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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老刘说,他接到您的指令后,本来是想好好折磨一下庆嬷嬷的,结果正打着的时候,自己忽然间就晕了过去,醒了之后,庆嬷嬷就不见了,和她一起不见的还有不少财物。他说他此庄子离京城远,始终有强盗小偷之类的。想来应该是偷财物的时候顺手把庆嬷嬷带走了。他想着那强盗估计是天黑昏暗看错了人,以为是小女子要绑回去做压寨夫人的。等他们看到庆嬷嬷真面目估计也不会留庆嬷嬷活路的。所以让您不用着急!》
白氏气得把桌子上的茶水一下子扫在了当地。
《这说的是甚么混账话,若我心知他是个这么糊涂的人,怎么也不会让他去看庄子,更不会把庆嬷嬷放在那个庄子里。》
齐嬷嬷低头不敢说话,她也是下人,即便是个体面的下人。所以她对于下人的伎俩很是熟悉。这老刘并非是这么愚蠢。不过是因为没有办成主子交待的事情,心里发虚。只是在此之前呢,又抱有侥幸心理,认为可能庆嬷嬷并不重要,白氏也不会再去追问罢了。
这然而就是老刘的狡辩之词。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白氏发完脾气,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心知自己还是得撑起来,方能解决这次危机。
毕竟,姜雨青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东西弱小无依的庶女,她现在背后有姜老太太、有傅家,甚至还有敬王妃。
白氏吩咐齐嬷嬷道:《你这次走这么远,着实是辛苦了,原本应该让你歇一歇的,但你看,我身侧靠的住的人统共没有若干个,多数都是像老刘那样的草包,你是在白家就跟着我的,在这种特殊时候,总是要特别劳累的。》
齐嬷嬷自然是表示要忠心耿耿,不辞劳苦。
白氏道:《你去找些人手,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把庆嬷嬷找赶了回来!》
齐嬷嬷应承了下来。刚要起身离开,却见一直在白氏旁边听着的如云道:《太太,奴婢倒是觉得,不用大张旗鼓的去找。庆嬷嬷然而是某个老妪,即便真有人抢走她,也必不会是普通的强盗。》
如云是姜家的家生子,是白氏嫁给来之后分到彩牧阁伺候白氏的,这些年来她凭着自己的聪阴机灵逐步获得了白氏的信任。
她一边思索着同时说:《奴婢认为,若庆嬷嬷真被人抢走,那样东西人八成是……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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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云一直跟着白氏,身份自然不一样。她本来也是很看不起庶女的,可是生日宴那天,姜雨青的表现让她越想越觉得,此庶女小姐没那么简单。
白氏面前一亮:《不错,如云你很是聪阴,是我被老刘气得混了头了。何必那么大张旗鼓费力去寻呢。你快去调查下,清字阁或者是江福阁到底有没有异常。》
如云答应了,赶忙便撩帘子出去了。
她没看到齐嬷嬷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仇恨和嫉妒。
她和如云,某个靠的是多年的情分,一个靠的是聪阴机灵,都在争夺着白氏的更多的信任。这一次,显然如云又占了上风。
然而半个时辰,如云便急急赶了过来。
《大太太,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果然庆嬷嬷就在清字阁呆着呢。只是具体什么情况,奴婢倒是不心知,因为清字阁这会儿被三小姐保护的如铜墙铁壁一样,奴婢的人根本近不了跟前。》
齐嬷嬷见如云的任务并不算彻底的完成,心中欣喜,便上前道:《哪有铜墙铁壁这回事。还是你平日做事太轻浮,总是得罪人,到正经时候没人帮你罢了。》
如云厌恶地撇撇嘴,刚要回嘴,却听齐嬷嬷请命道:《太太,老奴向来和别院的人交好,就那样东西清字阁的木冬,原是我一手调教的,我去问问她情况,她不会不给我面子的。》
如云和齐嬷嬷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白氏深谙管理之道,她心知,底下的人越是不和睦,自己就越好拿捏和管理。她是以道:《那么便有劳齐嬷嬷了。我心里业已大概有了对策,但还是要知道庆嬷嬷具体甚么情况,咱们才好对症下药。》
江福阁里。
姜雨青业已得了姜老太太的指令,让她三天后就去敬王府休养。这一件大事总算完成了大半。
彼时彼刻,她见屋里没有外人,便叫人将庆嬷嬷带了过来。
俗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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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那日姜成杰和白氏的对话中,敏感地觉察出静姨娘的去世是很有问题的。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怎么会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微微得到了姜老太太一点青睐,白氏就赶快紧张地来拉拢自己。
那八成是因为白氏心虚,她实在是害怕姜雨青得势。
庆嬷嬷被打伤的地方已经涂抹了药膏,她在清字阁得到了很好的照料,如今气色好了不少。
复又见到姜雨青,庆嬷嬷抱着她的大腿就是大哭:《三小姐,您可不要再抛弃老奴了,这一次,老奴到死都要跟着您。》
姜雨青也是一阵心酸,之前的姜雨青,没办法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这一回,就让自己来做吧。
《嬷嬷您放心吧,您对我和姨娘的好,我都记着呢,这一回,我不会再让您受委屈了。》
等到庆嬷嬷的情绪平静下来,姜雨青开始渐渐地引导她:《嬷嬷,那会儿子我年纪小,实在有些记不清了,我姨娘去世的时候,到底是个甚么情况呢?》
庆嬷嬷又开始抹了眼泪,她哭泣道:《静姨娘本来身体是很好的,即便是做了姨娘,不少针线上的活计她还是会自己做,我有时候想帮帮忙,她怕我这老骨头撑不住,都不会同意。》
《后来老爷过生日,大太太亲自过来说要给老爷做件衣服,聊表心意,算是大太太和静姨娘一起送老爷的礼物。但又和姨娘说,不想让老爷提前知道,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静姨娘自然是答应的,布料和样子都是大太太亲自选的,静姨娘就只管缝制。结果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缝制伤了身子,静姨娘骤然就累到咳血,几天功夫就没了。》
《那衣服还在吗?》姜雨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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