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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咯咯》直笑道：《怎样？难道你还会吃了我不成？》
凌子扬道：《不是，姑娘······你还没有意中人对吗？》
那女子《咦》道：《你甚么意思？》
凌子扬道：《我是说姑娘你就像某个冰清玉洁的仙子，应该不会愿意被我玷污吧？》
《你······》那女子话语声骤然转厉，像是暴怒，《你可以试试看呀，就凭你······啊······你个臭流氓······你不要脸······臭小子我要杀了你。》原来就在女子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冲进山洞，却看见凌子扬业已把上衣脱掉，做出正在解开裤子的动作。顿时满腮通红，大叫一声，回身奔出洞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凌子扬额上也是渗出了层层细汗，生平第一次做出这种有伤风化之事，想到自己也是够拼的。将那女子惊出洞外，他便穿好衣服，走到洞口附近道：《我都说了让你别进来，你不听，那就别怪我咯。》
那女子背对着洞口，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我碧灵儿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我就一头撞死算了。》
凌子扬《扑哧》一笑道：《原来姑娘你叫碧灵儿啊。》
碧灵儿恼道：《你是在嘲笑我名字难听吗？》
凌子扬急忙道：《没有没有，姑娘的名字很好听，人如其名，就如同精灵一般。》
碧灵儿哼道：《夸我也没用，本姑娘心中决定了，定要先将你舌头割掉，再卸去你的两条胳膊，紧接着是你的双腿，最后是脑袋。》
凌子扬听得打了某个寒战，事到如今，他倒信得过眼前这蛮横的女子做得出这等事来。
碧灵儿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便心软道：《喂，我认为你是个好人，为甚么定要维护那个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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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他是恶人，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凌子扬忙道。
碧灵儿道：《可是连他自己都承认了。》
凌子扬垂头道：《那他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碧灵儿道：《反正你是铁定要护着他了？》
《同进并退，生死与共，如果你要杀他，便先杀了我。》凌子扬话语中有着不容回拒的决绝。
凌子扬深知万天抒乃是正人君子，绝对经不起这样的言语相激，便恼道：《你这丫头，当真好深的心机。》
碧灵儿咬着嘴唇，同样是决绝，大声道：《臭道士，你就这样做一个缩头乌龟吗？你没胆识，没担当，没魄力，你给我出来。》
碧灵儿转过身来，见他业已穿好衣服，嗤道：《比起你，那还是小巫见大巫，没教养！》
《你······》此刻凌子扬真的动怒了，尽管刚才用下流的手段逼得碧灵儿不得进洞，但那是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但此刻对方侮及自己父母，怎能气的过，便拿出千年玄武甲充当暗器，掷向碧灵儿。
碧灵儿早在方才对敌之下就注意到这灵器的威力，没有小觑，但她没有躲避，待那变大的千年玄武甲近身，他的足下骤然喷出一团水流，将其团团包裹，只见那玄武甲滴溜溜的变小，最后稳稳落在碧灵儿的手中。
《怎样样？臭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吧。》碧灵儿轻蔑地望着他。
凌子扬顿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万天抒业已出得山洞道：《姑娘，子扬方才的所作所为，贫道向你赔罪了，望你体谅他一片真心，不要为难他，我的性命，你尽管取了便是。》
这时凌子扬忙道：《若是你杀了万大哥，我也会找你拼命，找你报仇，我凌子扬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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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灵儿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我谁都不会放过，臭道士你我血仇滔天自不必说，臭小子你污我清白，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凌子扬看到她说到自己的时候，眸子里有泪光闪动，心道：《她到底还是个女孩子，归根究底起来，还是我对不住她。》
当她运起灵力，绿叶汇聚的时候，凌子扬挡在了万天抒的前面。这时候，万天抒却说话了。《婷儿······她是自愿牺牲的。》
碧灵儿瞪大了双眸道：《我不信，你撒谎！》她气息紊乱，绿叶登时消散。
万天抒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婷儿抵达这儿的时间刚好比你们约定的时间早一天吗？》
碧灵儿哽咽道：《你是说，婷姐是故意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万天抒道：《你们既然是在一起的，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碧灵儿道：《我只心知婷姐她要帮我从洛仙门偷一件宝物，她说这件宝物可以帮助我们青萝灵谷重新焕发生机。》
万天抒道：《青萝灵谷，原来你非人非妖，竟然是传说中的精灵——山鬼。可是楚婷她是妖，与你根本不是同类啊。》
听到这里，凌子扬耸然动容，若有所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碧灵儿道：《婷姐是我人间唯一的好姐妹，她待我始终很好。快说，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万天抒叹了一声道：《楚婷当初用计混进洛仙门，我当初是在众妖围攻之中救得她的，当时的她已经奄奄一息，身受重伤，回到山门，禀报师尊，让她作为洛仙门的一名普通弟子，她渐渐博取了我的信任，我傻到竟然带她闯过了禁地机关，让她取到了我派镇派之宝风雪引。或许她知道这样对不起我，才选择错开与你汇合的时间，死在我的面前。》
《怎样会是这样？婷姐竟然是为了我而去偷······》碧灵儿突然蹲下，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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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天抒接着道：《这外面的桃林，就是楚婷用生命催动风雪引而留下的，你看这些桃树，生命之强盛，即使在这严寒的冬日高处，依然焕发出勃勃生机。》
碧灵儿突然大哭着，转身奔走，万天抒也咳了两声，差点瘫倒在地。
凌子扬把万天抒扶到山洞后，两人交谈了一阵。他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女子，便偷偷去寻找。
桃林尽头，依然是初见她时的那处悬崖边，这次她是埋头坐在那里的。
凌子扬悄悄步入，距离她还有一丈的时候，却听碧灵儿大呼：《你走开，我用不着你可怜。》
凌子扬没有理会，径直在她身侧坐了下来道：《我可没有可怜你，你很坚强，比我强多了。》
碧灵儿仍然将头埋下，没有说话。
凌子扬继续道：《我十岁那年，爹娘就去世了，从此某个人过活，我是看父亲留下来的医书学习治病救人的本领活下来的，在我们那样东西地方，大夫是被别人看不起的，再加上我没爹没娘，邻里不管大人小孩都欺负我，从来我只有忍气吞声，不敢去报复别人，真的很是懦弱。只有一个人，她从来都不会看不起我，还跟我一起玩，帮了我很多。》
《就是你心仪的那样东西女子吗？》不知何时，碧灵儿业已悄悄地把目光一角望向他。
《是的，》凌子扬点了点头道，《只是她得了一种怪病，性命垂危，我这次上得苍惘山，就是为她采药。》
碧灵儿道：《哦，可是你说你懦弱，那我怎样觉得你是胆大包天呢？》
凌子扬望着她道：《哦？何以见得？》
碧灵儿装作愤恨道：《你竟敢惹本姑娘。》
《扑哧》凌子扬忍不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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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可饶不了你！》碧灵儿使出两只粉拳在凌子扬脑袋上一阵锤打。
凌子扬立马正经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饶了我吧。》
碧灵儿道：《饶了你也能够，包括臭道士我也能够考虑······》
《真的！你真的能不计前嫌放过万大哥吗？》凌子扬欣喜若狂。
碧灵儿道：《我话还没说完呢，要我放过你们能够，然而你——务必答应为我做三件事。》
凌子扬道：《好，一言为定。》
碧灵儿诧道：《咦，你就不怕我让你去死，让你去摘星星月亮，让你和你心爱的人永不相见吗？》
《啊——》凌子扬一听这话，寻思有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咯咯咯》碧灵儿捂嘴直笑，《看你那样，直愣愣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去死，也不会让你去摘星星月亮，更不会拆散你和你心爱的女子的。》
凌子扬听了这话，顿时放松，但听她又道：《然而，我想当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吧，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就是了。》
《好，我们击掌为誓，不得反悔。》凌子扬道。
《谁反悔谁是小狗！》碧灵儿不服输，两掌相击，清脆响亮，誓约已成。
凌子扬心头阴霾消散，心情登时舒畅，骤然像是思及了什么，向碧灵儿问道：《碧姑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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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山鬼吗？》
《对啊，我们生活的地方是青萝灵谷，不在人间的。》
《你跟传说中的山鬼又像又不大像。》
《这怎么说？》
凌子扬这时哼唱道：《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碧灵儿诧道：《这是甚么意思呀，听不懂。》
凌子扬解释道：《这几句歌词的大概意思是：好像有人在那山隈经过，是我身披薜荔腰束女萝。含情注视巧笑多么优美，你会羡慕我的姿态婀娜。》
碧灵儿娇嗔道：《那你说我跟山鬼又像又不像到底若干个意思，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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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凌子扬立马起身，转头就跑。
《喂，臭小子，你说清楚！》碧灵儿起身追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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