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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用小虎的生辰八字起了一局,给他量了一下命,发现他的寿数仅剩下了三天。然后,我用小虎最开始晕倒,也就是发病的时间又起了一局。奇门测病,首先看‘天芮’病星落宫,小虎的年命和天芮同宫落离宫,阴遁局,离为内盘,说明是内部疾病,离代表人体的头部,应小虎晕倒。宫里有‘白虎’凶神,说明他的病比较凶险。再看‘天心’星和‘乙奇’落宫,‘天心’为医生,‘乙奇’为药物。天心落乾六宫,乾宫五行属金,被天芮病星落宫离宫所克,离宫五行属火,火克金。病克医,说明医生束手无策。乙奇落兑七宫,兑七宫五行也属金,同样被天芮病星落宫所克。这些局象说明,小虎的病非医药所能医治。
根据整体局象来断他发病的原因,我不由吃了一惊,震三宫东方宫里的格局‘辛乙’,叫做‘白虎猖狂’。兑七宫西方宫里有个暗干‘辛’,与地盘‘庚’相合,‘辛庚’叫做‘白虎出力’,坎一宫北方宫里的格局‘庚辛’叫做‘白虎干格’,再加上离九宫南方宫里的‘白虎’,整体构成了一个四方白虎合围之局,东南西北四方各有某个白虎…
《怎么样?》村长问。
《你儿子的确撞邪了,四方白虎合围,说明他被一种很凶恶的东西给缠住了。至于缠住他的到底是一个甚么东西,从局象里我断不出来。但有一点我知道,他只剩下了三天的阳寿…》
《那,那你有没办法救他?》村长抹了把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我把车开了过来,这天夜晚,我们就住在了村长家里,村长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思及夜晚不心知会发生什么事,我心里不免有一定的压力。为了缓解压力,我和白小姐,杨书军带着小黑在村子四近玩了一天。傍晚时,又飘起了蒙蒙的细雨。回到村长家,只见村长业已赶了回来了。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难说,缠住他的东西并不在他的身体里。小虎每天夜晚一到十点就会失血,说明那东西在吸他的血…这样,你暂时先不要同赵阴阳去还尸体了,翌日晚上十点之前,你准备八根桃木,尽量粗细一致,每根九公分长,另外,再准备陈年白酒一斤,鸡血一碗,锅灰半斤,明天夜晚我施法,看有没有办法得知缠住小虎的到底是个什么,并且除掉它…》
《怎样样?》我问道。
村长说我安排他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抬头看了看天,告诉村长说要找一个地面没铺砖,而且又不能被雨淋到的地方。
村长想了想,双眸一亮,说村外田地里那样东西喜棚还没拆,就去那儿可不能够?我点点头,能够。
村长背着小虎,杨书军和白小姐一起帮我拿着所有施法需要用到的东西,来到那喜棚时,天业已全黑了。喜棚外围的布早就撤走了,成了一个四面透风的空荡荡草棚子。
我命村长把小虎放在棚子的正中,将那八根桃木按照八卦方位分别钉在了小虎的外围,每根桃木上贴了一道符纸。桃木为阳木,布八卦阵把小虎封在里面,是为了阻止阴邪之物侵害他。弄好以后,村长在阵里照看小虎,我和杨书军,白小姐坐在棚子的一角,同时吃着我们带来的零食,一边静静的等待着。
九点钟时,雨下的大了起来,打在棚子顶上‘噼噼啪啪’作响。朝棚子外面望出去,雨气蒙蒙中黑漆漆一片。看看时间差不多时,我命三人打着伞站到了距棚子十米开外的一处位置,并且告诉他们说,不管等下发生什么都不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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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棚子里,我点燃八炷香,在每根桃木的旁边插了一炷。然后掐指推算出小虎年命所落之方,把我们带来的一张小桌子摆在那儿,刺破小虎的食指,挤出两滴血滴入鸡血碗中,再将白酒倒进去,在桌子上迅速起了某个坛,剩下的白酒泼洒在了锅灰圈的外围。
锅灰和白酒都是为了迷惑那东西的,小虎外围布有八卦阵,即便那东西没有被迷惑住,发现了阵里的小虎,一时片刻它也冲不进去。那东西很有可能会‘嗅’到坛台面上有小虎血的气味儿,错吧鸡血当作小虎的血,转而来到坛桌,这样,我就能对付它了…
想是这样想的,到底它会不会过来,我对不对付的了它,目前还是未知数。
弄好这一切以后,我瞧了瞧时间,还有非常钟十点。我用手电照了照八卦阵里歪坐在那儿的小虎,心里一阵紧张。定一定神,关掉手电,摸出一道孤虚神符,一手拿符,一手紧握七星剑,静静的等待着。
等待的煎熬使我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雨沙沙的响着,此外没任何动静。不时有凉风吹进草棚,夹杂着雨丝打在我的后背上。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我正准备看下时间时,忽然觉得阵里的小虎似乎动了一下。
我心里一惊,难道那东西业已来了,冲进阵里了不成?我急忙摆在七星剑,抓起手电打开朝小虎照过去,只见他竟然坐直了身子。
《小虎。》
我轻声唤了一声,小虎没任何反应,由于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那八根香还在燃烧着,烟柱四处漫荡,看起来没任何异常。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绕过去看看,就在此时候,雨声忽然变得大了起来,哗哗作响。我急忙用手电照向外面,只见雨还是原来那般大小。那种疾雨声来自我的后方,我刚辨别出,雨声便消失了。我本打算用手电往后照照的,骤然感觉到棚子里多了一种奇怪的气场。手电光下,只见八炷香的烟柱笔直向上,八卦阵外围的锅灰上则多了一行脚印…
那是某个人的脚印,极其浅。当我把目光收回来时,我望见坛桌上那只碗里的鸡血和先前相比仿佛少了些许,血面似乎在微微的下降。
我迅速默念孤虚神咒,待那道符变烫以后,我手一挥朝那碗打去,‘轰’一声巨响,血碗炸了,鸡血溅的我满身满脸都是。与此这时,小虎‘扑通’一下躺在了阵里,那八炷香的烟柱恢复了正常。
我伸手试了试小虎的气息,尽管微弱,但十分均匀。我再次起局给小虎量了一下命,发现他的命格发生了变动,局象显示,他的寿数从原来的三天变成了六十三年,这说明,缠住他的那东西被我给除去了,小虎得救了!
我兴奋的猛往后一跳,撞在了棚柱子上,差点把棚子给撞塌。
《没事了,你们三个过来吧。》我朝远处喊道。
三人来到棚子里,手电光下,某个个脸无血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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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那东西被我除掉了,喔…》我在面庞上抹了一把,《这是鸡血,不是我的血…》
《阿冷,那河里好像有东西…》
白小姐朝我后面的远方指了指,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先前听到的‘雨声’其实是河水在响。
那条河其实已经断流了,我们头天在河堤上烤兔子时所看到的河道里像小溪一样宽的河水是前段时间下雨形成的。
距村长搭的那喜棚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桥,桥下有一个因断流而形成的小水塘,看着挺深。村长第二天一早拉来了抽水机。把水抽干以后,发现那水塘的底部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于是便报了警。警方把那尸体拉走以后,下午就有消息传来,说那女人是河道上游某个村子里的,半年多以前,从黄河里引水灌溉的时候,那女人不慎掉进河里,被大水给冲走了,一直没找到尸体,没思及竟然被冲到了这儿。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女人竟然像方才落水被淹死的一样,一点也没腐烂…
村长的儿子小虎下午便醒了过来,尽管看起来还是非常虚弱,但神智业已彻底清醒了。他告诉我们说,那天晚上,他跟同学跑到河堤去玩儿捉迷藏,玩儿着玩儿着走散了。小虎沿着河道始终走,走着走着,他听到远处似乎有人在叫他,便以为是自己同学。就这样,他始终来到桥底下,左望右望没看到叫他的人,正打算动身离开时,月光下,他望见桥下的小水塘里在‘咕噜噜’的冒泡儿,似乎有鱼在里面。
小虎很兴奋,衣服一脱就跳了进去,在水塘里摸了好一会儿没摸到鱼,同学也不知都去了哪里,只得上岸回家。一路上,他老感觉浑身发冷,晕晕乎乎不舒服,刚到家就晕倒了…毫无疑问,小虎每天失血跟那女尸有关,至于她到底是个甚么东西,不得而知,我破了她的‘法’,她被捞出来时不过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
这天夜晚,村长把所有亲朋好友都招了过来,大鱼大肉款待我们,把个杨书军吃的眉开眼笑的。
《小冷啊,明天我们去哪儿?》杨书军抹了抹油腻腻的嘴,《打道回府么?》
《我是这样想的,村长翌日不是要和那赵阴阳去送尸体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
《我们跟他们一起去,一来替他们说说情,免得那家人为难他们,二来…》
白小姐捏了我一下,接口道,《二来借机会在黄河一带玩儿一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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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我大拇指一竖,《怎样,你不想去吗?》
杨书军嘿嘿一笑,《她巴不得想去,只要身边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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