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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石棺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而且既然是一个阎罗祭台,这个棺材肯定不同寻常,我问族长:《你们知道龙口下面有这样一口棺材,或者心知此龙口其实是一个墓地吗?》
族长的脸都已经绿了,三公的脸色也不好看,还好我们没有让其他的村民下来,否则他们看见此场景恐怕就彻底乱套了,整个子午村饮用了几百年的水源,竟然是墓地的腐尸水,这根本没人能接受。
族长用有些结巴的声音说:《这棺材里头当没有尸体吧,否则……》
这话他自己说着不信,所以后面的话也自然就说不出来,紧接着他看看三公,又看看我们:《现在可怎么办,这个龙口要真是某个墓地,那么我们整个村的人岂不是都在劫难逃?》
他会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我感觉子午村后面陆陆续续的怪事,当都和这儿有关系,当初老爷子是不是也看出来了甚么猫腻,是以才有了借风水树的招儿,而且老爷子一定也知道子午村的祸事无解,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延缓,能拖一天是一天,能保一天是一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只是……
我依旧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于是也就没有继续想下去,我看了看张子昂,他的神情没有甚么变化,我问他:《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张子昂说:《这个石棺,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说着摸着石棺,好似在寻找着记忆,这时候亦扬说:《打开石棺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就恍然大悟了,总比在这里瞎猜的好。》
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况且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也只有打开石棺一探究竟才能心知这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了。
张子昂没有作声,族长和三公也没有出声,而在这儿若是没有三公和族长的支持,恐怕这事不容易做,我于是问族长:《族长你们怎样看?》
族长业已拿不定了主意,三公沉吟了下说:《开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等人多把石棺给推开,里面一股子说不清的气味就飘了出来,却让人匪夷所思,不是腐尸的味道,也不是被水浸泡的怪味,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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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着推了推,石棺的确沉,况且又封的死,我们若干个人使尽了全力也推不动,无法,只能让族长找若干个力气大的汉子进来,但为了避免村民慌乱,只说要进来帮个忙。
棺材里面的确有一个人,但和我们想的不同,却是一个石人,穿着一身道袍,刚推开我站的位置恰好就看见了他的头,况且第一眼就望见了脸上戴着的阎罗面具。
张子昂伸手摸了摸,紧接着说:《这不是石人。》
这的确不是石人,缘于石人身上有不少的裂缝一样的东西,认真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都是石片,按着人的样子把人彻底封在里头了,石片与石片之间又有东西连着,就像一件衣服一样。
穿着道袍,那么这就不是一般人,应该也是个风水先生或者甚么的,但是不心知为甚么会被葬在这儿。
难道这是某个阎罗王?
其他人看到此场景既害怕又好奇,而且我发现子午村此地方对和阎罗相关的东西好似都十分畏惧,在他们望见阎罗祭台的时候是这样,现在看到此戴着阎罗面具的尸体的时候也是这样。
但我还是问三公:《这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三公的神情业已变得有些木讷了,似乎的确是被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和我说:《子午村始终流传着村里有某个阎罗的说法,我们始终以为是传说都没有真信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我听见三公忽然又说出来这么一茬,我问:《此传说具体是说什么的?》
三公说:《都是一辈一辈流传下来的,说是子午村里其实是有一个阎罗镇着,不敬阎罗就会家破人亡,死于非命,是以村里始终都有祭阎罗的习惯,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封了阎罗洞才停止了,村里人对这件事现在也颇多忌讳只字不提,是以此传说也没人再提了。》
我瞧了瞧三公,我问:《就这么多?》
三公说:《都是这么流传下来的,然而我记得老辈们手里是有一本书的,似乎说的就是关于这个阎罗的事,以前都是族长保存的,也没人会去翻阅。》
我看了看族长问:《那本书现在在你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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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说:《我从来不心知这事儿,也没人传给我,要是书还在的话,应该会收在祠堂里,村里所有重要的东西都会收在祠堂里,究竟在哪里,也没人去翻过。》
我问:《那我们能去看看吗?》
族长说:《可以。》
张子昂这个时候接过话说:《现在还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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