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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阁的纳徒大会的进程到底还是快要进入最后一轮,而但凡在以往参加过凤仙阁弟子选拔的都心知,这一轮在始终以来还有除此之外某个名字——把关。
光是看这个名字,便知道这一轮必不简单。
大概是只剩下最后一轮,亦或者是这一轮难度较高的原因,凤仙阁的门人好似有意地给大家足够准备的时间,距离半晌午休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了,还没有要开始的迹象。
而当林拙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了祭天广场,旁边站着的张远山和赵岚却好似浑然无事,没想到还能有说有笑的攀谈,这令他有些郁闷。
赵岚见林拙醒来,便笑着调侃道:《拙爷不是号称海量,怎么感觉连张兄都不如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林拙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道:《我这个人只要一开心,就容易喝高!》
张远山白过来一眼:《我看明明是嘴馋!》
林拙自然也没有甚么好辩解的,盘坐在地板上摸着脑袋讪笑着。
……
张远山这时走过来踢了林拙一脚,说道:《喂,拙爷,也别傻坐着了,赶紧起来给赵兄想想办法,接下来这一关我听说可不好过啊!》
林拙晃了晃脑袋,才缓缓地立起身来身来,手托着下巴思忖道:
《下一关……我想起好像是考资质吧。》
张远山点头道:《可不就是考资质的。却不知道怎样个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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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拙《咦》了一声,问道:《我想起去年张兄不是参加过这凤仙阁的选拔?》
张远山苦笑一声,说道:《是参加过,只可惜去年我因为第二轮相骨就被刷下来了,是以并不心知具体考的内容。》
林拙到了这时候到底还是有了些清醒,他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言道:《你们稍等,我先到过去其他人那边打探打探!》
张远山轻笑一声:《嗬,那边有劳拙爷了!》
林拙连连摆手:《小事,小事……您俩等着就是!》
林拙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可从举止投足间的这股子耿直豪爽的痞气便看出来他也是个从江湖里摸爬滚打地走过来的。但凡这样的人都有三个特点。一是自来熟,二是没心机,三是讲义气。
这样的人仿佛就是个天生打探消息的料。
赵岚和张远山二人只然而等了一会儿,便瞧着《拙爷》嬉皮笑脸地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赵岚笑道:《怎样样,拙爷,打探到了吗?》
林拙似乎对这个称呼特别受用,挺着个胸脯言道:《这种事好打听,一问便有人告诉我了。》
张远山道:《那还请拙爷说来听听。》
林拙《恩》了一声,紧接着说道:《我方才听一个以前参加过的兄弟说,这最后一轮好像是考甚么悟性,等下那些凤仙阁的弟子会拿出一道他们凤仙阁的秘技让我们学习,谁先学会便算通过了!》
听了林拙的话,赵岚原本业已摆在心,在这一刻又重新提了起来。
《这可不算什么好消息啊……不管是甚么技,都是需要真气作基础的,若是说没有真气,再有悟性也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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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山手握着扇子,稍稍想了一阵,问道:《林兄有没有问到,去年具体考的是什么内容?》
林拙心吞了口口水、撇了撇嘴说道:《似乎,好像考教的是和一条狗对话。》
……
《和一条狗对话?》张远山凝起眉头,陡然陷入了深思。
而就在这时,广场上的喧嚣弥漫的嗓音忽地寂静下来,三个人抬眼朝着大鼎那边望去,正瞧着八名凤仙阁弟子终于优哉游哉地走了出来。
张鼎峰走到八人前头,面带笑意地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道:《万分抱歉,让诸位久等了,现在,我们就进行最后一轮的选拔!》
《最后一轮的选拔,想必不少人都听说过,没错,就是测资质,内容很简单,等下我会拿出本门的一套秘技讲解展示给大家,能在前一千名内学会的便算通过!》
随着张鼎峰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翘首以待着。
只有赵岚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轻松。
感觉到赵岚的异样,林拙则在身后小声安慰道:《赵兄,莫担心,瞧着吧,张远山那小子默不作声的,肯定在憋着什么主意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岚强作镇定,微微一笑:《没事,我不忧心,大不了嘛,就去别的门派,毕竟,这天下这么大呢!
……
在广场边缘处,还在那一块树荫下,那一男一女依旧站在那儿注视着赵岚的一举一动,神色里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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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眼神玩味地言道:《终于到了这一场,我倒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个少年究竟又能发生什么样的奇迹呢?呵,呵呵呵呵……》
男人则捂着脸暗暗叹了一口气:《你们女人的心态可真不是一般的邪恶……》
女人言道:《难道你不想看到那幅可怜巴巴而又无路可去的绝望神色嘛,那可真是道靓丽的景色啊!》
男人哈哈一笑:《看归看,说出来可就不好了。》
……
这时,大鼎之下,张鼎峰忽然闭起双眼,双手交叉,拇指相扣,嘴唇里念念有词好似在起一道法诀,接着,偌大的空地上骤然出现了一道绛紫色的光芒,待到光芒消散过后,地面上不知何时多出来某个巨大的花盆。
而花盆里除了立了一根光秃秃的树干,便什么都没有了。
林拙看着这一幕,不禁嘀咕起来:《去年是跟狗对话,难不成今年是要跟植物对话?》
张远山则目光一亮,想了想,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看来,与我所料相去不远!
他低着嗓音对后面二人言道:《这种用来考核的秘技,即要考虑到是所有人都没接触过以示公平,又要考虑到所有人的等阶不能太过繁琐,更重要的是能够适用于这种大范围的传播而不怕被泄露,除了去年的兽语之术之外,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这一道始终深藏在内院之中却让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秘技了!》
赵岚紧跟着问道:《甚么秘技?》
张远山幽幽地吐出了某个名字:《秘法——花生之术!》
林拙挠了挠脑袋:《花生?用来长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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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山白了林拙一眼,笑骂一声:《废话,自然不是,谁有为了种花生专门研发一套秘技。》
林拙眨了眨眼,问:《那是用来做甚么的?》
张远山神秘地笑了笑,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种菜!》
林拙晃了晃脑袋,似乎始终没想恍然大悟,种菜和种花生到底有甚么区别。
……
这时候,在广场中央的张鼎峰轻轻咳了一句,对着所有人说道:《现在,我将要给大家展示的这套秘法,名为花生之术,顾名思义,便是用来让植物发芽生长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到这棵枯木之中,通过与枯木内部的气息交流,再结合本门独有的咒印术法,从而激发这棵枯木的生命状态,让他能够快速的生长起来。》
说着,张鼎峰闭上双目,双手合并,五指紧扣结成一道玄清灵印,手掌之间忽有一道清光乍起,接着,张鼎峰骤然睁眼,手握清光拍到枯木的枝头上,掌中白光顿时如流水般将那棵枯死的老木重重包裹,他凝声喝唱:《天罡,地法,吾灵,三才聚府,百物玄心,乾坤一缕,朽木逢春,起!》
一声《起》字如令,刹那间,在氤氲如月华的清芒的滋养中,枯木仿佛在这一刻聆听到了神祇的召唤,从千万年的沉睡中睁开了眼。
凋零曲折的虬枝缓缓地开始朝外生长,枝条上无数个斑斑点点地凹坑不断地涌现出鲜嫩翠绿的新芽,整棵枯木也随着这一切的发生逐渐地延伸挺拔,不消一会儿,那嫩芽处便业已缀满了红色的花蕊,并依旧以肉眼可见的身法不断地绽放……结果。
所有人望着眼前这一幕,无一不是为之感到吃惊。
林拙微微一声长叹道:《不得了,不得了,一个种菜的技法都能表演得如此神乎其神,不愧是凤仙阁的高人啊!》
直到那枯木完全生长成为了某个真正的果树的时候,张鼎峰这才将真气收将回来,随后,回身对所有人言道:《都看明白了嘛?》
人群中忽有一人举手言道:《师兄,您刚才念叨的那一段咒语是甚么来着,一时忘了!能不能再复述一遍!》
张鼎峰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只漠漠然说了俩字:《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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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撇撇嘴,正要向周围的人询问,却又被张鼎峰的一席话泼了一头冷水。
《等一下,你们每个人都会得到一根树枝,对你们的要求不高,只要这树枝上能长出花来便算过关。但在此期间,所有人不得交头接耳,不得左顾右盼,一经发现,立刻淘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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