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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瑶微眯着眼睛,逐渐的睁开,看到身旁正在忙碌煮药的女子。
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某个简朴的草庐内。
刘瑶不由自主有些纳闷儿,自言自语道:
《我不是在刀山火海吗?怎么会在这里?》
抽出手掌瞧了瞧只剩下些许浅浅地凹痕,感觉脚上也没有了甚么疼痛感,刘瑶想起身下地,却还是感到头脑昏沉,只得坐在床边。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草庐中那女子听见后面的声响,转过头来看到刘瑶业已起身端坐在床边,连忙关怀的问道:
《公子你醒了?》
刘瑶顿时想了起来,眼前这人便是那日给自己止血草药的那位,当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倒是失了礼数,只记得那日从火海铁棺上跌落下来,便没有了知觉,醒来看见这女子,以为是她救了自己,连忙感谢道:
《在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孟伊宁听见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言道:
《不是我救的你,是我师父。》
刘瑶满头雾水,再次问道:
《不知姑娘的师父是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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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伊宁又开始忙碌的煮着药,应声回道:《师父出去帮你采药了,当快回来了,你问他吧。》
刘瑶这才讪笑的点了点头。
《你怎样不问我是谁呢?》孟伊宁眨着眼睛又问向刘瑶,当即又为自己的大胆感到有些不妥。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刘瑶愣了一下,才问道。
《我叫孟伊宁,叫我伊宁就好了。》孟伊宁业已煮好了药,盛到碗中,端起来走向刘瑶。
《伊宁姑娘,还是我自己来吧!》刘瑶伸出手就要接着孟伊宁手里的碗。
《公子身体虚弱,坐着不要动,还是我喂你吧,不养好身体,怎样带兵回去救天子?》孟伊宁已经用勺子舀起汤药放到吹了一下,送到刘瑶口中。
刘瑶没有矫情,静静的喝着孟伊宁给他喂的药。
只是刚才孟伊宁的话又让他想起自己此行前来南中的目的,连忙焦急的问:
《伊宁姑娘,我昏迷多久了?》
孟伊宁回回道:《那日从火海上跌下,现在已经昏迷三日了。》
刘瑶听到孟伊宁的话,吓的药也不喝了,立马起身要走。
《公子要往哪里去?》孟伊宁看刘瑶起身欲走,焦急的问道。
《天子和百官仍然在魏军手中,我业已在南中耽误甚久了,不能再耽误了,我得速速回去!随我来的关休和张遵呢?》刘瑶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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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还没有痊愈,关休和张遵两位将军随师父采药去了,师父回来之前,你不能走。》孟伊宁有些严肃的说。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需速速回建宁。》刘瑶开始起身向外走去,不顾孟伊宁的劝阻。
刘瑶方才步出门没有多远,便听到有人喊自己。
《殿下欲往何处?》所见的是某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慢慢的问道。
那老者身后跟着关休和张遵,两人都背着草篓,显然是刚刚才采药后来。
《公子你醒了?》张遵和关休望见刘瑶,连忙走过来问道。
刘瑶望见此老者,心中心知想必这就是孟伊宁口中所说的师父,连忙致谢道:
《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只是叨扰已久,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来日一定报答老先生的恩情。》说罢,刘瑶便拉着张遵与关休要走。
张遵与关休目露为难之色。
《公子且慢!》那老者说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先生还有甚么事情吗?》刘瑶回头问。
《公子这几日卧伤都与此,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且随老夫进草庐一叙。》老者自顾自的进入草庐。
刘瑶举棋不定了一下,便和张遵关休也一起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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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瑶不顾劝阻跑出去的时候,孟伊宁正想要出去追赶,结果望见师父进来,连忙问:
《师父你采药赶了回来了?刘瑶公子醒来便要动身离开,我没有拦住。》
《伊宁备茶,公子已经赶了回来了。》老者吩咐道。
随后又看到跟进来的刘瑶和张遵关休,便应了一声去煮茶水。
老者和刘瑶以及关张二人围坐在草庐内的桌子上,本来就不大的草庐显得有些拥挤。
不一会儿,孟伊宁业已煮好了茶水端来桌子上,老者示意孟伊宁也跟着坐下。
老者只静静地抿着茶,刘瑶业已等待不及了,当即问道:
《老先生唤我回来何事?如无重要之事,还请让在下离去,来日一定前来答谢老先生救命之恩。》
许久,老者才慢慢开口,问:
《殿下可是着急回去救出汉家天子百官?》
刘瑶看这老者称自己为殿下,想必已经心知自己,便不再隐瞒,沉痛的回答:
《如今天子百官仍在魏军手中,叫我怎能不心急?》
《那殿下又无兵马,建宁郡兵亦不可全数调走,与魏军实力悬殊如此之大,殿下靠什么救回汉家天子?》老者又问。
《闯南中祖制三关而然而,南中王不肯借兵,如今只能仰仗姜大将军能早日率军回援成都了!》刘瑶叹了口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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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中王所惧只是南中祖制外族之人不可掌南中兵甲,若殿下成为南中王室族人便可名正言顺领得南中兵马!》老者望着刘瑶,言道。
《老先生莫要打趣,我是蜀中的汉人,如何成为南中王室,老先生开玩笑的话就不必说了。》刘瑶一脸的不愉快。
关休顿时笑了起来,言道:《殿下,你还不知道吧,南中王孟虬已经昭告南中,将女儿许与殿下,殿下此后便能够名正言顺统领南中兵马!》
老者轻轻点头,笑而不语。
张遵顿时望着刘瑶一脸茫然的表情,说道:《殿下刚才还要拉着我等离开,莫非不想认这门亲事?》
刘瑶这时候有些反应过来,这倒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自己又是上刀山又是下火海的岂不是亏了,也不心知那南中王女儿长什么样子,随即苦涩道:
《这南中王孟虬、还有那王子孟泰,那长相,孟虬女儿想必也是五大三粗嫁不出去的蛮女。》
《孟虬倒是好算计,这下把嫁不出去的女儿塞到了我这儿。》
关休当即憋着笑不敢说话,张遵也是一脸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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