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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这才猛然从这份明明只是简单亲吻却莫名极致的情、欲中清醒。
一睁眼,一双还染着迷离情动的眸子正撞进男人近在咫尺且不怀好意的得意视线中,心跳在那一刻乱的不成样子。
惊羞不已的又慌忙垂下眼帘避开他撩情又灼热的视线。
但是一低头才发现胸前的盘扣都不心知甚么时候被他解开了,慌忙抬手捂着摇摇欲坠的地方。
一瞬间就羞窘无措的红了脸,紧抿着被吻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可眼下彼此的姿势让人好羞、耻。
她坐在桌子上,腿就那么夹、着他的腰……
怎样就被勾的一点心神都没有了哇。
盛煜将怀里红着脸的姑娘一系列小表情都尽收眼底,尤其此刻是羞的连头都不好意思抬了。
模样好娇啊~
刚才就不该提醒,就该直接把她旗袍脱了按在桌子上搞。
只是想着怕又像昨日那样才开始就伤口裂开了,到时候出血,她又要吓哭了。
做也做不好,还会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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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盛煜没想到这姑娘现在这么不经撩。
他忍不住弯唇笑:《宝贝——》
然而刚出声就被秦桑心虚的慌忙抬手捂上他的嘴唇,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正经的话,模样嗔怪的急急打断:
《你不许讲话。》
被猝不防捂上嘴唇的盛煜望着脸红心虚的捂他嘴唇的姑娘,无声中好笑的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桑桑这心虚的模样是想闹哪样啊~》
但是,被捂着嘴唇的盛煜什么都还没说,只是冲着怀里的人意味深长的轻挑了挑眉,就让刚缓解一些的秦桑又脸红了起来,羞到放弃挣扎的直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娇嗔埋怨:
《呜…你讨厌。》
盛煜:《……》
他说甚么了?
然而看到忽然靠近怀里的人,脸上满是得意,见她到底羞的不行,也没再逗她,只没脾气的开口:
《我哪讨厌了?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离开港城一趟……》
《啊?》秦桑听得慌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问:《那你夜晚还赶了回来吗?》
《回来。》盛煜如实说:《只是会很晚,所以桑桑夜晚吃了晚饭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叭。》秦桑心底的羞意瞬间消散被莫名的空寂代替,紧接着就问:《是去出差的吗?那这期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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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盛煜抬手给她理了理刚才被亲乱的头发,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桑桑什么时候都能够给我打电话。》
秦桑最后说:《那你路上小心。》
但是盛煜临走前却在她耳边留了句:《我伤快好了,不会让桑桑忍太久,这几天委屈宝贝了。》
秦桑:《……》
好讨厌,走之前还要撩她一下。
————
盛煜是要去一趟南城,去核实一下裴知余所说的种种,而最想的是去看看她是否真的给他立了长生牌。
上飞机前,叶淮打来电话,满口哭笑不得:
《你不是说你没伤人吗?都事先跟你提醒了,只要确定是不是他干的,后面的交给我。
你这是只给人留了一口气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盛煜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一时没忍住。》
《……》叶淮很是哭笑不得:《你还给人灌了一瓶酒,真好,麻药都给人省了。》
盛煜云淡风轻的:《那他不得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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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没脾气的最后只能提醒道:《就算忍不住也别自己亲自动手。》
盛煜:《行了。知道了。》
他着实可以不用自己动手,甚至可以不用亲自出面,可他就是想亲耳听听这些年都是怎样欺负他的姑娘的。
到达南城的时候,业已天色渐暗。
南城的冬天比港城冷很多。
南城只有一座寺庙,况且全国盛传在这儿许愿都会灵验。
黑色的迈巴赫在寺庙前止步。
盛煜下了车就欲直接走进去。
只是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了脚步,接着便见他取下了手上一直带着的墨玉扳指,因为上面刻着一头凶兽,同时取下了腕上价格高昂的手表,递给身后的保镖,并示意他们在寺庙外候着。
纵使他从不信神佛,可这里是她的信仰。
他尊重她。
寺庙里到处充斥着焚香的气机。
天色渐暗下的寺庙更显庄严肃穆。
秦桑信奉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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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找了僧人询问观音殿,僧人指了路后便大步流星的赶过去。
观音殿前,盛煜整理了一下衣衫才抬步踏进。
殿内有烛光长明。
盛煜一踏进殿内就看到了观音像下摆放整齐的各种牌位,他隔着一定的距离仔认真细看着上面的名字查找。
他极少的感到有些不安,怕望见他的名字,又怕看不到他的名字。
盛煜一步一步的走着,几分钟后脚步忽然止步,一向冷静沉稳的男人在那一刻瞳孔猛怔,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长生牌位,凝视着上面金色的‘盛煜’二字。
他眸光不受控的颤了一瞬。
正要走过去看个认真,忽然被一道声音喊住。
《请问施主是盛煜吗?》
盛煜闻声回头,看到是某个大师模样的僧人。
僧人仙风道骨,很有修道人的气质。
盛煜立马应道:《我是盛煜。》
《阿弥陀佛。》僧人单手立在胸前微微颔首,报出法号:《贫僧法号空无,等待盛施主许久了。》
盛煜诧异:《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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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倒是不识。》空无大师慢慢道来:《然而是有位叫秦桑的女施主跟我说起过,而施主你又在秦施主立的牌位前恍了心神,甚至想要走上前,便来一问。》
空无大师慢慢从袖中取出一个平安锦囊,递给盛煜说:
《这是秦施主托我交给你的,这是她为你求来的祈福锦囊,里面是一串佛珠,本该是戴在本人的手上才能保人平安。
而当时秦施主说她祈福的人无法相见,便交于我保管,伴随我每日诵经念佛,祈愿这样能够保你一份平安。
若是哪天见到你,便归还于你。
如今终于能够物归原主了。》
盛煜听着大师的话看着掌心的平安锦囊,眸光隐隐颤颤,好似掌心的东西有千万斤重,他嗓音沉沉的问:
《您认识秦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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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施主特别,便让人记住了。》空无大师继续缓缓道:《她给你立的这副长生牌是排队排了一天一夜求来的,当时别人都是同伴陪着,能够相互换着排。
而她只有一个人。
求得长生牌后,跪在观音前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上前开解。
她说是爱的人受了很严重的伤,可她无法去到他身边无法为他做任何事。
祈愿观音娘娘能够保他平安渡过此劫,她愿用一切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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