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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一些看了下,确定是一个祭台,祭台立着的石板上,还雕着一条龙,看起来的确是建龙口时候就建起来的。
但是这个时候亦扬小声地和我说:《这似乎是一个献祭的祭台。》
听见亦扬这样说的时候我惊了一下,我好似心知他要说什么,当即意识到此不是简单的事,若是真的是一个献祭的祭台的话,那么整个子午村的人都喝这儿的水,那么整个子午村的的人岂不都是——祭品?!
这个事情太大了,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我没敢声张,我只是问亦扬:《你看认真了吗?》
亦扬也没有十足的底气,他只是说:《没有靠近看真切我也不敢完全肯定,我只是看到了驮着祭台石碑的那个东西,仿佛是十鬼抬阎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于是我和亦扬心中决定亲自下去看个究竟,我们用绳子系在腰上,上面的人拉着绳子,虽然说龙口已经干了,只是下面还是有不少积水,况且还有淤泥,不可思议的是淤泥之深几乎到了腰间。
只是因为淤泥实在是太深了,我们也无法看见全貌,紧接着亦扬说:《祭台后面还有空间。》
直到来到了祭台边上,我才看见了下面的东西,虽然看不清楚全貌,但是正好看见了某个阎罗头,旁边的确是有像是小鬼一样的东西抬着此阎罗,石碑就立在这个十鬼抬阎罗的上面。
我绕过祭台,的确望见后面有像是井一样延伸进去,一眼竟然看不到头,而且我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机,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有一股子危险的感觉直逼人而来。
我感觉这个龙口和风水树之间一定有甚么联系,况且当年爷爷到来这儿,一定还发现了甚么,但是他什么都没说,正如他当年并没有告诉子午村的人为甚么子午村的孩子都会在十二岁这年死掉一般,仅仅只是告诉了他们暂时压制的方法。
那么张子昂呢,他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从龙口里出来冲洗之后,我就去找了张子昂,这个时候的他料理了他爷爷的后事,见到我的时候,他问我:《你爷爷真的在十年前就死了?》
我没有瞒他,我说:《这是我来的时候我爷爷让我和村里人这样说,我爷爷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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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也没有别的甚么神情,接着他说:《那你爷爷有没有告诉你,他的十三年蝉蛊是从哪里来的?》
此老爷子倒是向来没有提起过,张子昂这么一问我还真就愣了一下,我问:《你知道十三年蝉蛊?》
张子昂说:《只有在黄泉水里浸泡生长十三年的蝉才能变成蝉蛊。》
我沉吟道:《黄泉水?》
张子昂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问我:《你来找我是有甚么事?》
我问他说:《这个村子的秘密,你知道多少?》
他摇头,他说:《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似乎有些不是我的记忆,但有些记忆浮现在脑海里试图告诉我些许事。》
我问:《什么事?》
张子昂说:《此村子的秘密。》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我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以我打算带他去了龙口给他看看那样东西祭台,尤其是下面的十鬼抬阎罗,或许他能再想起来什么。
我思索着是否要把淤泥清一清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正这样考虑的时候亦扬忽然急匆匆跑了来说:《出事了。》
亦扬说有两个村民也下去了龙口里面,然而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其他人试着找结果两个人真的就不见了,我问亦扬:《是不是往祭台后面的井里进去了?》
亦扬则绷着脸说:《不大像,更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可不是甚么好事,我看了张子昂一眼,紧接着和他说:《你也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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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龙口边上的时候,那儿业已聚集了不少人,都在说着那两个村民消失的事,只是其他人见了这个情景却没某个再敢下去了,族长见我过来了,便焦急问我:《先生,你看这可怎么办,两个大活人怎样说没就没了?》
我问族长:《他们两个人好端端地怎样忽然就下去了?》
族长说:《可能是好奇心太重了,也可能是……》
村长说到这儿的时候顿了顿,我心知他在迟疑甚么,整个子午村从风水树开始就弥漫着一股子邪乎诡异的气机,保不准这两个人并不是自己真正愿意下去的。
我问亦扬:《你有没有看清楚他们是怎样不见的?》
但是回答我的却不是亦扬,而是张子昂,他用冰冷的嗓音说:《这里头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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