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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尘闻言,眸中闪过一抹不悦,《说得好像你在他身侧一样。》
《除了这个原因,还能为了甚么?》萧意欢想心知他有甚么高见。
夜染尘看着她,没有回答。
萧意欢笑了,《你该不会以为他来这里是因为我吧?要真是因为我,他怎么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望见凤宁易往竹楼这边走来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萧意欢眉心一皱,《他还真是冲着我来的?》
凤宁易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她将房门打开,面对后面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对着面前的人豪迈地喊了一声:《大哥!》
《听闻你赢了昨日的棋艺比赛,恭喜。》凤宁易倒是丝毫不在意,脸上反而还有一抹笑意。
《不过是侥幸罢了,没甚么值得祝贺的。大哥来这儿,可是来看姐姐的?》萧意欢想将祸水东引。
凤宁易却摇了摇头,《到附近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你。方才让人去看了看路,仿佛业已回不去了。看来得在这里住下,等到芙蓉会结束再回去了。》
说完,他往里走了一步,环视一周,接着言道:《这山庄里,似乎只有你这竹楼能容下我了。》
萧意欢听得一怔,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住在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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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住这里了,夜染尘怎么办?
《这竹楼破旧,哪里能委屈了大哥?昨日有人因病离开了,大哥能够住到那样东西房间。》萧意欢可不能让他住这儿。
不然外面那些女人还不把她撕碎了。
纵然她们没这本事,萧意欢也怕人言可畏。
凤宁易倒是不怕,甚至还有几分故意。
《是吗?方才我问这里的管事,还说没有空余的屋内。既然有,我也就不在你这儿打扰了。》他脸上还有几分失望。
《今日的比赛将于辰时开始,请诸位做好准备!》外面传来了主考官的声音。
离辰时还有一会儿,萧意欢不能顶着这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去,是以送走凤宁易之后,她就回到屋内里继续生火了。
竹楼里用的炭火极好,很容易就点燃了。萧意欢坐在火炉让,一点点烤干头发。
《我还以为你会答应。》确定凤宁易走远,夜染尘才从角落里步出来。
《我又不傻,怎样会答应?你没看到外面那些女人某个个地恨不得吃了我?》萧意欢撇嘴。
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用脚趾想也知道她不可能会答应好吗?
《还好秦香儿走了,不然凤宁易还没地儿待。》夜染尘冷哼一声。
《若是他非得住在这儿,我也不是没法子。这里多的是人愿意和我换屋内。只是你没地方住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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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意欢也不是没有想到解决办法。
凤宁易要是执意住在这儿,她就和别人换屋内,到时候还能给凤宁易制造不小的麻烦。
《不用为我考虑那么多,只要能让凤宁易吃瘪,就算我只能与你委屈在某个屋内里也无所谓。》
听到前面半句,萧意欢心里还有几分感动。
可他后面那句,却让她怒从心起,《什么叫委屈?我和你一个房间才叫委屈。》
《三小姐,比赛时间快到了。》凌风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萧意欢这才没有和他计较,出了竹楼。
到了比赛场地,其余人都到了,只剩了一张桌子。
她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发现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有问题。
濮琴在她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要写的内容,就在诸位桌边,还请诸位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书写。》主考官见时间已到,开口说道。
萧意欢拿起被人剪短了狼毫的毛笔,又看了一眼被涂抹成黑色其实根本就不是砚台的砚台,还有被打湿了粘在一起的纸,欲哭无泪。
她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修复这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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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能另想办法了。
萧意欢正想要将桌子推翻,好换一套文房四宝,面前却出现了某个人。
《为何不说?》凤宁易看着她这一桌根本不能用的东西,不悦地问了一句。
《说了也不会有什么用,何必浪费时间?》萧意欢回答。
《这可一点不像你。难道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凤宁易伸手推翻了她的桌子,而后让如月山庄的人为她换了一套笔墨纸砚。
《多谢。》萧意欢轻声道了谢。
凤宁易淡淡一笑,走到了一旁。
濮琴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宁易哥哥为何对你这么好?》
萧意欢没有理会,挥笔将自己比赛的内容写了下来。
她的字,丝毫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温婉,反而大气磅礴,让人眼前一亮。
可那若干个考官却一致认为萧长乐的字比她写得更好。
萧意欢望着那墨迹不心知干了多久的一幅字,刚要开口,凤宁易就又出现了。
《这字,当真是你写的?我怎样记得你的字迹并非是这样?》
这话,是对萧长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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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长乐脸上一白,《首辅大人动身离开侯府已久,不想起我的字迹再正常不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何不现场写两个字让我看看?》凤宁易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对她发难。
萧长乐扶着额头,复又装病,《这几日身子始终不舒服,方才是硬撑着写了这若干个字,这会儿怕是没这力气了。》
《这纸,仿佛与这儿用的不太一样?还有墨迹,也不像是方才才干。》凤宁易依旧不打算放过她,还拆穿了她事先准备好书法的事。
《我心知首辅大人偏袒三妹妹,但也不能缘于这样就随意冤枉我吧?》萧长乐佯装委屈地抹了抹眼角,而后附在凤宁易耳边——
《三妹妹是未来的辰王妃,首辅大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千万不要惹怒了圣上!》
凤宁易不但不怕,还轻笑一声,道:《那又如何?》
简单的四个字,让萧长乐一惊,《难道说,你当真不在乎?你可是好不容易才坐上此位置的,为了她失去一切,值得吗?》
《我认为值得,那便是值得。》凤宁易的嗓音不大,却正好能让萧意欢听到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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