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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求助无门,只好听话的将豆腐放进锅里。
盖上盖子,《加大火。》
秦嬷嬷的嘴角抽了抽,想说话阻止,却最终甚么也没说。
《郡主,紧接着呢?》毕巧这么问,纯属是认为接下来已经没甚么技术活了,是不是能够回去了?
堂堂郡主做一道菜就好了,厨房这种地方,不能久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毕巧,府上可还有地骨子?》赵淑想起在这一年毕巧有过一此很严重的咳嗽,这年代感冒咳嗽都是不容易治好的,后来毕巧不药而治了,吃得就是枸杞。
枸杞,又名地骨子,有清热止咳之效,在后来的几年后她也曾受冷咳嗽过,毕巧拿出枸杞对她说泡着喝,喝久了病就能好,她还不听。
毕巧点头,《有。》
《去拿几颗来。》
毕巧走后,水已经开了,《现在用中小火。》
露了一手,现在没人敢再有疑议,马上大火转中小火。
赵淑其实不心知该怎么控制这些火,不知道添多少柴算是大火,多少柴算是中火。
从厨房到毕巧的住处,其实不是特别远,来回差不多也就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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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巧回来的时候,锅里的鱼汤业已全白了。
她将一小袋子的枸杞都带了过来,赵淑取了七八颗,洗干净后,放进锅里,复又盖上盖子。
眼望着差不多后,她便让人拿来双耳清花白瓷盖碗盛鱼及汤。
做了鱼汤,她便没有再做其他菜,以前她是不进厨房的,骤然一下子会做许多菜,说不过去,鲈鱼汤相对简单,不管别人怎么问,她都能圆过去。
吩咐秦嬷嬷等人做了若干个菜后,她便回了沉松院。
刚到沉松院,派去请大夫的丫鬟们都还没回来,永王也去找卫廷司不在沉松院,她坐在抱夏,想着接下来的事。
《毕巧,咱们去书房。》
《哎。》毕巧本就忠心,更不会多问。
来到书房,她提笔写了十张纸,每张纸上都有某个方子。
在现代,她是学中医的,虽然还没正式出校工作,但当年她上学的时候记性还不错,实用的书她都会背下来的。
她的导师经常说不把书背下来,不把每一株药材的药性背下来,到时候是会无心害人的。
开错方子,用错药,古往今来,比比皆是,医者万万不可大意。
写好方子后,外面有人来禀报,《郡主,大夫都业已上门了。》
为了请动这些大夫,丫鬟本可是嘴皮子都说破了,众所周知,永王得罪了太医院院判,大夫们都不是很想搭理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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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医者父母,他们也不会真的不来永王府,十个大夫,京城三分之一的医馆大夫差不多都被请来了。
《毕巧,你去安排,把这些大夫们伺候好了,某个某个的带来见我。》
毕巧迟疑,《郡主,这……》她想说这对声誉有碍。
《没事,你跟着一起进来。》
毕巧哭笑不得,只得下去请人。
顿时就吵着要离开,小丫鬟们都没辙了,刚好毕巧走过去,她们像是遇到救命稻草般抓着毕巧不妨。
十个大夫一碰头,大家心中就火了,好你个永王府,请了我来又请我的对头,这不是打脸吗!
《毕巧姐姐,您快劝劝大夫们。》
作为王府的掌事姑姑,毕巧做事颇有一套,她笑盈盈的走过去,对着各位大夫们福身行礼。
《怎不上茶?各位大夫是府上请来的贵客,要上最好的茶,还有宫里赐下的点心,都端上来给各位大夫们享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美人笑盈盈好吃好喝的奉上,这些男人们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倒是不吵着要马上走了。
喝了茶,吃了点心,有人忍不住问:《敢问姑娘,不知王府把我等唤来,是为何?》
《对啊对啊,医馆里还有方子要开呢,若无事,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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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大夫,加上药童,七嘴八舌的,又开始吵起来。
毕巧依旧是笑盈盈的,《各位大夫请听我一言,我心知各位大夫的手艺都是家传不传外人的,郡主业已安排好了,一个一个的去见郡主,费用是平时各位开方子的三倍如何?》
作为王府掌事姑姑,这点主她还是能做的。
君子是金钱财如粪土,可谁没事和钱过不去?还是这么漂亮能干的女孩子请求,各位大夫都安奈住心中的不快,冷静了下来。
第一个被请来的大夫,脸色很不好看,来时以为是永王府有人病了,他才动了恻隐之心,来到后才发现人家不止请他一位。
《不知郡主有何吩咐,草民医馆中还有事,若郡主无事,草民就走了。》
有本事的人,都会有脾气,古往今来,都不曾变过。
毕巧怒,正想说两句,却被赵淑打断了,她道:《本郡主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大夫,不知对你可有用处。》
她指了指几上的方子。
那大夫倨傲的瞄了一眼,就看了一眼,心神一震,颤抖的指着方子问:《这这这……敢问郡主,这是从何处得来?》
《您不用管本郡主是从何处得来,今日本郡主有个忙需要您出手相助,这张方子将作为酬劳送给您,当然诊金也不会少。》
老大夫很心动,研究了一辈子的医术,如今望见新方子,就像色/狼看到了美女,腿都挪不动了。
不过,他还没昏头,强压住将方子收进怀里的冲动,问:《不知郡主需要老夫帮甚么忙?只有能帮,老夫一定全力帮。》
赵淑微笑,笃定的道:《您老一定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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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目光烁烁的盯着那方子,可惜这方子不全,就算业已将方子背下来了也没用,方子下面那几个大字――方子还不全。
提醒着他,不帮忙,就没方子。
《毕巧,带大夫下去稍作休息。》
老大夫心知赵淑还要见其他人,不甘心的盯着那张方子,《不知郡主有多少个方子?》
赵淑恍然大悟他的意思,他是惧怕赵淑用某个方子作为酬劳让十个大夫帮忙,这样岂不是亏了?
《大夫请放心,我这里有十个不同的方子。》她扬了扬手中的宣纸。
老大夫这下放心了,对着赵淑拱拱手,《老夫一定竭尽所能为郡主尽一份绵薄之力。》
《如此,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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