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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盛煜就看到傻笑着的姑娘掰着手指在算些甚么。
等盛煜整理好她的头发,为她取下耳饰,一偏头就正对上女人不偏不倚正仰着看他的脸,彼此近在咫尺,鼻尖似有若无的相碰。
秦桑甚至有意往前凑了一下,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笑的柔媚幻情:
《我算不出这是你多少次来我梦里了,你以后多来我梦里好不好?》
她的嗓音,她此刻的模样,鼻尖轻蹭的瞬间,盛煜口干舌燥的滚动一下喉结,让那份在车里因她哭闹而没有做好的火又燃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而沉了起来,勾着一份难掩的欲。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盛煜极力克制着,目光在她面庞上辗转反侧着落到她的唇上流连忘返着,嗓音暗暗发哑的问:《桑桑梦到过我?》
《嗯…》秦桑笑着轻轻点头:《梦到好多好多回,然后梦醒了就好想好想你。》
盛煜两手撑在她两边的洗漱台上,将坐着的她圈在怀下,终是忍不住低头亲在她的唇上,暧昧厮磨着问:
《都梦到甚么了?》
往日被他亲一下就有些羞的闭上了双眸的秦桑,此刻醉酒下只笑着眨巴着眼睛回他说:
《梦到你像这样亲我……》
说着眼里的笑瞬间变成愧疚和委屈的撇了撇嘴:
《还梦到你生气了,我怎么喊你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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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是我不好,背弃了你,甚至连个理由都没给。》
她又抬起头望着他:《可是盛煜,那个时候我妈妈生病了,那些人找到我家说爸爸教女儿勾搭有婚约的有钱人,想卖女儿来给妻子看病。
我爸受不了这份羞辱,我妈也宁愿不治病,也不要我跟你在一起。
他们怕我是被你骗了,怕我在感情里受委屈受屈辱。
那时候,我不心知怎样办,只心知得让我妈安心去治病。》
秦桑有眼泪流下来,嗓音哽咽:《盛煜,对不起,是我在选择里丢弃了你。》
盛煜始终期待她的解释,可听了,却心疼更自责,揪着一颗心给她擦掉眼泪,搂进怀里:
《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让你爸爸妈妈信任,是我没能护你周全,保你平安。
让我的宝贝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自责到浑身渗着阵阵撕裂的痛:
《我该早点找到你。》
此男人,永远都像附着一种魔力,起码,于秦桑而言是这样。
只要一被他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胸膛所有的心酸和委屈都能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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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酒精作祟,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被抱着的秦桑,顺势将下巴搁在男人的双肩上,手指在他腰腹上勾勾画画的继续跟他讲话:《我妈妈尽管生病离开了,但这一辈子其实很幸福,年纪不大的时候追寻着自己的小事业,爸爸也对她很好很好。
生病后,医生都说妈妈癌症晚期,没得治了。
后来爸爸就长去佛前祈求,让妈妈比医生预判的多活了两年多。
再后来,爸爸也动身离开了,爸爸拉着我的手说‘爸爸不能再陪着桑桑了,是爸爸不好,用自己的寿命去佛前祈求换你妈妈多活几年。
我不是个好爸爸,只希望以后能有一个男孩子像爸爸对妈妈这样,爸爸妈妈在天上就能安息了。’
爸爸妈妈离开后,我也经常去庙里拜佛,只是……》
秦桑勾在他腰腹的手忽而停顿了下来,嗓音里尽是落寞:
《只是佛祖似乎……忘了保佑我。》
绝对的无神论者的盛煜听着怀里人祈求无果的落寞,字字认真的对她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世间没有神佛,但有盛煜。
以后盛煜护秦桑岁岁无忧。》
醉迷糊的秦桑,情绪和心智都是飘忽的,听他的情话和誓言也都没法太入心,只恍惚抬头望着盛煜,小脸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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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说没有神佛,有哒。》
盛煜看着她眼神迷离醉心的模样,觉得自己也是着了魔了,在跟个小醉鬼说些甚么。
《行。有。》
盛煜没辙的顺着她的意,单手把人抱下来就要把她身上披着的睡衣脱掉。
秦桑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慌忙裹紧睡衣:《你不要脱。》
盛煜无奈:《不脱怎么洗澡?》
秦桑耷拉着脑袋:《脱了你又要欺负我。》
盛煜无奈下笑的浪荡邪肆,指腹轻捻着她粉嫩的耳垂:《想欺负你,穿着衣服也不影响。》
秦桑不说话了,只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
盛煜把她所有醉酒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相比平日里的温柔可人,醉酒后更多了一份甜腻可爱,惹他忍不住开口:
《抬头。》
《不要。》
《抬头!》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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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醉酒桑桑硬气的‘哼’了一声直接,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腿上。
下一秒,盛煜直接轻掐着她的脖子捏着她的下颚骨,强势迫她仰头,没脾气的厉声道出一句:
《秦桑你是我祖宗吧!》
否则向来没甚么耐心的他,怎样会这样陪她耗着哄着的。
被捏着脸仰头的秦桑,一双本就含情勾魂的美眸里沁着迷离酒气和娇态,红唇轻启出某个字:《疼~》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俯身凑近,嗓音沙哑的不行,染着十足的危险,提醒:
盛煜听得喉结轻滚,根本不用秦桑再多说一个字,手上力道就业已减到了最轻,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且沉。
《宝贝,别用这眼神看我~》
他亲着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满是欲念:《……》
醉酒的秦桑心尖没来由的发怵了一瞬,只是没等她有什么反应,男人的吻已经强势霸道的欺了下来。
《唔!》
她试图推他,直接双手被他单手扣在背后。
盛煜向来不是甚么君子,更不温柔,也不绅士,只有骨子里的占有和掠夺的侵略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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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更是无法控制那份无法化解的占有,甚至掠夺。
和一份永无止境的强烈渴望。
盛煜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反扣在她头顶的墙壁上,低头吻的热烈:
《宝贝乖点,不许再像在车里那样闹人了。》
此刻强势如他,掠身又攻心,容不得她半分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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