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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有没有极品灵丹 ━━
半日后，黄枫谷山脚下的坊市。
这儿人来人往，大多是身穿各色道袍的黄枫谷弟子，也有些许前来交易的散修。
陈罗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拄着拐杖，在拥挤的人群中毫不起眼。他走进一家名为《百丹阁》的店铺。
《老丈，要点甚么？》某个伙计上前招呼，见他这副模样，语气也有些敷衍。
陈罗也不在意，从怀里摸出某个小布袋，倒出十颗灰扑扑的下品练气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换灵石。》他声音沙哑。
伙计看了一眼灵丹，撇撇嘴：《残次品，三块下品灵石一颗。十颗，三十块。》
《好。》
陈罗干脆利落地收下三十块闪着微光的下品灵石。
这半年他省吃俭用，加上王五每月给的，手里也攒了些废丹，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他没有旋即动身离开，而是看向柜台后正在打盹的掌柜，那是个炼气七层的中年修士。
《掌柜的，》陈罗慢吞吞地开口，《我想给一位……嗯，一位修为高深的仙子送份礼，不知可有合适的灵丹推荐？》
那掌柜眼皮抬了抬，打量了陈罗一眼，淡淡道：《什么修为？》
《炼气十层，即将筑基。》
掌柜顿时来了几分精神，这可是大生意。他从柜台下取出若干个玉瓶，一一介绍道。
《中品‘清蕴丹’，稳固修为，一百二十块灵石。
中品‘破障丹’，增加突破瓶颈的几率，一百八。
还有这个，‘隐气丹’，能短时间收敛气息，躲避探查，两百块。》
陈罗浑浊的双眸望着那几个玉瓶，摇了摇头，面庞上露出一丝《囊中羞涩》的为难。
掌柜见状，眼中的热情淡去，重新靠回椅子上，不耐烦地摆摆手：《没灵石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陈罗没动，他像是下定了甚么决心，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掌柜的，你这儿……可有四道丹纹的极品灵丹卖？》
《噗——》
正端着茶杯喝水的掌柜，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见了鬼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你……你说什么？！》掌柜的嗓音都在发颤。
《四道丹纹？极品？》
那掌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音尖锐得变了调，引得店内若干个眼下正看货的弟子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他一把拉下卷帘，将店铺与外界隔绝，这才压低嗓音，死死盯着陈罗。
《老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极品灵丹，那是炼丹长老们都求之不得的宝贝，你从哪听来的？》
陈罗浑浊的眼珠动了动，露出一副茫然又胆怯的样子，干咳两声。
《说书的……镇上听说书的先生说的，说仙人吃的都是那种……带金线的灵丹。》
《说书的？》
掌柜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瘫回椅子上。
他看陈罗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傻子。
《滚滚滚！》掌柜不耐烦地扬手，《别在这儿耽误老子做生意，甚么金线银线，那是你能想的？赶紧滚！》
陈罗似乎被他吓到了，佝偻的背又弯了几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没走，反而指着柜台上的某个玉瓶，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这个‘回春丹’，是作何用的？》
掌柜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补充气血，滋养肉身，凡人吃了能延年益寿，修士吃了能弥补亏空。怎样，你还想买？》
《多少灵石？》
《中品的回春丹，十块灵石一颗，爱买不买！》
《买两颗。》陈罗没有丝毫犹豫，从布袋里数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老头看着穷酸，出手倒还算利索。
他收了灵石，将两颗灵丹装进某个粗糙的木盒里递给陈罗，心里嘀咕：某个快入土的老家伙，吃这玩意儿也是浪费。
陈罗收好木盒，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出了百丹阁。
这回春丹，是给风雪准备的敲门砖。
礼多人不怪，想让那位天之骄女在关键时刻能想起自己此废丹院的老头，一点投资是必须的。
他没有直接回山，而是在坊市外围那些散修摆的地摊上闲逛起来。
这些地摊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大多是些低阶灵草、妖兽材料，以及一些来路不明的法器丹药。
陈罗的目光在一堆堆杂物上扫过，最后，在某个角落里，他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面黄肌瘦的炼气三层修士，身前摆着几瓶颜色浑浊的丹药。
旁边还有某个半人高的陶罐，里面装满了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废丹渣。
《道友，这瓶灵丹怎么卖？》陈罗指着其中一瓶暗红色的丹药。
摊主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凝血丹，补充气血的，五块下品灵石一瓶。旁边那罐是炼废的丹渣，你要是想要，两块灵石全拿走。》
陈罗心中一动。
《石肌术》配合凝血丹，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面庞上不动声色，装作犹豫了半晌，才肉痛地摸出两块下品灵石：《那……那我就要这罐废的吧，望着量大，回去掺水喝，兴许有点用。》
摊主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接过灵石，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拿走拿走。》
陈罗费力地将那半人高的大陶罐抱起，回身向山门方向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坊市入口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正朝自己这边张望。
他心里冷笑一声，抱着陶罐的脚步却依旧蹒跚，仿佛那陶罐有千斤重。
他没有走弟子们常走的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后山的偏僻小径。
小径两侧是茂密的丛林，怪石嶙峋，人迹罕至。
走了约莫一里地，陈罗忽然停下脚步，将陶罐放在地板上，扶着一棵老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咳咳……咳……》
《嘿嘿，老东西，跑不动了吧？》
两道人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一前一后堵住了陈罗的去路。
这儿人来人往，大多是身穿各色道袍的黄枫谷弟子，也有些许前来交易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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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看了一眼灵丹，撇撇嘴：《残次品，三块下品灵石一颗。十颗，三十块。》
《好。》
陈罗干脆利落地收下三十块闪着微光的下品灵石。
这半年他省吃俭用，加上王五每月给的，手里也攒了些废丹，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他没有旋即动身离开，而是看向柜台后正在打盹的掌柜，那是个炼气七层的中年修士。
《掌柜的，》陈罗慢吞吞地开口，《我想给一位……嗯，一位修为高深的仙子送份礼，不知可有合适的灵丹推荐？》
那掌柜眼皮抬了抬，打量了陈罗一眼，淡淡道：《什么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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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十层，即将筑基。》
掌柜顿时来了几分精神，这可是大生意。他从柜台下取出若干个玉瓶，一一介绍道。
《中品‘清蕴丹’，稳固修为，一百二十块灵石。
中品‘破障丹’，增加突破瓶颈的几率，一百八。
还有这个，‘隐气丹’，能短时间收敛气息，躲避探查，两百块。》
陈罗浑浊的双眸望着那几个玉瓶，摇了摇头，面庞上露出一丝《囊中羞涩》的为难。
掌柜见状，眼中的热情淡去，重新靠回椅子上，不耐烦地摆摆手：《没灵石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陈罗没动，他像是下定了甚么决心，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掌柜的，你这儿……可有四道丹纹的极品灵丹卖？》
《噗——》
正端着茶杯喝水的掌柜，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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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掌柜的嗓音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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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音尖锐得变了调，引得店内若干个眼下正看货的弟子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他一把拉下卷帘，将店铺与外界隔绝，这才压低嗓音，死死盯着陈罗。
《老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极品灵丹，那是炼丹长老们都求之不得的宝贝，你从哪听来的？》
陈罗浑浊的眼珠动了动，露出一副茫然又胆怯的样子，干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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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的？》
掌柜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瘫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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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掌柜不耐烦地扬手，《别在这儿耽误老子做生意，甚么金线银线，那是你能想的？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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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补充气血，滋养肉身，凡人吃了能延年益寿，修士吃了能弥补亏空。怎样，你还想买？》
《多少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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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品的回春丹，十块灵石一颗，爱买不买！》
《买两颗。》陈罗没有丝毫犹豫，从布袋里数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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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某个半人高的陶罐，里面装满了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废丹渣。
《道友，这瓶灵丹怎么卖？》陈罗指着其中一瓶暗红色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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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肌术》配合凝血丹，简直是天作之合。
他面庞上不动声色，装作犹豫了半晌，才肉痛地摸出两块下品灵石：《那……那我就要这罐废的吧，望着量大，回去掺水喝，兴许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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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坊市入口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正朝自己这边张望。
他心里冷笑一声，抱着陶罐的脚步却依旧蹒跚，仿佛那陶罐有千斤重。
他没有走弟子们常走的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后山的偏僻小径。
小径两侧是茂密的丛林，怪石嶙峋，人迹罕至。
走了约莫一里地，陈罗忽然停下脚步，将陶罐放在地板上，扶着一棵老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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