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冰亭阅读
≡
对方做完自我介绍,我才想起是白小姐的那个闺蜜小晴。小晴说,自从前段时间我们帮她家迁了祖坟以后,她家里就开始好转了。不仅市里的商店生意红火,父亲也清醒过来,出院回到了家中。小晴是个嘴碎子,逢人就说是一个什么甚么大师用奇门之术算出她家祖坟有问题,迁坟以后才转了运的,并且后面把我的电话号码也给散了出去。越传越广,这就是近段时间为甚么有这么多人前来占卜求测的原因…
我苦涩道:《你这种报答方式真好,你知不心知有多少人求占测,我都快累死了。》
小晴在电话里‘嘿嘿’傻笑了一通,啰里八嗦半天才道出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原来,他父亲清醒过来以后,很想见见我和师父,当面表示感谢。
我本想推辞,忽然想到当初我们在小晴家祖坟里挖出的那只‘木八卦’,以及那处老宅里养的那‘宅煞’,是以便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我把这件事告su了师父,师父想了想说,也好,到时候见了面探问一下那老爷子,看他知不心知关于祖坟里那‘木八卦’的事。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师父你不去么?》我问。
师父笑了笑,说他向来不喜欢酒宴之类那种场面上的事,就不去了,让向风随同我去。向风目前的本职工作,是一家餐饮店的老板。两个月前我还和小丫通guo一次电话,小丫说,餐饮店生意火的不行,食客大多都是些年轻女子,主要是因为店里有向风这么块‘活招牌’。有的女孩儿不惜驱车百里,就为了一睹帅哥老板…
然后,师父便考教向风的本事。大半年以来,师父把自己参悟到的法奇门的秘要抄录在纸上,隔段时间便把厚厚的一叠以书信的方式寄给远在四川的向风。师父说,向风本来就有方术根基,天分也比我好,因此,尽管没有亲口传授,但本领不一定落后于我。
果然,一考教之下,无论起局断局,向风的度都比我要快,那些绕口的奇门法咒更是倒背如流。更令我吃惊的是,向风对于各种大阵的研究,已经远远领先于我…
第二天中午,小晴便驱车来接我们了。师父去了后院的空屋,继续静修。听说师父不去,小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我带个朋友一起去。》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向风走了出来,小晴的眼睛立时便直了。虽然这一幕在我预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吃惊和好笑。某个已婚少妇,见到向风竟然会失态到将要流口水。这时又为小丫心酸,虽然向风没说,但我想,小丫的离去多少当同认为自己配不上向风有关…
来到那个熟悉的大院,进到屋里,我们见到了小晴的父亲。一见之下,我不由吞了口唾沫。按照小晴在电话里的描述,我以为那老爷子从轮椅上蹦起来就能出去打麻将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还有几天就是除夕,一路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安乐祥和的样子。小晴一边开车,同时不时通guo后视镜观望向风。搞的我一路上始终提心吊胆,生怕她随时会把车开进沟里。
但是,面前这个人斜倚在床上,看起来就像个垂死的病人。嘴歪眼斜,一说话,脸部抽搐,口水直流。小晴的弟弟业已拆掉了身上的绷带,坐在一旁不时的给他擦着口水。
老爷子‘呜哩呜噜’半天,我只听懂了一句话,‘西户请坐(师父请坐)’。
我暗暗皱眉,把小晴叫了出去,走到门前,她都不忘再回头看一眼向风。
《你家里的祖辈有过中风史吗?…哎呀,回答完我问题再去看帅哥!》
《啊?》小晴回过神说,《没有。》
《奇怪…》
《怎样了?》小晴问。
《我感觉你父亲不像是中风,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怎…怎么不对?》小晴结结巴巴的问。
《说不好。》我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出于一种感觉。》
不一会儿,有饭店送了一大桌酒菜过来,那老爷子想要挣扎着起来陪我们,我和向风急忙将他止住。
小晴的弟弟陪着我们喝酒,喝的差不多时,向风借口上厕所,从我旁边经过轻声说了句,阿冷,出来一下。
《什么事?》来到外面,我问道。
接下来更精彩
向风先是抬头瞧了瞧天,紧接着沉声说道:《那老爷子不是中风。》
《你也看出来了?》我问。
《嗯。》向风点了点头,《他印堂里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那是被邪物缠身的征状…》
《邪物缠身?》
我皱起眉头,所谓‘邪物缠身’,就是指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按向风所说的,那老爷子印堂有黑气,说明邪物缠他不是一两天了,那种邪秽之气业已侵入进了他的命格。
这种情况,可比当初查害王老板家的那‘宅煞’棘手的多,邪气侵入命格,等于说邪物已经和那老爷子成为了一体,用起局的方式是别想查出那邪物隐藏于何处的。
《两位帅哥在聊甚么呢?》那小晴不知甚么时候走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向风。
《把你父亲的出生年月日时给我。》向风说。
小晴挠头想了半天,说她得去问问。
我摇头苦笑,现在的人,倒也不是不孝顺,可能太过忙碌,像小晴这样记不住父母年龄及生日的有很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一会儿,小晴出来,把她查到的结果告su了向风。向风推算出生辰八字之后飞快的起了一局。
我看向那局中,不禁心里一凉。只见小晴父亲的命格落震三宫,临‘天芮’病星加‘死门’,又有‘三奇入墓’的凶格,等于凶上加凶,还好有‘值符’护佑,倒也不是没的救,只是希望很渺茫。
向风从‘天柱星’起步,量了一下日干到死门的距离,掐指算过后,起身对小晴说道,你父亲不是中风将好,而是回光返照,从局象来看,他活不过今年除夕…
继续阅读下文
我一伸手捂住小晴的嘴,制止了她的嚎哭。
《想你父亲受刺激死的快的话就尽情的哭吧!》我低声说,《你也别太害怕,你父亲不是没的救!》
《那…那你们要想办法救救他…他还不到六十岁啊…》小晴抽噎着说。
《明天下午五点,他的命格会转向生门。》向风说,《时间是两个小时,也就是五点到七点这某个时辰,这是唯一的生机。这就是说,如果能在翌日夜晚七点之前找来救你父亲的东西,他就能平安度过除夕,届时,他的寿数将延长一年。那样,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找出缠着他的邪物了…》
《那…明天要找来甚么东西才能救我父亲?》小晴问。
《需要两样东西。》向风说,《一种是喜气,一种是丧气,明天我会告su你怎样做。》
说完,向风瞧了瞧院子里所有的房屋,指着东边那座老屋说,《那间屋子是干嘛的?》
《老屋,放祖先牌位的。》我接口道。
《很好,把你父亲移到那间老屋里,除夕之前不可出来。》向风对小晴说。
《可是,那屋子很冷的。》小晴说。
《我的姐姐,你怎样那么笨?》我嘴一咧,《你不会把空调搬过去吗?实在不行点火炉也能够…》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向风复又来到小晴的老家。这一次,小晴的老公也在,帮忙照顾老爷子,小晴便收敛了许多,不像昨天初见向风时那么失态了。
《等下我跟她去吧,阿风,你留守在这儿。》我说。
《也好。》向风对小晴说,《能不能救你父亲,此日就看你的了。》
精彩继续
说完,向风在地板上起了一局,指着离九宫说,《等下,你和阿冷开车始终往南走,大约十里路,会有某个早市。你们在那儿吃过早点以后,在附近逛逛,玩儿一个小时…》
小晴一听就急了,《帅哥,人命关天的事,谁还有闲心吃早点和逛街?!》
奇门谋事讲求‘择时’,也就是古人常说的‘天时地利人和’中的‘天时’。向风说让我们吃早点以及逛街,其实就是在等待最佳的行事时间。
《想救你父亲就按我们的安排去做!》
我斥了一声,小晴就不敢说话了。
向风接着道:《紧接着,你们从早市始终向东,行大约二十里路,会有一队迎亲的人,你要拦住车队,向新娘叩拜三下,索要她胸前佩戴的喜花,那就是‘喜气’。》
小晴业已听呆了,《紧接着呢?》
《索要到喜花之后,你们原路返回,来到先前那早市。给某个沿街乞讨的人十块钱,并且对他说‘恭喜财’。记住,只能给十块,不能多,也不能少。紧接着那人会给你们指路,他往南你们就往南,他往西你们就往西。按照那人指出的方向,你们行大约三十里路,会有一户办丧事的人家,你要向死者的家人叩拜三下,索要死者上衣的纽扣一颗,那就是‘丧气’…》
对于用奇门来谋事,我不及向风,是以,连我也听的有些呆,感觉匪夷所思。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