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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尚官睿终究是不敢去冒此险,在没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闲来无事他清点了下自己的全数家当,除了门派发放的那些,只有一双半新的皮鞋,一双穿在脚上三天没洗了的袜子,一套内衣,一套休闲装。口袋里还塞着半打绿箭口香糖,唯一贵重的东西就剩下没多少电的山寨手机。身上那五百七十三块九毛在这儿就相当于废纸,擦屁股都嫌咯得上。
他心中不由悲愤莫名,早知道有今天哥就随身带几套换洗的衣服了。自然他要真那么做,别人肯定会把他当成神经病,而且是病的不轻的那种。
他对很多的东西都满意,唯独对袜子不满意,那叫袜子吗?分明是裹脚布嘛,哥又不缠小脚要那玩意干嘛。随手就将《裹脚布》扔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自己仅剩的尼龙丝袜,哥以后全指望你了,你得耐用着点。
取出yīn阳道袍换上,舒服是舒服了点,尚官睿总感觉屁股凉嗖嗖的,掀起下摆一看,竟然是全裸的。不由心中暗骂门派抠门,连条裤子都不发。只好将自己西裤又套上,这种混搭确实挺新cháo的。
换完装束,尚官睿才有心情打量起自己的别院,才知道太一门的富裕从何而来。他仅仅是一名外院弟子,就能单独分到一座不小的庭院,庭院五脏俱全,书房,卧室,柴房,客厅还带dú lì卫生间,更夸张的是还附带一个后花园。大手笔啊大手笔,放到家乡博士生都没这待遇,尚官睿不由自主有些沾沾自喜。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柴房没啥好看的,就是某个灶台外加一堆烂木头。客厅也很简单,两把椅子一张八仙桌,一套紫砂的茶具。卧房更别说,就一张雕花不知甚么木的大床。就书房有点意思,纸墨笔砚一应俱全,两排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桌也很大气,放到家乡算得上商务级办公区了至于dú lì卫生间嘛,就某个茅厕有啥好看的。
书房里书全是门中收集的各种入门秘籍副本,也是尚官睿所需要的,他挑选了几本,然后拿回卧室,掌灯细读起来。他有自知之明,作为修真界唯一某个炼体修为以下的人,若想闭关修炼有成太不现实,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此世界,增长一下见识。鉴于自己不识字,挑的几本书都是以画居多,而且类似漫画风格。作为某个长期被动漫浸yín的人来说,理解起来就容易得多了。
其中一本他虽然不知道书名是甚么,只是内容却能猜的仈jiǔ不离十,这是一本淬炼身体的秘籍,品阶不高,但对尚官睿来说还是有种高山远止的感觉。据书中所说,若是闭关修炼成功便能脱胎换骨,达到最高境界练气,没错就是练气。这种别人看都不屑去看一眼的秘籍,尚官睿都不敢奢望。炼体都不知道练到猴年马月,修来干啥,直接扔到同时,又拿起另一本。
第二本有点意思,有点像武功秘籍中的经脉运行图,有解剖学基础的尚官睿能看懂一部分,然而练武功啥的太没意思,人家都剑仙佛陀满天飞了,谁傻了吧唧的去练武功,摆明了甘为人下人啊。俯首甘为孺子牛的jīng神甭指望他有,同样扔到一边。
最后一本是套地图,内容之丰富,范围之广闻所未闻。尚官睿一时搞不清楚这是哪的地图,想来以后用得着就留了下来,用来解闷也行啊。
忙碌了半天夜已深了,凉风习习,透过打开的窗边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松脂的香味,当是从山里带过来的。尚官睿托着下巴静立在窗前,望着朦胧的月sè,有些痴了,他想家了,思念空前的强烈。可他清楚,这回家的路渺茫,自己才迈出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后面不知道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呢。
可想到父母微白的双鬓,小妹娇俏可人的笑脸,咬了咬牙发誓道:哥豁出去了,撞破南墙也不回头完罢将油灯一吹,和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这些天可把他累坏了,不管jīng神还是体力。
第二天他是被一声钟声唤醒的,钟声不大也不刺耳,却能深入到人的脑海里,使人清醒。墨瑶光告诉过他,钟声一响便是每周一次的做早课时间,所有外门弟子需要去论道堂听传功弟子讲课,跟做礼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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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睡觉没脱衣服,尚官睿连牙都不刷就推门而出。他快别人比他更快,周围所有的院落都闪处几道人影,连蹦带跳的就超过了他向上清峰奔去,跟蚂蚱一样,远远地将他落在后面。尚官睿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也只能吃灰,气的直跳脚。
《怎样了兄弟,都啥时候了还慢慢吞吞的,迟到了是要受罚的。》耳边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
尚官睿扭头一看,是个肥的流油的大胖子,正骑在一头木牛上跟在他的后面。他苦笑道:《兄弟你别说风凉话了,小弟初来乍到,法力低微,能跑到这种程度已经尽力了。》
胖子黄豆般的小眼睛扫了一下他的全身,吃惊道:《唉呀妈呀,兄弟你这身子骨也太孱弱了吧,炼体都不到怎样进的入门考试,该不会走的后门吧。》
尚官睿轻轻点头,承认他的说法。胖子也没露出鄙夷的神sè,而是惊喜道:《我总算找到一个比我资质还差的了!看在难兄难弟的份上就载你一程,上来吧。》蒲扇般的大手揪住他的衣领提到自己后面。
路上,尚官睿心知了这胖子姓齐,叫齐天,是东凌镇一家商铺东家的独子。跟齐天大圣不一样,胖子齐天资质不咋地,人又懒,十七八了还只是炼体三重,没有哪家门派肯要的。当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修真界同样适用,胖子他爹为了儿子能长进,拿出五分之一的家底才将这小子送进太一门外院,花的代价可比尚官睿大多了。
缘于经历类似,手段相同,两人之间亲近了不少。通过胖子口中得知,他们现在所骑得木牛唤作青木傀儡牛,是件低级法器,是当年入门的赠品。速度虽然不快,但聊胜于无有,比尚官睿这两条腿的轻松多了。
他不由眼红道:《我怎样没有啊,太偏心了。》
齐天不屑的说:《一分金钱一分货,你那花五万块进来的能跟我这花五十万进来的比吗?》好家伙,说他胖还拽上了,吃亏大了也值得炫耀吗?不会缺心眼吧。
尚官睿好奇的问:《我怎样才能得到一个?》
《多做贡献,用门派贡献换。》
《那怎样得到门派贡献啊?》
《回去再给你说,我们到地方了。》
尚官睿闻言抬头一看,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论道堂虽说叫堂,却是某个巨大的广场。广场正中有个高台,高台上有亭,传功弟子坐于其中,听课的外门弟子围坐,密密麻麻全是人头。二人来的稍晚了些,只能远远的找了空余地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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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盏茶的功夫,钟声复又响起。这次尚官睿看的恍然大悟,原来那巨大的钟声是亭中传功弟子手中的一件器物,形似铃铛,真不知道小小的铃铛怎么能发出那么大的嗓音。
齐天看出了他的疑惑,低声解释道:《那是三师兄的看家宝贝清心镇魂铃,是一件低阶灵器,有清心镇魂之功效,抵挡效果也很强。灵器非常罕见,关门弟子中也就若干个人有。据我所知除了墨师姐的紫玉通天符稍胜一筹,其余几位师兄师姐的灵器不相伯仲。》
《墨师姐?可是墨瑶光?》尚官睿诧异道。
齐天忙捂住他的嘴,jǐng惕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不想活了!墨师姐的名讳也是我们能叫的?如果被执法弟子听见了咱哥俩一起去刑台吧。》
《有那么夸张!?》尚官睿惊疑道。
《你以为呢?内外院弟子加起来何止十万,可关门弟子只有十一人,每个人地位不比长老们差,算得上咱们太一门的核心力量。若是让别人听见你对他们不敬,才不管你这个小虾米的死活呢,嘴唇还是管严点好,小心祸从口出。》齐天好心jǐng告道。
尚官睿心有余悸的轻微地点头,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
传功弟子李天佑,也就是三师兄敲完三遍铃,轻声道:《三钟已过,论道开始,我今天要讲的是……》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而尚官睿听得哈欠连连,倒不是李天佑讲的不好,不够生动,而是他一点基础也没有,又听得没头没尾,不烦闷才怪。胖子比他更甚,开讲没三分钟直接就进入了深度睡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这一幕让尚官睿想起了大学时那群损友,让自己帮他们放哨课上补觉,很是温馨。
尽管听讲的弟子很多,凭李天佑的修为不可能不心知有若干个偷懒的,然而他也不会去管。修道讲的是顺心而为,上进是自己的事,不能求别人强迫。历史上也不乏某些整天睡大觉,一睁眼就领悟天道的牛人。尽管胖子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人,谁又能打包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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