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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梵音嘴巴张得圆圆,眼睛瞪得大大,一脸失落,《您不姓第五吗?》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慢慢跟你解释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大叔,呃不对,温大叔,呃不对,叔叔,呃不对,冷大叔。》
《你傻叫甚么呢,我不是说了我是你叔叔吗,喊我叔叔就行了。》
《叔叔,》梵音缓和了一下情绪,紧接着另某个小问题又跑了出来,《您不会真的和我的朋友有关系吧?他叫冷羿。》梵音紧紧盯着冷大叔的双眸,生怕错过了一星半点的内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咳咳咳,》冷大叔心知躲然而,这丫头铆着劲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嗯,有关系。》他有些焦躁。
《他难道是您儿子?!》梵音骤然调皮地大声说出来,小脸儿挤在冷彻面前,吓了冷彻一跳。
《哎呀!》冷彻往后猛地倾斜了身子,《那么大声干吗?吓我一跳!臭丫头!》
《是不是?》梵音瞪圆双眸从下往上瞄着冷彻。
《是。》冷彻哭笑不得回回道。
《真的是这样啊!我的天啊!我也太聪明了!》梵音高兴地笑着,《怪不得呢,怪不得我之前就觉得他怪怪的。也就是说冷羿是我哥哥!是我哥哥?》
《可是,大叔,您和冷羿关系不太好呀。》梵音迫切地想心知有关冷彻和冷羿的一切事情。
《让你别喊大叔了,大叔大叔的都把我喊老了,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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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梵音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你这鬼灵精怎样什么都知道呢。》冷彻也非常好奇。
《关系好的父子哪有只字不提对方的,您说是不是?我也是瞎猜的。》梵音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样会想到他、我、你有血缘关系呢?》冷彻对此困惑不解。
《我哪有那么料事如神,真当我是半仙了不成。》
《怎么回事?》
《之前跟您说过,几年前我已经注意到这里,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当是您在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吧?》
《没错,我有时候偶尔给孩子们讲讲灵法课。》
《其实事情过了很久,我也当自己是胡思乱想。可最近我发现冷羿似乎有些秘密,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灵法特点,而这被隐藏的部分恰恰与我的有些相像。虽然他平时见惯了我的灵法,对此并不稀奇,可我却觉得格外亲切。这就勾起了我想来村子的念头,本想和他一起来的,但他中途有事走了,谁知道是怎样一回事呢。》梵音说罢,探究地看向叔叔,似乎想从叔叔面庞上找出些许答案。
《爱来不来!》果不其然,冷彻翻了个白眼,《不说他那样东西浑小子了,咱们说正经事。》
《其实这次能找到您,我都是误打误撞,谁会想到我真的能遇见本家。》梵音坦言,《既然我都找到您了,也就没太多正经事要办了,和您说说家常我就很开心了。》梵音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嘴唇翘成了菱角。
《咱家的家常可真是长得很呢,我的傻孩子。》冷彻的眼神平静下来,《这几天之是以没第一时间和你相认,一是想让你好好养伤,别激动劳神;二是和村里人问了问你的情况,心知你一路打听我过来的。起初看见你和九霄那帮人动手,又见你身着东菱军政部的军装,怎么都没想到你会是我侄女。怪叔叔不好,平时对什么都不上心,尤其看见那些身着官服的人就烦。当时看你身手极佳,也就没想着要插手帮忙。》冷彻解释道。
《原来这几天叔叔都是为我着想呢。》梵音开心道。
《叔叔,这些年您始终自己住吗?》梵音心知不当问别人的隐私,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对方是她这些年找到的唯一的亲人,她在乎他的一切,《婶婶,婶婶呢?》梵音结结巴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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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冷彻在听到这个问题后,整个人尴尬在同时,不心知怎么开口才好。
《您不想说,别勉强,我就是问问。》梵音耷拉着脑袋。
《她,她,她,》冷彻竟然也结巴起来,《前,前些年我们闹了些别扭,所以,咳,是以咳咳。》
梵音继续耷拉着脑袋,可双眸还在骨碌碌转着,仔细望着凌镜。
《所以,我们,暂时,没有住在一起。》冷彻到底还是交代完毕,用力松了口气。
梵音听着很高兴,不知甚么原因,她从叔叔温和的口吻中能感受到叔叔很爱婶婶。他说了,他们只是暂时分开而已。
《嗯。》梵音满意地点点头,听完了冷彻的话。
《你还有什么想打听的?》冷彻斜起眉毛,挑起双眸盯着梵音。
《没有了。》梵音老老实实道,还是乖巧地低着头。
《您快些把婶婶找回来吧,那样一家子就不闹别扭了。》梵音用蚊子般的嗓音补充着最后一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心知啦!你别瞎操心了!》冷彻羞红着脸,假装镇静地言道。
《嗯。》梵音乖巧地点点头。
《赶紧把头抬起来吧,也不嫌脖子累。》冷彻瞥了她一眼,看着她假装的一副可怜相,觉得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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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梵音认真地叫着冷彻。
《嗯。》冷彻喜爱地看着梵音。
他示意梵音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并排的椅子上,面对面看着小音。
《小音,你父亲的事情我早就心知了。》冷彻正色道。
梵音从没想过还会从别人口中听到有关父亲的消息……
《嗯。》梵音坚定地点点头,等着叔叔说下去,大概只有亲人才会勇敢地和自己提起已故的父亲,既然这样,她也会直面过往。
《当年你家突遭变故,我却未能给予援手,心中十分遗憾。在那之后我去过你以前居住的秋满山游人村,查看过情况,有不少疑点我还未能找出证据。》
《疑点?叔叔是甚么意思?》梵音眉头微蹙。
《当年灵魅找上你父亲,我认为其中和咱们第五家本身脱不了干系。》
《叔叔!》梵音眼神一凛,《当年我望见灵魅对父亲说想拿他再试试,北唐和他不心知哪个好。叔叔的意思是?》紧接着梵音又与冷彻详细说了当年的状况。
冷彻摇摇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我第五家何至于成为别人的陪衬!笑话!》冷彻的不屑展露无疑。
然而少时,他又静了下去,思忖开来:《再试试……》
《小音,你父亲的事没那么简单,回头我要再详细查明。但你切记,小心提防戚家的人!》说到最后,冷彻面容严峻起来。梵音认真听着叔叔教诲,一字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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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第五家的事情,你父亲和你说过多少?》
《没有太多,只知道咱们先前是九霄人,家中老人好像在九霄军政部任职,后来一家人动身离开了九霄,但原因父亲没有和我提及过,只是说咱们和九霄再无瓜葛。我听那意思第五家和九霄也不友好了。您此日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小时候父亲和我提过有姓冷的一家和我们是本家,只是后来家中变故,不少事情我一时记不太清了。》梵音惭愧地说道,觉着对不住叔叔。
《傻丫头,你当时年纪小,又遭逢大变,想不起这些也是正常,但你现在此年纪,又始终屈居在东菱军政部,有些事早早心知的好。》冷彻哪里会责怪梵音,疼她还来不及,可说到东菱,冷彻并不友好,态度轻躁。
《叔叔,家里的事情我理应详详细细地心知清楚,不能这么浑噩地过下去。这次能遇见您,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了。》她为难地笑着。
《这些年我始终在找你,几乎找遍了所有游人村。其实东菱我也去过,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你会在军政部落脚。唉,这些年难为你一个人在东菱那边了,是叔叔对不起你。》说到这儿,冷彻万分自责,红了眼眶。
《叔叔……您始终在找我……》听到这梵音又扑在冷彻怀里哭了半天,《叔叔,东菱的民风不错,北唐家也待我很好。您不用为我难过。但我看您似乎不大喜欢他们的样子,这中间有甚么我不心知的原因吗?》
《东菱和北唐家,我自始至终都无兴趣沾染。他们待久仰我理应答谢,只是你和羿儿这么多年始终留在东菱,又是北唐家,我认为很是不妥。》
《我父亲和北唐家关系很好,他临走时把我托付给他们,我想父亲也是思虑周全的。》梵音解释道,她看出冷彻是个心气极高之人,便也不再多说。
《唉。》冷彻无奈地摇摇头,《这可能也就是当年咱们第五家分家的原因,现在看来还是一样。》
《分家?》
《嗯,你姓第五,我姓冷,但我让你叫我叔叔,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开始以为您是我远房的表叔,所以没觉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梵音有话直说,没有遮掩。
《哈,傻孩子,》冷彻听闻朗声笑着道,《说来也怪我,这些事没有提早告诉冷羿,不然他也会早认你这个妹妹了,还能多照顾你些。》
《冷羿对我很好,我觉着他对我比对一般人好得多。》梵音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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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算他小子没有傻透。》提起此儿子,冷彻很是着恼,若不是冷羿从小就不服管教,加之他妈妈的关系,父子俩感情一般,他何至于连告诉他本家的机会都没有。
《丫头,不是我不喜欢你们在东菱,我只是反对你们给别人当手下。》
梵音心知冷彻心高气傲,他看似与父亲一样温柔,实则不然,但并没有丝毫恶意。这大概也解释了这些年冷羿在军政部的态度,尽管不知他为何会坚持留在东菱军政部,可他的态度和其父亲有些相似。
《心知了叔叔,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您还是跟我说说咱家的事吧。》梵音没打算去劝说叔叔,老人家嘛,总是有一些自己的执拗,她心里非常理解。
冷彻自然看出梵音的小心思,也没再去追究。《说来话长,咱们第五家始终是九霄人。哪,》冷彻伸出胳膊比画道,《从肤色就看出来了,咱们像麦穗儿,他们却白惨惨的。》
《嗯。》梵音应声使劲点头。
《当年的第五家和现在的北唐家一样,都是两国军政部的首脑,第五家历代任职九霄军政部主将一职。直到我父亲这一辈开始,也就是你爷爷这一辈,第五家彻底从九霄分裂而出,成为游人。》
《嗯。》梵音认真听着,不时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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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我祖父那一辈,就已经与当时的家中长辈争执不休。他那时尽管年纪不大,却心思深沉,一早就看出了戚家的野心,戚家是不会甘愿第五家一直坐在军政部主将这把交椅上的,他们的年轻一辈更是日渐张狂。而第五家的人始终以来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对甚么都不上心,养成了眼高于顶和懒散的毛病。我祖父当年和家中长辈提出,不能再这样松散下去,不然军政部中迟早有一天会没了我们的位置。虽然我辈无意霸占此所谓的高位,但他人难免会对我们起歹心。之后他们争执不下,我祖父便早一步离开了第五家。当时他的父亲非常震怒,一气之下不准他再姓第五,让他改姓冷,说他冷血无情,执意要动身离开生养他的九霄。祖父当时满腹委屈,却也没再有半句软话,他给曾祖磕了三个响头,回道:‘您让我姓冷,我便姓冷,不敢再违逆您的意思。第五家若是日后有难,我冷家定当义无反顾舍命相救!’之后就离开了九霄,改姓为冷了。》说到自己的祖父,冷彻很是崇敬。
《后来,咱们第五家全都动身离开了九霄,就是因为戚家吧?》梵音问道。
《对。在我祖父动身离开九霄十多年后,戚家果不其然势力日增,逐步占领军政部。事已至此,第五家无意再与之争抢,逍遥的祖父也让孩子早早动身离开了军政部,待老太爷离世后,他方才最后动身离开九霄。他们定居在游人村后找到了我的祖父,两个亲兄弟时隔四十多年才见面,他二人感情向来深厚,只是当初取舍不同而已。他告诉我的祖父,也就是他的弟弟,当年他们的父亲让他姓冷实则是要保护他。曾祖早就看出戚家野心,只是不愿逆了祖辈心血,想保这一方平安。小儿子当年力谏,他无力反驳更加无法扭转局面,所以将计就计让他动身离开九霄,改姓为冷,至少能够让他远离政治旋涡,保他一脉平安。而之所以替他选姓为冷,是缘于第五家的灵法用冰至寒,登峰造极,冷足以代表第五家的家徽,让小儿子姓冷,却正是为了让他带着父亲对他的牵挂与肯定,平安冷傲地过这一生,过他想要的生活,他永远是父亲骄傲的儿子。》
说到这里,冷彻几欲哽咽。梵音早就酸了鼻子,偷偷用手拭着眼泪。
《祖父心知真相后泣不成声,却也释怀了。他这一生,是得到父亲肯定和保护的儿子。自此他再未改姓,因为他说‘冷’字是父亲给予他最好的礼物和守护,他会好好守着这份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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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冷彻满眼愧疚地望向梵音,《你父亲的事,我深感自责,叔叔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
《叔叔,这事不怪你。事出突然,谁都不心知。》
冷彻轻摇了摇头。
《咱们两家这几十年来虽不住在一起,却也有联络,只然而从祖辈到父辈再到我们,联络逐渐少了,这些年我又漂泊不定,独来独往,才到了今日这般后悔莫及。》
看到冷彻难言的悔恨,原先一副潇洒倜傥的君子模样,此时竟这般落寞无力,哪还有半分锐气,梵音于心不忍,出声打断:《叔叔,至少现在我见到您了呢,还多了一个哥哥。》梵音坚强地笑道。
《冷羿那样东西浑小子也是个有福气的。》冷彻从自己的思绪中跳脱出来,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父亲思虑周全,把你交托给北唐家是对的。》冷彻第一次承认北唐家是不错的选择,然而在梵音看来,叔叔承认的主要原因是他的兄弟第五逍遥沉稳睿智。
《第五家虽也闲散,可性情比起冷家还是随和很多。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要分开两家,我只是为容易区分开我的看法而已。》
《我知道您的意思,第五家的兄弟俩性格虽像,却也有些差异,是以当年会出现那样的状况。就像我现在认为北唐家不错,您却不以为然一样。》梵音说着撇撇嘴,对着冷彻扮了个鬼脸。
《的确如此!》冷彻毫不掩饰他高傲的样子。梵音愈加觉着此叔叔竟还有些孩子气,好像和他口中的祖父一个模样。
梵音笑而不语,随他开心。冷彻望着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的梵音,既欢喜又唏嘘。
《小音,你怎样看待咱们第五家的灵法?》
《我自己这些年来修的灵力刚劲尚可,锋芒逼人,但坚韧不足,易脆易摧。》
《那你认为咱家灵法擅攻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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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攻。》梵音对此不假思索,《叔叔以为?》
《擅守。》
梵音愕然。
《愿闻其详。》梵音正色道。
《咱们不在这儿说,今天我带你进山,我们边走边说。》冷彻带着梵音动身离开了花时店,二人步速极快,脚下生风。冷彻见梵音的身法如此轻快,便知她的身体业已彻底恢复,自己则加快步伐全速行进,梵音半步不落,紧随左右。此时街上已有不少行人,可当他二人从行人身侧经过时,竟无一人发现他们。他二人快如闪电,霎时间已来到山脚下。
冷彻带着梵音走向僻静处,动身离开上山的大路,往山中林里陡石间急跃而上。这种身法持续了半个小时,梵音发现他们此时业已彻底偏离了之前去过的矮山,而是往更深的山脉中行进。树木渐高渐密,直耸云际,空气阴冷黏腻,寒湿入骨。冷彻没有止步步伐,梵音也无多言。
又过半刻,冷彻止步脚步,回头望向一旁的梵音。只见梵音面色微红,呼吸平顺,竟好似方才在漫步。冷彻改换速度,悠悠往前走去。山林中寒气极盛,不一会儿梵音余温消散,身间发凉,她轻催灵力流转至周身,寒凉之意尽数退去。
《以往你都是这样催动灵力的吗?》冷彻开口问。
《是的,叔叔。》梵音回答,才发现冷彻面颊上只有淡淡血色,容貌愈加凛冽,毫无温热之气,面似凝霜。真是应了他的名字,寒冷彻骨,不由得想让人退避三舍。
《小音,你知道普天之下各家灵力有何区分吗?》
《灵力是我们的立本之源,发于心,修于身,各家灵力虽不尽相同,却终属同源本宗。侄女见识尚浅,说出一二不是,叔叔别笑话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会,你讲。》
《说到灵力至纯,这些年我见过的北唐家当算个中翘楚,难逢敌手。天下灵力近乎都属灵化者这一派,大同小异。除去他们,还有三种特性的灵力:水、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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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灵力自然属于水这一特性。虽说我们属水,实则催动的是至坚寒冰,属刚猛一派,即便是属火一派的火焰术士也不能与我们相克。属火特性灵法的人群不在少数,最常见的就是火焰术士,他们能催动火焰。最后还有雷,雷这一特性最是少见,万里无一,他们催动的灵法无形无实,和闪电近乎一模一样,杀伤力极强。虽说我们各具特性,但万变不离其宗,灵力愈纯粹愈强大。不心知侄女说得对不对,还请叔叔指教。》梵音谦逊地看向冷彻。
《你说得的确如此,灵力至纯当然是最好,但是我们的灵力既然有血脉中的特质,自然要发挥到极致才不枉费。我先前暗中观察你和涂鸢的交手情况,你灵法根基稳固,催动重剑的灵力扎实牢靠,身法迅捷刚劲,好一派硬家身手。之后你化冰为弓,利箭飞射,这一招算是出自家门,运用得也是相当纯熟精练。只然而无论是灵法还是身法,你攻劲强硬,却不擅守,这些是在北唐家学的吧?》
《这些年在北唐家确实学到很多东西,不过当年父亲教导我的也大都是以攻为主,守为辅。》梵音坦然道。
《的确如此,无论是北唐家还是第五家,都在军政部任职数百年,虽说攻守兼备才是用兵之道,但主将的灵法灵力却是非强劲攻破不可替代。这也是我祖父多年来想方设法参破的漏洞。》
《漏洞?》梵音不解。
《小音,暂不说北唐家的灵法,我们第五家祖祖辈辈都是以攻为尊,最后落得七零八落。不是我们灵法不精,而是用人不善,后辈空虚。》说到这里,冷彻眼中透出凄哀之色,他继续道,《你之前告诉我说,你之是以不像第五家其他人一样身材高挑,是因为你少时遭到灵魅追击,连战四天四夜身体负重不堪,内耗极大,导致后来即便痊愈也影响了你本身的生长。》
《是我某个灵枢朋友告诉我的,她说我内耗严重,必须好好调理,》梵音有些羞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过,您看我早就痊愈了,个子虽然没有很高,但是也不矮呀。》梵音想在叔叔那儿扳回一城。
梵音咬着牙,转过这个话题:《此不重要,叔叔!》
果然,不出她所料,叔叔毫不避讳地嫌弃地又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说:真给第五家拖后腿。第五家的人长相俊朗,当年在九霄就业已是人尽皆知,男子清秀高挑,女子英朗明媚。冷彻显然很在意这份殊荣,就连冷羿平时也是对自己的长相颇为满意。
《嗯,女孩子灵巧点也不错。》冷彻像是在安慰自己,完全没有在乎梵音。
《叔叔……》梵音压低嗓门,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小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父亲没有去和灵魅拼命,而是和你们一同撤退呢?》冷彻问。
梵音虽有些意外,却打破了方才缘于谈论身高而有些沉闷的心情,认真地思考着叔叔说的话。
《一同撤退自然是好,只是……》梵音眼神深沉,摇头看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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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人能够阻挡灵魅的攻势,是不是?》
《是。》梵音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这就是我们不擅防守导致的结果。如果是单兵作战,在我们个人实力允许的情况下,自然是击退敌方为上策,只是如果我们不如敌方呢?如果我们不是个人行动,而是有要掩护的人呢?就像你们需要掩护大批村民撤离,但又人手不够的时候呢?》
冷彻一连串的反问,让梵音无法找到合理的解决方案。
《除了硬拼和等死,我们必须自救。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进攻失利,生死一线,我们除了手中的利刃,还需要什么呢?》
《盾。》梵音回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没错,就是盾。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既然可以化冰为刃,为甚么不造一个盾出来呢?》冷彻眼中含笑,笑带寒光,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的是甚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叔叔,盾此东西造出来倒不难,可我们的寒冰没有那样坚韧,远不及铸灵师制造出的盾那般坚硬,我们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况且某个小小的盾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铸灵师打造的兵器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无法幻形的冷兵器,例如短小的匕首和刀刃。一种是能够幻形的灵器,例如梵音的重剑,平时缩小随身携带,等运用时再变为实际大小,需要介质转换。
不知过了多久。
《你之是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的本家灵法未到火候,意识里认为再坚固的冰也是易碎易破的,》冷彻嘴角含笑,不紧不慢道,《等我教完,你再看吧。》
在山中许久,虽说深山寒意极盛,但因灵力充沛,梵音也未感觉有甚么不适,反观一旁的叔叔,总觉他在这种环境下似乎如鱼得水,灵力更显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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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纳闷,冷彻开口道《:怎样,看出你我的不同了?》
《嗯,》梵音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还是不太明白叔叔是怎么做到的。》
冷彻笑着道:《你既然心知咱们的灵力天生带有水寒这一特性,怎么会不尝试运用它,让它与身体相容相生呢?》
冷彻伸出胳膊,张开手心,示意梵音把手伸过来。梵音用手握住冷彻手掌的那一刻,猛然打了个寒战。他的手心冰凉无比,远不像她的温热轻软。她奇怪地看着冷彻,问:《叔叔你身上怎么这样凉?》
冷彻笑着道:《你御寒的方法是催动灵力,而我则是顺于本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本能?》
《你我的本能就是时时刻刻修习自己的灵力特性,使自身对苦寒的掌控能力变得游刃有余。就像现在,在这种严寒的情况下,我身体的反应是一种本能,并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体温自然下降,内耗降低,与低温的环境自然相容,反倒神清气爽得很。》梵音听得茅塞顿开,心领神会,这与她平时修习灵力的方法彻底不同。她兴奋地望向叔叔,那眼神似乎看到了一块可口的黑布布蛋糕,那是梵音喜欢的一种甜品蛋糕,也是她唯一喜欢的甜食。
《你饿了吗?》冷彻斜眼看向梵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点,》梵音应了一声,旋即改口,《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只是想叔叔赶紧教我这样厉害的本事。》梵音摆出略微夸张的表情,委婉地拍马屁。
《才和你说了几句,你就这样兴奋,想想平时在北唐家也没学到什么好本事。以前都是谁教你灵法呀?》冷彻心里很是受用,连忙趁机打压一下北唐在梵音心中甚高的地位。
梵音脑子迅速回转了一圈,非常坦然地交代道:《平时都是我自己练习的,叔叔,只是偶尔请教一下北唐北冥,就是现在东菱军政部北唐穆仁的儿子,他会指导我一些灵法。》梵音自认为非常诚实无所保留,她着实只是偶尔请教一下北唐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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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证明我的小侄女本身就是天资过人,比你那样东西哥哥强百倍!灵法修到现在此境界,那是不易了!》冷彻很欣喜梵音的表现,觉得是给自己脸上增光,《等等,你说的北唐北冥是北唐穆仁的儿子对吧,他今年多大了?》
《十七。》梵音依旧坦然答道,双眸诚实地望向冷彻,眨巴眨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七……》冷彻点点头,随之旋即反应过来,望向梵音,大声言道,《十七!他比你还小两岁!你问他干什么!》
《阿嚏!》北冥坐在暖和的沙发里,看着今天刚到的报纸,上面写着菱都最近的新鲜事。《阿嚏!》他又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毫无来由。
《哥,你没事吧?感冒啦?》站在窗边望着楼下风景的天阔问。北冥突如其来的喷嚏吓了他一跳,在寂静的屋子里,方才那两声着实不小。》
《没有啊。》北冥也纳闷着。
《那就是有人骂你呢。》
《你能盼我点儿好吗?我又没得罪人,谁会骂我呀?》
《你平时在部里那样东西样子,都没人敢和你说话,》天阔清了清嗓子,嗯了一声继续道,《这半年你不在,肯定好多人都欣喜着呢。估计是快过年了,有人怕你回去,背后唠叨你呢。》
《他人缘这么差劲啊?》聆龙在一旁的大酒碗里泡着澡,两只扑闪的大耳朵业已变得通红,说话时舌头还打着结。
《你看像不像?》天阔阴阳怪气地问道。
《像!》聆龙开心地大吼道。
北冥揉着鼻子,继续看报纸,懒得搭理他俩。此时北冥自己心里也禁不住转了个圈,想着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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