缝来,让她一头钻进去,嘴上却不肯承认。
《谁迷恋你啊,少自恋了!》
《你昨日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天怎样说的?》
望着某个头快埋进膝盖,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的小女人,陆迟渊只觉心情大好,他伸手拖女主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紧接着低声道:
《你说,喜欢我。》
时夏扭开脸,摆脱男人的大掌,咕哝道:《那是以前……》
《以前?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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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
陆迟渊更凑近了些,眉头也皱了起来,追问道:《现在不喜欢了?》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惹的时夏心脏咚咚咚狂跳,她红着脸别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生怕一个不小心,心里的那句《怎样可能不喜欢》就会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陆迟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时夏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屏幕上亮起的《桉桉》二字犹如迎面而来的一盆冷水,让她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却见陆迟渊拿起电话,竟罕见地挂掉了电话,紧接着重新追问:《我问你话呢,现在不喜欢我了?》
时夏却全然没了状态,她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冷然道:
《喜不喜欢,还重要吗?》
男人蹙眉:《怎么不重要?》
时夏心底烦乱的厉害,她厌极了他们之间的状态,不管是拧巴的婚姻、虎视眈眈的白月光,还是现在明明立刻就要离婚,却又睡到一起……
那种积压了三年的无力感一时间挤满了心头,她重重叹了口气,抬眼望向陆迟渊。
《我们现在立刻就要离婚了,你却骤然要跟我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有用吗?我不喜欢白礼桉,不喜欢某个天天觊觎我丈夫的女人在我的婚姻里上蹿下跳,可是又怎样样呢?》
陆迟渊沉默了,神色复杂的望着她。
而这时,手机铃声复又一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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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欢快悦耳的旋律,却化作了尖锐的刀刃,刺痛入她的心间。
这次,男人接了。
像过去的不少次里一样,拿起手机,背过身去,走开几步才把电话接起。
望着男人的背影,时夏不由自嘲的一笑,是啊,这才是他,每当她有一点点幻想他对自己也有感情的时候,他总是在白礼桉的问题上让她认清现实。
陆迟渊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时夏业已穿戴整齐。
她昨晚的那条礼服已经被撕的粉碎,好在佣人给她准备了干净的衣服。
《这裙子是双双问公司借的,值20万呢,被撕成这样,肯定是没法还了……》她拿着礼服,把破损的部分展示给陆迟渊看,《裙子是你弄坏的,你得赔金钱!》
她现在正是缺金钱的时候,根本无力承担赔偿礼服的费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人正系衬衫的扣子,闻言,冷哼了一声,道:
《这裙子该撕,你再穿我还撕。》
时夏被他气到,思及他穿衣服肯定是要去见白礼桉,更加没好气道: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要穿甚么,你管不着!》
陆迟渊一把扯过她手里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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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着急跟我离婚,是缘于陆太太的身份耽误你当交际花了吧?》
《你干嘛说话那么难听!》
《认为难听?那你没觉得顶着陆太太的头衔去做交际花的行为更难看吗?》
时夏快被他气疯了:《什么交际花,你在胡说甚么?!》
《穿着吊带裙去陪别的男人喝酒的不是你?》
时夏:……
她是和个吴总、陈总喝了两杯,可那还不是为了给工作室拉投资……
时夏烦躁地道:《那是应酬。》
话落,只听男人冷嗤了一声:《应酬?把自己灌醉,任人揩油,你管这叫应酬?》
如果男人的言辞内容能够带来一百点伤害的话,那他此刻的语调给人的伤害就有一万点。
时夏忍无可忍:《你不要捡了便宜还卖乖,趁人之危的是你,污蔑我是交际花的也是你!偏偏就是你们这群爱占女人便宜的臭男人,最喜欢给女人冠上交际花的名头!》
陆迟渊:……
《我不知道你这些奇奇怪怪的偏见是哪里来的,我是穷,但我不是没底线,我不会为了金钱去陪男人喝酒……》
但是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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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3年前为了500万逼别人娶自己的人是我?》
一句话把时夏怼的哑口无言,半天才没好气的道:《闭嘴!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一拍两散!》
陆迟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3年前你需要500万,是以我要和你结婚,现在不需要了就要跟我离婚,时夏,你把我当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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