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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报复,有目的、有针对性的进行报复。》陈歌在一瞬间想到了不少东西。
中年男人的故事里透露出了不少信息,而这些信息和陈歌脑海里的一条线索高度吻合。
第三病栋的九个病人里,有某个人的情况和中年男人故事里的主人公很像。
曾经都是医生,都是因为目睹太多扭曲痛苦的患者,导致心理出现了问题,从医生变成病人,最关键是他们都具有很强的进攻性。
陈歌站在原地,脑海里浮现出某个名字——熊青。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人住在八号病房,患有偏侧空间失调症,被隔离治疗,危险评定等级极高。
熊青能成为治疗精神疾病的医生,自身智商至少在基准线之上,他在发疯的时候才会去做种种恐怖的事情,平时和正常人差不多。
《他会不会就是精神病院里隐藏的凶手?》
此人对康复中心非常了解,既是病人,又是医生,他彻底有能力去做这样的事情。
《对方占据绝对的地利优势,不太容易对付。》熊青本身就是一个可怕的人,偏侧空间失调症尽管不是什么太恐怖的病,但是患病的人强加给了自己要去矫正那些错误的想法,这就导致熊青会做出很惊悚的事情。
他看什么都是错误、扭曲的,就算是完整的人站在他面前,也会认为没有半边手脚才顺眼。
一般的偏侧空间失调症患者清楚自己患病,会努力去改变这种错误的认知,但是熊青不同,他是要用这种错误危险的认知去改变别人。
以病院里简陋破旧的条件,若是真有人丢了手脚,那结果已经注定,有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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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发现了四个人的头发,只是现在陈歌只找到了三个人,少的那一个估计已经遇害了。
《午夜未到,还没有进入第三病栋就出了这么多事情,今夜有点难熬了。》
三星试炼任务的难度从一开始就超过了午夜逃杀和暮阳中学,一旦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可能就会面临生死危机。
某个凶手业已锁定,不过陈歌并没有见过熊青,他不心知那样东西长着畸形脸的人是熊青,还是眼前这个藏在笼子里的中年男人就是熊青本人。
他对于老人的过去心知的那么详细,是熊青本人的可能性很高。
晃动工具锤,陈歌盯着中年男人的眼睛,思考了一会,还是心中决定直接问清楚:《这些事情你是怎么心知的?莫非你就是老人的儿子?》
蹲在中年男人的铁笼外面,陈歌检查了一下笼子上的锁,三个笼子上的锁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就算中年人身上藏有钥匙,在陈歌的眼皮底下,这男的也不可能开锁跑出来伤到他。
《我?》中年男人听出陈歌话语中的怀疑,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你们全都在怀疑我,就像我在怀疑你们全数一样!饶过我吧,我都躲到这地方来了,你们怎么会还能找到我?不要再监视我的人生了!》
《怀疑我们全数?监视你的人生?你在说甚么?》陈歌不知道中年男人在发什么疯。
《每当我揭穿你们的时候,你们总会露出这样无辜的表情!这就是我最厌恶你们的原因,业已被我识破,你们还想要骗我到甚么时候?》中年男人非常理智的说些陈歌彻底听不懂的话:《不心知我是该叫你王铭?还是徐菲?李一昌?马勇?又或者你又换了新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
陈歌示意他冷静,只是中年男人却越来越疯狂:《接下来你是不是该说,这几个人我全都不认识?》
《可我确实都不认识啊。》
《别再演了!你们全都是一个人扮演的!你们虚伪的笑容让我恶心,终止这无聊的把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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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某个人扮演的?》听到中年男人的这句话,陈歌想起了高医生提供给他的另一条信息。
五号病室的病人叫许童,患有人身变换症,他认为身侧所有人都是由同某个人伪装的,他生活在一个被操控的世界里。
此中年男人的表现和五号病室的病人很像,一开始还能够正常交谈,只是当陈歌对他露出怀疑的时候,他潜在的病症就爆发了。
陈歌是第一次见到重度精神病人,上一秒看着还极其正常,下一秒就开始语无伦次,面目扭曲恐怖。
他望着铁笼里的男人,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为甚么曾经住在第三病栋的病人,又回到了这儿?是这儿有东西在吸引他们?还是他们全都被鬼怪操控,不得不赶了回来?
获取答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询问中年男人,可是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做出回答。
无法交流,陈歌只好重新走到那女人身侧。
察觉有人靠近,女人用脚蹬着钢筋,支撑身体往远离陈歌的方向挪动。
用手电照了一下女孩的脸,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相一般,完全无法和第三病栋里的两位女患者相提并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女孩和老人的头发都被剃掉,他俩可能才是真的受害者。》陈歌现在还没弄恍然大悟凶手为何要把别人的头发剃掉,如果按照报复心理来猜测的话,可能是凶手曾受过类似的逼迫。
《放轻松。》
陈歌把手伸进铁笼,女孩在里面拼命躲闪,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她把自己折腾累了,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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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没有恶意,相信我。》陈歌轻轻抓住女孩嘴里的枕头套,将其拽了出来。
在枕头套被拽出来的瞬间,女人就疯了一样冲着陈歌大喊:《手!手!手!》
《甚么?》
女人声音很大,还非常尖锐,陈歌也不知道她遭受过甚么刺激,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左边铁笼呆滞的老人骤然趴在地板上,一动不敢动。
右边中年男人也停止发疯,直勾勾的看着房门,眼里满是惊恐。
《手!手……》
女人还在叫喊,陈歌直接把枕头套又塞回她的嘴里。
《她也是个疯子。》
整个病栋里仿佛某个正常人都没有,这让陈歌有一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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