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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刚睡下的杨飘飘，柯枉将台面上的书本整理好。
翌日考试过后，就算正式宣布了高中时代的完结。
虽说前两年上天对自己不公，但好在最后这一年被命运女神眷顾。
《柯枉！加油！》杨飘飘进到考场之前对着柯枉挥了挥拳头。
早已将试卷提交上去的柯枉百无聊赖的蹲坐在校门外，等待着杨飘飘。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其他的学生也都神色各异的步出考场，却始终没见心中的那道倩影。
这让柯枉有些疑惑，杨飘飘不可能这么慢的啊？
走到偏僻处，从围墙外轻微地一跃，柯枉跳进考场。
蹑手蹑脚的走进大楼，躲避着四处巡查的老师。
《怎样可能。》杨飘飘所在的考场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监考老师在整理试卷。
考场内存在的屏蔽器让电话失去作用，哭笑不得之下柯枉只好徒步在楼里寻找。
拐角处，似乎有人在哭泣。
柯枉快步跑过去，发现竟是杨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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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杨飘飘抱在怀里，柯枉心疼的问道：《飘飘？怎样了？》
哭着的杨飘飘抬起头，嘴唇发白。
《我不心知，我好冷，柯枉，我是不是生病了？》
望着女孩无助的眼神，柯枉将她从地板上托起来《走，飘飘，我带你去医院。》
不料，刚被扶起身的杨飘飘一下子瘫软在地。
《我身上没力了，我到底怎么了？柯枉？》杨飘飘的眼中透露着恐惧，不知道如何是好。
柯枉见状也慌了《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走。》
轻松的抱起杨飘飘，刚准备离开学校的柯枉突然感觉手中一轻。
低头看去，女孩浑身竟被一道光圈环绕。
《飘飘，你？》
被抱着的杨飘飘还不心知自己有了异样，虚弱的睁开眼小声回答《柯枉，怎样了？》
《没，没甚么。》
骤然，杨飘飘紧紧抓住柯枉的衣领《柯枉，我感觉很不好..》
心中仿佛被人用力刺了一刀，柯枉咬着嘴唇点头《我们立刻就到了，你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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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越来越亮，杨飘飘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变化。
《怎，怎么回事？》
柯枉眉头紧皱，尽管不清楚怎么会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他隐约觉得仿佛和元脑空间有关。
杨飘飘仿佛越来越虚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柯枉..我爱你。》
浑身一颤，杨飘飘全身散发出白光，逐渐变得虚幻起来。
手中的重量逐渐消失，柯枉想要将杨飘飘搂在怀中。
《飘飘！》
星光散去，怀里空空如也。
茫然的看着自己的两手，柯枉转身四处寻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飘飘？飘飘！》
大声的呼喊引来了楼里还未离去的老师《喊什么！这是考场知不心知，你怎么进来的？》
柯枉看着老师，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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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风元素环绕柯枉飞速转动，引来狂风在楼道内肆虐。
《归零计划，完成度：0.8%》
脑中骤然出现的提示让柯枉一愣，眼中有些恐惧《怎么会..》
这一刻，他开始相信，洪猎说的，或许是真的。
《不可能，我要回去看看。》
呢喃着着推开走到身前的老师，柯枉向家中飞奔。
从未主动进入过元脑空间的柯枉一进家门便躺在床上，闭着眼祈祷自己能够回到空间里去。
不知是失去杨飘飘的悲伤，还是此刻不断起伏的胸膛，柯枉竟然无法入眠。
今夜的F市，不似往日那般喧嚣。
杨飘飘的消失，除了柯枉之外，也没有任何人知晓。
《启动者，欢迎回到元脑空间。》
身体方才凝实，柯枉直接走到列表前。
下方，0.8%的完成度和日间脑中提示的一样。
上下滑动列表，丝毫没有关于杨飘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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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飘飘带到哪去了！》无助的对着头顶的光幕大喊，却无人回应。
这次，元脑空间给予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不少。
胸膛一阵剧痛，柯枉跪在地板上大口的喘着气。
《怎样会...》
直到空间将柯枉排斥出来，他也没有到列表前按下哪怕一个按钮。
在床上惊醒，下意识的看向身旁。
闭上眼，靠在墙壁，记忆中杨飘飘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柯枉，我真的想嫁给你。》
无声的泪水滴落，心如刀绞。
原来，自己一切的能力，都是这样获取来的。
并不是如同洪猎一般的杀戮，而是像杨飘飘那样，如同抽签一样，但却更冷酷，一旦被抽中，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啊！》空旷的屋子将嗓音放大无数倍，却无法将杨飘飘唤赶了回来。
望着自己颤抖的手，柯枉双眼通红《都是这能力的错，如果不是他们，飘飘就不会消失！》
突然，柯枉想到，洪猎似乎早就心知这一点。
《我要回到元脑空间，然后去找洪猎。》这样想着，柯枉倒回床上，合眼等待着下一次回到空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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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元脑空间感受到了柯枉的期盼，尚未入睡的柯枉竟然转瞬间就回到了才刚刚离开的白色空间。
诧异的看着周围的地面以及悬浮在半空中的列表，柯枉的心情到底还是有了缓解《赶了回来了？》
快步走到列表前，仿佛心知柯枉的牺牲，这次获得的点数相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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