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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馨看的花容失色,那赤红色的断臂上还有不少血水低落,早先看似勇猛无畏的壮汉此刻正抱着空空如也的右臂躺在地板上,面若死灰。
齐世勋看了紫南离半响,面如沉水的脸上忽然启齿笑了,先前的那把折扇又打了开来,他轻微地的扇着风,姿态优雅,笑吟吟的向着紫南离走去,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他指了指那壮汉,对紫南离赞赏地道:《你看上去一副弱不由自主风的样子,没思及还挺有本事。
然而你这一手看起来挺像我健陀罗的大千叶,但瞧着你提气运劲的样子,却有点像渠国的九梵散手》
他拿折扇敲了敲头,依旧是一副优雅的姿态,面庞上的笑意更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然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九梵散手本是邪心古佛传下来的,这功法亦正亦邪,使出来也应当似魔似佛,不过你动手时却是突然戾气大增,哪有半点佛陀的样子》
说到这儿他大叫了一声,手臂猛的一挥,儒雅英俊的脸上好似兴奋到了极致,指着紫南离笑道:《我知道了,你是隐宗的人》
南宫邪和聂停城本来一脸戒备的盯着齐世勋,一听这话顿时惊愕不已,隐宗,那可是中洲赫赫有名的魔教,甚么时候南离旗使和隐宗扯上关系的?
紫南离轻松的笑着,那神情似乎半点不在乎齐世勋说的话,他将手中的断臂远远的甩了出去,满手的血污就似乎不在意一般,随意的在身上擦了两下。
杀人诛心,这脏水要是一旦泼到实处,他们若干个就别想活着动身离开四方城了。
《隐宗?没听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叫不老宗的,就是不晓得你听没听过?》紫南离似有深意的说道。
那笑脸吟吟的齐世勋一听不老宗三字,猛地脸色一僵,不过一会儿功夫居然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他将那扇子別在腰间,冲着紫南离抱拳说道:《未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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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南离嘴角微翘,背着双手,一副高人做派缓缓言道:《陶勇》
齐世勋明显一愣,一脸错愕的表情,他瞅了瞅了紫南离,摇了摇头,一摆手,跟在他后面的两名仆从立马将那躺在血泊中的壮汉扶了起来,三人一脸恭敬的站在齐世勋后面。
《姑且称你陶兄吧,等到寻鉴会完了,不知陶兄是否有意到我齐府上作客,你我小酌几杯可好?》齐世勋笑着言道,神情自然,不见半点虚伪之处。
紫南离抱着拳回道:《一定,就是齐兄你不说,我也得到贵府去讨上一碗水酒的》
一旁的南宫邪和聂停城顿时一愣,先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怎样骤然间和好如初了?这两货肚子里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两人在那边还暗自揣摩着,那齐世勋却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领着手下的三名仆从转身就走,只是还没等他出了这清瓷巷口,这位齐家的二公子猛的又转过身来,对着才缓过劲的舒小馨喊道:《还请舒姑娘在等我一日,等我打发了这陶勇后,我便来接你进府》
舒小馨怔了怔,她还不心知如何回复这齐家的二公子,到是一旁的紫南离抢先说道:《不劳齐公子挂念了,我与小馨姑娘早有婚约,等我今晚收拾了你,明日我便会跟小馨成亲,娶她过门》
躲在舒小馨身后的舒衣衣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他正要辩驳几句,没想到紫南离好像早猜到这小子要跳出来找事,业已冷着张脸,神情不善的在盯着他了。
舒衣衣本就被方才的一番搏杀吓了个半死,尤其是最后,眼见紫南离那般血腥的手段,小男孩早就收起了先前的轻视之心,
那紫南离看起来傻傻乎乎的,可没思及却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生生拽下人的胳膊,这得是多么残忍嗜血才能干的出这种事?
舒衣衣不由将满肚子的话都咽了回来,他暗暗的安慰着自己:《我今天姑且先让着点他,等我……等我长大了,自然不会在怕他》
本要步出这青瓷巷的齐世勋抚掌大笑,那样子似是欢喜到了极致,紫南离本还等着他撂下几句狠话,没曾想这齐家的二公子,笑完后居然就这样走了。
《莫非气的不够?难不成要加一句今晚就入洞房才来的逼真?》紫南离还在暗自嘀咕着,忽觉脚背一痛,他抬起头正对上舒小馨柔媚如水的双眼。
只然而大美人此刻正蛾眉倒蹙,杏目圆瞪的横着自己,紫南离做无辜状,指着那脚背上的金莲,好意的提醒道: 《舒掌柜,你踩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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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齐世勋魂牵梦绕的美女这时俏脸一拉,贝齿紧牙,抬起玉足照着紫南离的腿上便是用力的一脚,《我踢死你个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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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境堂位于四方城的正中央,一座不高的三层木楼,样式古朴却不失华丽,吴酒仙和陶勇都没怎么向人打听,只是顺着人潮便找到了这儿。
嗜酒如命的吴酒仙此刻正拿着不知从何处淘来的酒葫芦,咕咕的牛饮着,他身侧的陶勇望着那葫芦上粘着的粘稠液体,猛的打了某个哆嗦,满脸嫌弃的往一旁挪了挪。
《按照这酒鬼的尿性,肯定要逼自己也喝上一口,这生冷不忌的脏货,也不怕喝死自个》陶勇在心底泛着嘀咕,他正想在走的离吴酒仙远些。
哪知胳膊一紧,人业已被那酒鬼一把拉倒了身侧,吴酒仙此时已喝的面色潮红,双眼都眯了起来,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干……干嘛……去,尝尝这……百日醉……比月明楼卖……卖的要好》吴酒仙大着舌头说道。
陶勇一脸嫌弃看着吴酒仙,同时抽着胳膊,一边言道:《松手,你也不瞧瞧这酒葫芦脏成什么样了,你没看见刚才你沽酒时,那店家怎样看你的吗?早心知跟着你这般丢人,我还不如陪着公子呢!》
吴酒仙舔了舔嘴唇,拿起手中的酒葫芦左瞅右瞧,《胡说 这葫芦哪里脏了?》说着便将那葫芦递到了陶勇面前。
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陶勇捏着鼻子厌弃的言道:《快些拿开,这玩意都捂臭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吴酒仙闻言大怒,这可是他花了了一千两白银才买到的宝贝,怎样会臭?酒意上脑的吴酒仙恶用力的对着陶勇威胁道:《甚么东西臭了?你再说一遍》
《哇这甚么味?臭死了……》身旁一懒懒的嗓音说道,吴酒仙看都未看一眼,挥拳便向身旁抡去,口中还振振有词的道:《叫你多嘴》
一旁的陶勇一阵惊呼,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顿时一股凉意自头顶凉到了脚心,那酒意嘛,瞬间便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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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帝国的南离旗使,吴酒仙的直属上司,此刻正捂着左眼,一脸错愕的望着他。
吴酒仙结巴了半天,才小声说道:《大……大人……我……我甚么都不知道》
在那大境堂三楼的坎字号雅阁里,紫南离铁青着脸,坐在当中的位置上,一脸不耐的瞅着楼下的大厅,一边抖着腿,同时将侍女送进来的贡果咬的嘎吱作响。
在他身后站着的南宫邪几人,此刻正强忍着笑意,一会瞅一瞅神色不善的紫南离,一会又转头撇一眼垂头丧气的吴酒仙。
谁叫紫南离现在右脸红肿一片,左眼上乌青了一圈,那样子实在是滑稽可笑的紧了。
雅阁里久久无声,陶勇估计是强撑的久了,实在没有憋住,扑哧的笑出了声,紫南离顿时回过头去,恼道:《谁笑了?交银子,十两白银,一两都不能少》
正感觉要憋不住的聂停城灵机一动,指了指那一楼的大厅,言道:《公子,寻鉴会开始了》
紫南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嘴里兀自言道:《等小爷这次赚个盆满钵满在收拾你们几个……敢看我的笑话……尤其是那个酒鬼……气死我了》他揉了揉发青的眼眶,又摸着红肿的右脸,恼怒的思及:《不就是说要娶你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这一巴掌扇的……啧啧真他娘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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