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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零露看眼旁边的舒乐,都不用她开口,舒乐便起身。
《我去瞧瞧午膳如何了。》
见着她知趣离开,尹零露出手将秦语瑶拉到面前。
《我心知,嫣姐这次能救下此弟媳,但我问你,是想确认这辈子跟上辈子的区别。》
如此,秦语瑶恍然点头《是啊,业已把她那两个碍事的姑姐送回老家了,然而听说啊,回去以后挺惨的,这不过年都没到她家去。》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说罢结果,又凑近些,想给她说说这里头的故事。
屋子被炉火烘得暖乎乎,即便尹零露只着一件里衣,单手放在外头,被秦语瑶握着,也并不觉得寒冷。
只是她此刻的心境变了,尽管望着面前绘声绘色描述秦语嫣家那等姑姐欺压弟媳的场面,还面带轻笑。
可微眯的双眸无不在昭示她的虚弱。
神色凝重望着她,《宝贝,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过来解个毒吗?怎样还越解越重了似的呢?》
话说一半,秦语瑶见她这般模样,也没了说下去的心思。
秦语瑶不能理解,本来一早上起来没看到人就挺懵的,结果说是先过来解毒了,这会人却变成了这幅样子。
尹零露笑意加重,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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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起来吧,约莫着时间,午饭时间快到了。》
《哎不对劲吧,你别是有事瞒着我啊。》同时扶她起来,又忍不住多问一嘴。
但尹零露不说,任谁来了都没办法。
等着季宴安兴致冲冲端来饭菜,她虽说没什么胃口,但仍旧吃了小半碗饭,待休息了两刻钟后,南荣衡过来将人接走。
季宴安不放心,一路跟。
行至馆内最深处,一道宽大的木门前,南荣衡先是让婢女扶尹零露进去,而他则挡住季宴安。
《公爷留步,尹娘子需静养十日,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十日?》他瞠目结舌,《究竟是什么毒,需要如此之久。》
想他上次中毒,也没有耗费这么久的时间,与其如此,还不如去御灵山的好。
然而此刻懊悔也没有用,人都业已被带进去了,况且只要他能够解得了毒就成。
《十日花,随风入鼻,情深而毒烈,如今已经深入肌理,你多耽误一分,尹娘子便要多受一分疼痛。》
南荣衡说罢转身,提步跟着尹零露身后进去关门。
季宴安不忍,想要陪同,至于尹零露对自己的情意,他再无疑心。
可是又不敢违背南荣衡的意思,还需要靠他解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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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十日时间多有难挨,他每每都要到那木门外等上数个时辰。
即便心知需要十天才能够出来,可他总抱有期盼,认为万一哪天就提前出来了呢?
他可不想错过见到她的机会,但是一连八天,都没有见到尹零露。
这一日,他又独坐门前,面上都有了胡渣,眼底乌青,满脸愁容。
他见不到尹零露不说,就是消息也听不到半条。
仰头靠在门上,手无力搭在膝盖上,双眸无神望天。
小心翼翼走到季宴安身侧,将刚得的书信递向他。
于白匆忙赶过来时正好望见这一幕,那憔悴模样都叫他见之落泪。
《公爷,安宁王府送来的信,以及陛下的密旨。》
缓慢坐正,眸光虚虚看向面前不远方的信封和锦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顿时来了精神,如此墨黑的盒子,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定然是不会送到他手上的。
接过那盒子,他却没有打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头写着什么,一旦打开,就意味着他必须即刻启程,赶往皓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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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回看后面,高门之后,有他的牵挂。
最终,他将盒子给回于白,先拆开那信封。
赫然于纸上的,竟然是景王意图谋反,现已被捉拿的消息,至于慎王与姜妍珠胎暗结的事也没了消息。
一时间更叫他想不通皇帝的用意,难道真要留着自己的孙子养在身侧吗?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后面传来响动。
忙不迭将信丢给于白,回身看去,双眸瞬间湿润,既兴奋又澎湃。
上前扶住尹零露,笑得泪水横流,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她抬手擦去他脸庞的泪水。
《好啦,不是说了只要静养几日就能好吗?你哭是做甚。》
眼底温柔,席卷着他,抚慰着他。
南荣衡带着婢女识趣离开,只于白不敢走,他手上的密旨还没给季宴安看呢。
见状,南荣衡直接连拖带拽地把人拉走。
《哎!公爷!》
《闭嘴吧你,打扰了你家公爷的好事,你还能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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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南荣衡不管他这许多,先把人带走才是重点。
随后又赶紧往舒乐房里去。
见房门大开,他出声《咳咳。》
里头妆台前无甚精神,胡乱扒拉发钗的舒乐闻声看去。
当即将发钗摆在,起身朝他走过去,他这才抬脚进房。
一旁的丹秋紧接着向佳华一使眼色,两人离开。
南荣衡侧头瞥去,房门被关上,才看回舒乐。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舒乐还当是甚么呢,冷哼一声,对他没了好脸色。
《难得啊,往常我要让你答应点甚么,你是绝口不带答应的,没想到竟然也有求我这天,简直报应。》
说得他脸青一阵红一阵,可这事本也与他无关,要不是被她找上门,根本就不会撞上这种事。
越过她坐到桌前,出手示意,让她先坐下。
《坐能够,但你让我帮你忙,我可是有要求的。》舒乐得意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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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南荣衡早将她心里的小九九猜透。
《你何曾有个正经要求,莫然而就是让我入赘淮清王府。》
被他点破,舒乐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更将姿态摆得高傲。
好歹现在是他有求于她,单是气势上就不能输。
南荣衡被她这模样逗笑,遥记那年他为躲避仇人追杀,遇见她后,这人竟然就因他生的俊郎,非要留在府上成亲。
说留都是给她留颜面,说不好听点她那彻底就是囚禁。
《笑什么,我怎样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以身相许,你还对我有所求。》
笑够之后,南荣衡瞬间定定注视着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骤然的严肃把她吓住了。
立刻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救命恩人?你老老实实钓你的鱼也就罢了,你非得说甚么外头不安全,还是躲你家好,可那时我早将仇人清除干净,解释你是半句不听,硬拉我回府。》
《你路都走不稳了,我不带你回去,把你丢山上吗?》舒乐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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