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谢绍冷硬的眉眼舒展来,如冬雪初融,笑意潺潺:《总之,我就是受了惊吓,你只需想起日后赔偿我就是了。》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那就算我欠你某个人情吧。》慕卿耷拉着小脸,满脸的不情愿。
躲在暗中偷看的温怜险些没控制住冲上去和谢绍击上一掌。
他们家公子简直太棒了,学甚么什么上道,撩妹也不在话下。
陈雪蓉原本没什么表情的俏脸却有些古怪。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原来就连公子这样清心寡欲的男人,在遇到心仪的女子之时也会这般没脸没皮。
果不其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某公(没脸没皮)子不动声色的凑近了一些,低哑的嗓音轻轻响起:《你叫慕卿?很好听的名字。我的名字是谢绍,往后你直呼便可。》
慕卿撑着下巴点头:《尽管不知道公子到底是甚么身份,但想来与我应当是云泥之别,日后怕是就没缘相见了。》
后面的假山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其后传来一个女子不满的娇呵:《云哥哥,你今天怎样会一直盯着那个贱人看,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就算她现在恢复了样貌,也还是一个废物而已啊。》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云战从假山后面绕了出来,迎面就遇上了他们两人,眉头不自觉的紧紧拧起:《慕小姐与一男子独自相处,难道不知这样于你的名节有损?》
男子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能不能不要始终追着我说个不停?》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慕卿嘴角抽了抽,实在忍不住回敬一句:《那你和周瑶从小到大就经常孤男寡女,这样的话她岂非非你不嫁了?》
这样的话向来不会在慕卿口中说出,云战紧紧盯着她:《你变了。》
《任凭谁被人推到水中,险些丧命,都不会一成不变的。》慕卿面无表情。
周瑶眼睁睁看着云战同慕卿说了几句话,态度还很是温和的样子,她控制不住的咬牙,心头的嫉恨一层一层的攀升。
《慕卿,你到底知不知羞耻,连最下层的卑贱之人都心知什么不该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却不知道吗?!》她拔高了嗓音,面目几近狰狞的骂道。
话音刚落,她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慕卿!你疯了,敢打我!》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接踵而来。
力道之重,使得她嘴角都被打的出了血,身子晃了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慕卿慢条斯理的抽出汗巾,擦了擦自己手指上的血迹:《不是所有人都对你的男人看得上眼的,周瑶,你记住,这只是利息,你过去做的那些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贱人,我现在就让你去死,看你还有没有命说这些话!》周瑶怒火腾升,属于闭关修炼者的气机骤起,浑身都如被烈火萦绕,压的人胸闷气短,腿脚某个劲儿的发软。
慕卿修为太低,这又是朝她而来,当即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周瑶挥舞着斗气朝她而来。
云战原本一直站在旁边意欲看戏,见状心头一惊,正准备出手化解,谢绍业已先他一步,袖袍一挥,被战气掀的猎猎吹鼓,却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便以风平浪静。
慕卿安然呆在他后面,连衣角都未卷起一片,男人的后背十分坚实,她心头竟生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便是那种理所自然将自己的性命都交托给他人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不管是前世,今生都未有过。
接下来更精彩
那团滚赤红的战气裹着更为汹涌的气势,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弹了回去,云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眼睁睁看着周瑶倒飞出去,砸在假山之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
云战万万没思及竟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这到底是在他的王府,面色顿时沉了几分:《这位贵客,虽不知你到底是何身份,我父王对你如此器重,但你如此伤人,到底有没有将我们淮阴王府放在眼里!》
其实,更让他忌惮的是,他竟看不透此男子的修为。
想他少年天才,如今也然而地级初级的修为而已,这个男子的修为到底是达到了那一种地步,他竟无论如何也参不透。
慕卿不愿他人代自己受过,毫不举棋不定的站了出来:《此事由我而起,与她无关。周瑶,我不妨与你直说,你害我落水,前几日又私欲将我推入站局,误伤致死,今日所有,你大可都算到我头上来,我慕卿自会一一奉陪。》
周瑶胸腔不断的剧烈起伏,嘴唇蠕动的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就复又吐出一口浓血,双眸一翻,晕了过去。
云战便忙过去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到还有气机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沉的几乎要滴水。
谢绍没有丝毫的慌乱,转身轻微地按住慕卿的双肩:《你回去吧,只当没来过这里,有我在,他们不会怎样。》
双肩都是骨头,这丫头就是在家中到底是遭受了怎样的虐待,竟瘦成这样。
慕卿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拒绝,可细细一想,这可是连淮阴王都要毕恭毕敬的人,身份贵不可言,看他这从容的样子,说能摆平就一定能摆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想到这里,她重重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承蒙你。》
说完,极快的闪身离开。
他望见她用来擦手的汗巾是他给的,想来一定是对他另眼相看了。
继续阅读下文
谢绍看着慕卿远去的方向,薄唇不由自主的轻微地牵起。
慕卿在府内忐忑了许久,倒不是忧心自己,而是怕谢绍只是嘴上逞强,弄得到最后还是因他的缘故被牵连。
等了许久,慕家仍然是一片风平浪静。
桂姨打了洗脚水进来,口中咕哝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人,竟将周二小姐打成这样,周夫人也真是个能忍的,到现在都没有追究的打算,眼望着是要不了了之了。》
慕卿不动声色的跟着问了一句:《周夫人如此爱惜周家和她慈母的面子,今日为何如此。》
桂姨摇了摇头:《谁心知呢,其实周二小姐这次得罪的人权势太大吧。》
一边说这一边拧了帕子,为躺在床上的荷月擦了擦汗:《荷月也真是有福气的孩子,从马车上摔下来竟还能拉了个垫背的,就是可惜那车夫了,听说肋骨断了两根,至今没醒呢。》
桂姨总是悲天悯人的,絮叨起来便没完了。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