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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绮烟拍了拍周映容的手,以示安慰:《想是因你妹妹的缘故,卿儿这些年被我宠坏了,性子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这样吧,我让秋伶陪你一同去,有秋伶在,她不会不见你的。》
周映容顿时转忧为喜,起身盈盈一拜:《多谢姨母。》
冷绮烟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对了,你与慕烨的婚事一事,先前是我担忧烨儿刚刚赶了回来,不知何时又要走,便始终没提起,如今烨儿已经心中决定长居,如此一来,你们的婚事我便该操心着了。》
周映容垂下头,两手不自觉的微微收紧:《姨母,映容还小,还想多侍奉家中长辈几年。》
《好,好,此事日后再说。》冷绮烟未再多问,端的是温柔识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
慕卿沉浸在修炼当中,染玉骤然开口提醒:《有人来了。》
荷月已在门外叩了不止一次门:《小姐,周大小姐这次是和秋伶姐姐一起来的,说是冷夫人吩咐的。》
她眉头一拧,不得不中止了闭关修炼,从空间当中出来。
桂姨也在旁苦口婆心:《是啊小姐,冷夫人都吩咐下来了,您可不能再继续任性下去了。》
原来是周映容那朵白莲花。
慕卿暗暗腹诽一通,手脚也没停,换了身上被汗水濡湿的衣裙,随后开了门。
桂姨已经先将人请到了蘅芜苑的正堂之中,慕卿一迈入门内,周映容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面上笑意涟涟:《卿妹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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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容亦生的不俗,螓首蛾眉,双瞳剪水,美貌更胜周瑶一筹,行走间,身上的精绣薄纱外衫随着软烟石榴裙轻轻摆动,袅娜又不失端庄。
慕卿敛了心中各类思绪,顶着一双纯真无害的眼眸走过去:《昨天才刚见过周姐姐,怎样周姐姐今日又来了?》
周映容收了笑意,眉宇间拢起几分自愧:《是我无用,昨日只顾着同妹妹说话了,竟忘了正经事。》
她美目轻转,看了一眼旁侧的秋伶。
秋伶会意,端端正正的上前行了个礼:《周大小姐是为了周二小姐的事情来的,夫人说,此事关乎两个小姐的名声,若真的大张旗鼓的调查,对小姐的名声也不好,若小姐愿意谅解,夫人也会理解。》
表面上的意思是还会替她撑腰,实则不就是在告诫她,闹出去对谁都不好吗?
那日还一副不能让慕家之人被欺辱了的样子,今日自己的表外甥女来了,就旋即改了主意,当真是比她此亲生的外甥女更为亲近呢。
慕卿心中冷笑不已。
周映容端着嫡姐的做派,拉住她的手:《你落水的事情我业已心知了,我在这里代二妹妹向你赔不是。但二妹妹年岁小,到如今都是孩子心性,姨母的信还没发出去,可等真的到我母亲手中,二妹妹可就真的完了,卿妹妹,你就原谅她吧。》
慕卿抽出自己的手,似笑非笑的抬眼看着她:《周瑶似乎是和我同岁吧,十六岁虽不算小你,可在旁人家,可是都已嫁人生子得年纪了,难道日后等她做了娘亲,犯了错也要说是孩子心性吗?》
周映容一愣,诧异于慕卿的反驳。
从前的慕卿就是某个废柴,不仅脑子不好用,性子也木讷单纯,如何懂得反驳他人?如今,竟当中顶撞她。
荷月所言果然不错,她真的变了。
到底不同于周瑶,周映容很快压下了心头百转思绪,柔声道:《卿妹妹,我知道是二妹妹不好,可我们家里的规矩极严,若是姨母真的将此事告知父母,儿妹妹定然没有好日过,算我求你,饶过儿妹妹这一次吧,我心知,你是最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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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善良能当饭吃吗?》慕卿扯了扯嘴角,目中透出几分嘲讽:《难道在周姐姐的眼中,被人欺负了也要继续善良?周映容,麻烦你搞清此事,我差点被周瑶害死,你身为她的长姐,不但不管教好她,反而来同我指手画脚,天下竟还有这样的道理?》
一为被当众指责的尴尬,二则是满腔怒火,却因要维持自己的形象而不得不隐忍的气恼。
有条有理,掷地有声,周映容万分不甘的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丝毫反驳之词,登时满脸通红。
《卿妹妹,是我思虑不周,你莫要气恼,对不住,我不提就是。》她眼中含泪,嗓音当中带着十足的哭腔,丢下这一句便掩面而泣。
秋伶一面诧异,一面不得不追了出去。
屋内清静下来,慕卿伸了个懒腰,慢腾腾的朝屋寝室内走。
桂姨忧心忡忡的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姐,您,您前几日才同周二小姐起了争执,如今又和周大小姐如此说话,秋伶回去定是要告诉夫人的。》
荷月在旁点头如捣蒜:《是啊小姐,您这样接连的得罪人,夫人心知了定然也会不欣喜的,二长老又不在,到时候您的日子怕就不好过了。》
慕卿满不在意的绕开两人继续走:《姨娘一贯对我最好了,不会为难我的。》
至少,表面上不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是慕嫡长女,又是长房遗孤,只要冷夫人还要脸面,就决不能再表面上太过刻薄。
桂姨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苦口婆心的轻声劝哄:《小姐,可夫人的耐心也总有用完的时候……》
慕卿回过头,扁着嘴一脸委屈:《桂姨,我差点就没命了,你要我怎样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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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姨见状,心头一软,亲昵的上前抱了抱她。
罢了,小姐这几日的变化,定然是因为险些濒死,受了刺激所致,之前定是她多想了。
不单单是桂姨,便连荷月,也是同样的想法,也不敢在多说,只跟着上前一同安慰。
母亲虽没参与过宅斗,但小聪明还是有些的,她这一番作为自然不仅于此。
当日夜晚,桂姨和荷月担忧了许久,生怕冷绮烟来怪责,唯有慕卿始终不动声色,甚至反过来安慰桂姨。
一切都不出所料,冷绮烟那边的确派了人来,但不是来怪责,而是安抚,诸多礼品堆满了一圆桌,随行的还有冷绮烟的自小的乳娘陈妈,耐心的开解了慕卿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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