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4 即使穿越到了异世界，也别想摆脱这个致命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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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沙：《飞行好啊，我喜欢飞行。》

他真的喜欢，然而是在游戏里。

杜梅岚把IPAD往马沙手里一扔，自己站起来：《那我去拿你的扫把。》

马沙：《你还要去拿？难道不应该一抬手它就自己飞过来吗？》

杜梅岚止步动作，扭头盯着马沙看了几秒钟，然后问来福：《他真的没疯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来福两手一摊：《我也不是很确定。他还是个弗洛伊德学派的家伙，就算疯了，估计我们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 ‌‌​‌​‌​​

——不不，你们误会了，弗洛伊德学派没有演技加成，至少我此等级没有。

——或者有只是创始人先生没告诉我。

杜梅岚撇了撇嘴，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

马沙：《我想起杜梅岚你是大小姐，来福才是仆人，难道不应该仆人去拿东西，大小姐坐在这里吃西瓜摇扇子吗？》

《你以为是两百年前吗？》杜梅岚没好气的说。

来福：《我倒是希望大小姐能找个地方好好呆着不惹事，小侯爷，你是她未婚夫，你要好好说说她。》

马沙正想说说杜梅岚，女孩已经离开了客厅。 ‌‌​‌​‌​​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根扫把进来了。

马沙一看这扫把，惊了：《光轮2000？》

杜梅岚翻了翻白眼：《你连和我的婚约都忘了，却想起扫把的型号？》

马沙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口了：《这又不是我能心中决定的。》

——我马沙又不能心中决定此世界甚么东西和地球同名，甚么东西不同名。

马沙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就算想想起你的型号，我也不知道啊。》

杜梅岚秒懂，抬脚踹马沙，被马沙躲了。 ‌‌​‌​‌​​

是以她气呼呼的反问：《你要记什么型号？来，你问，我告诉你。》

《我不心知，我也不敢问。》

马沙摇头。

杜梅岚摆在扫把，坐到马沙身侧，手指着自己：《是问这里的型号吗？来，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马沙举棋不定了一下，还是凑过去了。

——哎，男人。

尽管他业已不信任这位青梅竹马，但本能让他还是想听听看。 ‌‌​‌​‌​​

《是D。》杜梅岚用轻柔的声音耳语道。

马沙：《哦！》

《哦你个头啊！看你这两眼放光的样子，怎样，有更大的就会出轨对不对？》

《不会不会！知足常乐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杜梅岚撇了撇嘴，目光转向她刚摆在的扫把：《扫把魔法是最简单的魔法之一，况且不需要太多的理论学习，所以四五岁的小孩子都能飞。》

马沙心想，也就是说，此世界的小孩都不骑三轮车，改骑扫把了？

来福：《不过每年因为对魔法控制不熟悉，从天上掉下来摔死的孩子也不少，好像法师会在考虑立法禁止十岁以下小孩飞行。》 ‌‌​‌​‌​​

《感谢你补充的背景知识。》马沙随口回应，同时伸手抓住了扫把，《是以，谁来告诉我这个大孩子该怎样做？》

《发达的现代魔法高度程序化，你只要每一步都做对，并且对世界之理敞开胸怀，它就会生效。》杜梅岚说，《有时候对世界之理敞开胸怀，需要一些神秘学理论学习来打底。只是这个魔法不用。你只需要骑上扫把，大喊起飞，紧接着双脚蹬地。》

马沙严肃的听到最后，杜梅岚闭上嘴，他还在等着下一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就完了？》马沙吃惊的问。

杜梅岚点头：《对，这就完了。》

《我看你们郑重其事的，还以为多大事呢，我骑。》 ‌‌​‌​‌​​

《接下来才是重点，飞起来才是开始，在飞行的过程中，你要持续和世界之理接触。》来福开口了，《我们有魂器，是以这个过程被简化了，你没有魂器，你要直接和世界之理交互。而糟糕的是，我也好，小姐也好，都没有直接接触世界之理的经验，我们根本没法教你该怎么做。》

马沙《哦》了一声，反问：《那么谁能教我呢？》

《你的同类就能够教你，科学学派最近几十年吸收了一大堆失去魂器的无魔者，他们一定很有经验。再就是，那些有在研究自己的原创魔法的大法师，他们也需要时不时的和世界之理深入接触。》

来福说完，马沙就咋舌。

——好吧，看来要看我自己了。

来福：《你放心，我是个还算称职的猎魔人，你只要出现虚爆的征兆，我就会干掉你。》

马沙心想你这表情难道还想我跟你说谢谢么…… ‌‌​‌​‌​​

——然而，我是不会疯的，缘于我来自科学统治下的地球。

马沙站起来，走到客厅中比较空旷的地方。

来福拉起杜梅岚，退到了客厅的角落里，远远的望着马沙。

马沙跨上扫把，这时候他听见杜梅岚小声问：《虚爆看起来到底是甚么样子的？》

《大小姐你也没见过虚爆啊……其实，虚爆并不是一种爆炸，只是突然间某个区域内的一切规则都乱套了，其中的物品、生物甚么的都会随机发生一系列的变化。比如你的搭档突然有一部分变成盆栽，紧接着他要跟你说话，一张嘴却吐出来大堆的泥土。》

杜梅岚惊讶的捂住嘴唇。

马沙斜眼看着来福，不心知是不是成为观心者之后获得了隐藏能力，他现在极其确定来福的此《比如》，其实是他的真实经历。 ‌‌​‌​‌​​

来福看着马沙：《你怎样站着不动？快啊。不要惧怕，骑扫把真的是个很简单的魔法，不用太深入接触世界之理的。》

马沙点点头，装作自己是被来福说的话吓到了的样子，咽了口口水压压惊。

《飞。》

他说。

没有反应。

杜梅岚：《你是不是傻啊，都说了步骤要对，骑上去，念‘起飞’。》

——我操，还不能自我发挥？ ‌‌​‌​‌​​

——那万一我有口音怎样办？就飞不起来了呗？

马沙大喊：《起飞！》

还是没反应。

杜梅岚：《你的双脚蹬地呢？》

马沙蹬地，又落回来了。

《你先喊起飞！再蹬地！》

《我知道，我故意的，这样显得我幽默。》马沙说，然后大喊《起飞》，双脚蹬地。 ‌‌​‌​‌​​

他嗖的一下飞起来，哐的一声，人撞进了客厅天花板上的吊灯里。

悲剧的是，他在轻微的挣扎之后，发现自己被结构复杂的吊灯框架给卡住了。

而炫酷的是，他手中的扫把正像脱缰烈马一样拼命挣扎着。

他还听见杜梅岚用微妙的语气问：《这是虚爆了？他的头变成了吊灯？》

来福：《不，我认为他被卡住了。》

马沙：《我该怎么停止此魔法啊？》

《理论上讲，只要你的双脚着地，魔法就自动终止了。》 ‌‌​‌​‌​​

马沙觉得自己快抓不住手里的扫把了，于是又喊：《就没有紧急停止的办法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要切断和世界之理的联系就能紧急停止。》

——卧槽，这该怎么切断联系？

——不如说，我和这个世界之理有联系上吗？我彻底没感觉到啊！

马沙回想起在进取号上向舷窗外看时耳边的低语。

现在他耳边并没有什么人在念碎碎。 ‌‌​‌​‌​​

——算了，姑且先随便试试看好了！

马沙在心中默念：《人类是不可能飞行的！扫把也不会在天上飘！》

下一刻，扫把寂静了下来。

——居然生效了。

——是以只要强烈的否定，就能断开和世界之理的联系吗？

马沙并不确定，只能暂时这样想。

来福：《你等着，我这就把你弄下来。》 ‌‌​‌​‌​​

来福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下，一道法术把马沙和吊灯分离开了。

掉地上的马沙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杜梅岚关切的望着马沙：《直接接触世界之理是什么感觉？》

《疼。》马沙说。

《没问你撞到吊灯甚么感觉！是以，和世界之理接触到底……》

马沙想说《我一点感觉没有》，但想了想，还是摆出严肃的表情，对杜梅岚说：《那感觉我不想去描述他，不过以我贫乏的词汇量，大概也没办法描述那种感觉。我只心知，那种感觉持续时间长了，我一定会疯掉。》

马沙这一通，全是胡说八道，是从地球的各种小说中拼凑出来的说辞。 ‌‌​‌​‌​​

但是他感觉杜梅岚是信了。

——这也是我的能力的效果？

——要是此加倍效果真的这么明显，该不会弗洛伊德学派的人，需要在合适的时机对自己的目标暴露身份吧？

——不对，应该说，这个加倍效果如此的明显，会诱使学派的人在合适的时机暴露自己，以追求利益的最大化。

——难怪大家会很默契的散布《弗洛伊德学派的学徒技能对知晓真实身份的人没有影响》这样的情报。

——不过这些事情和现在的我无关，当务之急是我要尽快掌握飞行魔法。

就在马沙打算立起身来来再试一次飞行的当儿，门铃响了。 ‌‌​‌​‌​​

这时来福高呼：《糟了，马侯爷带着家丁在楼下了。》

杜梅岚：《我想起来了，昨日那个姓陈的猎魔人说过，会通知侯爷府，让马侯爷加派人手保护小侯爷。》

来福同时使用手机施法清理被马沙弄得一团糟的现场，一边说：《赶快去应门啊，不能让侯爷在楼下干等着。》

马沙《哦》了一声，往玄关跑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玄关安装着通话机，马沙在地球的时候，和同事合租的房子里也有这玩意。

他瞥了眼通话机上的实时画面，看到老爸那张熟悉的方脸。 ‌‌​‌​‌​​

——这乱糟糟的胡子，还有裂开的嘴里抽烟熏黄的牙齿，以及吊儿郎当的站姿，没错，是我爸。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后面跟着一帮壮汉。

——若是是在地球，看到这场景我会以为老爸改行当包工头搞装修了。

马沙的老爹着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当时流行下海创业，只是老爹的此念头被爷爷奶奶一通《你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是拿个铁饭碗吧》给劝住了。

结果后来铁饭碗成了时代的眼泪。

马沙成年之后每次陪老爹喝酒，都要听他畅想一番当年自己下海了，现在会有多么的风光。

这下好了，老爹的梦想实现了，他出门真的前呼后拥了。 ‌‌​‌​‌​​

马沙情绪复杂的按下通话键。

《老爸，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样，还不让爹来看儿子了？》

——嗯，此吹胡子瞪双眸的表情，确实是老爸的感觉。

马侯爷继续说：《最近不是出了个连续杀人案嘛，受害者都是和你一个年龄的毛头小子，你妈怕你现在都臭了没人管。》

——嗯嗯，是亲妈的确如此了！

马沙：《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嘛。》 ‌‌​‌​‌​​

《我怎样知道你没有被胁迫？》

不等马沙回答，杜梅岚凑过来，寄到摄像头的捕捉范围内：《马叔叔，我在这儿，真没事。》

老马立刻露出衣服《哦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说：《臭小子，行啊。给你们五分钟，不，非常钟收拾。》

杜梅岚笑着道：《不用，叔叔你现在就能够上来了。》

《真的吗？》老马嘿嘿一笑，《好，那我就上去了，兔崽子快开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马沙按下开门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画面里能够看见楼下的铁门打开了，马侯爷领着一票家丁，浩浩荡荡的就进了门。

马沙挂上话筒，看了眼杜梅岚，那意思很明显：《收拾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

杜梅岚小声说：《好了，来福在做反占卜，马上好。》

——还反占卜，果不其然是个魔法世界。 ‌‌​‌​‌​​

马沙深呼吸。

现在他还一个魔法不会，也没有时间系统的学习此世界的事情，他甚至不心知此世界的老马是在甚么战争中取得军功被封侯的。

他也不知道给老马封侯的是皇帝还是总统。

——应该是皇帝吧？

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些，毕竟穿越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不对，马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是不到12小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且这不到十二小时里，马沙大半的时间在睡觉。 ‌‌​‌​‌​​

——这真能糊弄过去吗？

门铃响了——这一次是上面这扇防盗门的门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杜梅岚笑嘻嘻的直接迎上前，主动开门：《马叔叔！我想死你了！》

说罢她上前给了岳父——不对，女方那边似乎应该叫公公？

总之，她上前给了老马某个拥抱，紧接着退到马沙身边，站在略微靠后的位置——看来这是这个世界的礼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老马很开心：《哟，不错嘛，这就开始有女主人的自觉了？好，很好！》

紧接着他看到马沙，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严肃的问马沙：《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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