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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出行 ━━
寅时两刻,天刚蒙蒙亮,几辆马车停靠在别院内了,胤禛抱着某个粉红色的披风,噶卢岱还在睡着,若是出行太早,胤禛极少会让噶卢岱起身。
噶卢岱与三福晋发生口角,不少人都盯上她们,在去接女眷们时,胤祉发难质问噶卢岱,让她有些下不来台,胤禛过去后,直接怼了几句胤祉。
多年来,胤祉对胤禛的不满彻底的激发了,当场甩袖而走,让噶卢岱无措的站在一旁。
《主子,三阿哥院落的奴才,一直随着咱们的车队。》苏培盛听到巴彦的回禀,压低嗓音说道。
《不用去管!》胤禛没理会,胤祉既然想跟着,随便吧。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尹根觉罗氏与噶卢岱若不是要随着出门,康熙定然会下旨申斥这三位福晋的,胤禛认为三福晋找麻烦,陷害了噶卢岱,使他把矛头对准了胤祉,男人之间斗争是不涉及女眷的。
噶卢岱醒来时,迷迷糊糊的瞧这马车的车顶,眼神微微的发散。
《小凤凰....》胤禛听到屏风后面的动静,赶紧起身绕过屏风过去,正好坐在软塌的旁边,俯身瞧着噶卢岱,《起身了?》
《爷....咱们现在就动身离开拙政园了?》噶卢岱坐起身,瞧着胤禛问道。
《嗯,咱们现在往蒙古那边走,据说要在科尔沁部落的位置安营的,皇阿玛派遣八百里加急过去,是以,科尔沁右翼亲王当比咱们先抵达的。》胤禛略微解释起来,《小凤凰,等回去后,我会帮你教训三福晋,不许再自己折腾了。》胤禛直接说道。
噶卢岱靠着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爷,您太好了!》
胤禛拦着噶卢岱的肩膀:《你快些起来,咱们准备去吃早膳了,等到傍晚时,要先在临近的县城饭庄入住的。》
在动身离开前,康熙给胤褆与胤禛安排了一个差事,秘密的开始考察沿路官员们的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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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咱们在临近的县城留宿,皇阿玛会事先做出了安排,咱们落脚的地方,都是由皇阿玛精挑细选出来的。》胤禛靠在了她的耳边说道。
噶卢岱陪着胤禛绕过了屏风,走到桌前落座,早膳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她发现早膳都准备的是她喜欢吃的,胤禛则简单的吃了两口便摆在了筷子。
《小凤凰,在马车内要呆上一天,你不是说要把账本整理出来吗?》胤禛捏了捏噶卢岱的小脸言道。
噶卢岱颔首:《为了整理内务府的账本,直接记录了一些,爷,若是把这些账本都给整理出来,是否不合适?》
《此账本只要放在我的书房才是,不许再往外面说了。》胤禛直接说道。
早膳后,噶卢岱开始誊写账本,把每笔可能有问题的账目,全部登记造册,她会这么做,希望能给胤禛提供些许资料,若是以后,胤禛像清史记录的一样,动南边的赋税,这些酒能成为证据的。
《爷,这一本是在拙政园誊写出来的,你好好的看看,这些基本都是南边的内务府总管们送来的登记簿。》噶卢岱特意让玳瑁和珍珠二人抄写了一份,那样东西被送到了佟贵妃处进行登记,真正的原始凭证,则被她用这样的办法给留下来了。
胤禛翻看着那些原始的账本,脸色阴沉了几分。
《南边的总管们胆子还真大,看来是有人故意让他们这么做的。》噶卢岱歪着小脑袋说道。
胤禛琢磨着总管们为何要如此做,当与曹家、李家两个家族有关系吧。
《小凤凰,你与曹家的两位夫人接触过,有观察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胤禛询问着噶卢岱。
噶卢岱看向窗外的景色,仔细回想着与曹家、李家的两家女眷们相处的事儿。
曹家与李家的关系很好,女眷们更是相互沟通消息、甚至相互联系,是以,两个家族的女孩子更是相互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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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到觉得这二人的行为有几分相似,说话更会相互配合,彻底没有漏洞,若是有一丝丝的不注意,就有可能陷入她们设置的陷阱。》噶卢岱端着茶杯言道。
在苏杭城内,李煦夫人更是携带家族秀女们拜访曹家,两位少夫人让待选秀女们先去花厅玩闹,二人趁机在沟通消息。
《拙政园内的奴才们送出消息,直郡王与四阿哥携带着两位福晋一起动身离开了,说是先去蒙古那边挑选安营扎寨的地方。》李夫人瞧着曹家二少夫人说道。
《我会与老爷说的。》曹家二少夫人是曹家派出的对外联络的人,才会周旋在女眷们的中间。
在远方的胤褆、胤禛却不心知,没有二人把苗头对准了尹根觉罗氏与噶卢岱。
此刻,胤禛和噶卢岱还在看着账本,某个在誊写,除此之外某个在详细的翻望着,几位与曹家有牵扯的总管,账本都是有些出入的。
《这笔金钱当是送到毓庆宫的。》胤禛得到康熙的允许,调查南边内务府送进的赋税的去向,经过了秘密的调查,龙卫的人居然把苗头对准了毓庆宫。
《爷....》噶卢岱瞬间觉得不妙,康熙若是护着毓庆宫那位,胤禛很容易被当做炮灰。
《主子,直郡王邀请您和福晋一起过去的。》苏培盛在马车外面送达了消息。
《走吧。》胤禛把誊写好的账本,一起带过去了。《一会给大哥看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二人赶往了前面的马车,胤褆与尹根觉罗氏说话,瞧见胤禛来了,胤褆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老四,你今日怎样来的这么晚?》胤褆看看时间,业已快两刻钟的时间了。
《大哥,你先看此账本。》胤禛直接把账本从袖子里面拿出来,在御林军内,定然会有哪些人的眼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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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是从康熙的御前侍卫坐骑的,这儿面难保不会有曹寅的旧顾,噶卢岱与尹根觉罗氏坐在一起。
《弟妹,这个是你记录的?》尹根觉罗氏也记录了些许,却没噶卢岱这么的详细而已。
《对,是我记录的,我听说总管们送过来的账本,极少是能用的。》胤褆最不屑这样的人,却无法找到着实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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