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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爱的人欺骗是种什么滋味?就像火烤的刀子蘸着盐水生生割开我的心脏,痛,痛到麻木,痛到让人疯狂。
此时此刻,我突然有些理解鲍雯了。
面庞上骤然狠狠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让我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我看向苏若水,她身上的衣服都给我扯烂了,白皙的身子大半都露在外面,面庞上是一个个红色的牙印,嘴唇都被我给咬破了,一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底,此时满是滔天的怒火,和莫大的意兴阑珊。
我猛地跳下床,苏若水垂下眼帘,很快就抬起双眸望向我,满眼担忧的说:《小弟弟,你到底怎样了嘛?》
我《呵呵》笑了两声,心里却在流泪,原来她的演技真的这么好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苏若水起身过来想拉我的手,却被我一把甩开了。
她惊愕的望着我,随即委屈的说:《小弟弟,你真的生气了嘛?姐姐不是不给你,只是认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就不会懂得珍惜了而已,你要是真喜欢姐姐,就忍一忍。》说完,她冲我抛了个媚眼,幽怨的说:《还是说你只是喜欢我的身子,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样姐姐以后都不理你了呢。》
我认真的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听着她说出来的每某个字,只认为无比的讽刺。以前她若是这样说,我必定跟她道歉,觉得自己唐突了她,同时感觉自己太幸福了,缘于她说喜欢我。
试问,还有什么比喜欢的人也喜欢你,来的更让人欣喜呢?
可是,现在听到这些话,我只认为可怕。
我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压下意兴阑珊和怒火,说:《对不起,水姐,我脑子很乱,我先走了。》
从苏若水的屋内仓皇逃离,一口气跑到一楼,冲进人声鼎沸的酒吧,我跑到吧台前,猛地灌了一整瓶啤酒,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回想起整件事,我意识到苏若水可能是想用美人计控制我,以此达到他们的目的。我要想知道她到底在图谋甚么,就必须将计就计,等待她露出马脚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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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做点甚么,至少得摸清除了她,我那个所谓的‘兄弟’,还有高峰之外,还有谁和她是一伙的。
赵鲲鹏这时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回过神来,他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说没事,还让他替我保密。
赵鲲鹏轻微地点头,问我要不要去逗哥那边喝酒?我看向逗哥,他业已喝得有些醉了,正和他兄弟大笑着。他有多久没这么笑了?
我想起杨小萱,心里那股愤懑彻底消失不见。我心里再苦,能有失去妹妹的逗哥苦?能有被自己的干爹插两刀的逗哥苦?他都没哭,都在勇往直前,我又有甚么资格悲春伤秋?
想到这,我将啤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说:《妈的,女人如衣服,坏掉了,换一件就是了,伤个屁的心!》
一说完,四周若干个女人立刻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我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们,某个个都穿着暴露,浓妆艳抹,分明是来钓凯子的,有啥资格鄙视我?
四周的女人在我的目光中都愤怒的离开了,有个离我最近的,在经过我的时候骂了句《土包子》,我仔细咀嚼着这仨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鲲鹏问我笑啥?我说:《连这些庸脂俗粉都瞧不上我,你说,我怎么会觉得苏若水那种众星捧月的存在会看上我的呢?我现在才发现,我特么真是脑子被驴踢了。大概,我该好好照照镜子了。》
说完,我猛灌一口酒,却被呛得眼泪直流。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起来之后,我练了一遍赵鲲鹏教我的拳法,点了份外卖胡乱解决了午饭,又给我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攒够了钱,等她暑假的时候就带她去京城看病。
我妹并没有多欣喜,而是担忧的问我:《哥,你是不是干坏事儿啦,怎么骤然赚了这么多金钱?》
我笑着说:《傻丫头,哥是甚么样的人你还不心知嘛?谁干坏事儿哥都不会干坏事儿,哥可不想给我妹子丢脸。》
我妹也跟着笑起来,说:《哥哥,这是你说的哦,你可不准为了我做坏事,那样的话,我宁愿不治病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头一软,骂了句:《傻丫头,不准胡说八道。》完了我让她注意身体,一有甚么情况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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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旋即给逗哥打了过去,问他在哪?他说他带着兄弟们敲打不老实的几个孙子呢,我说:《今晚去‘嫦娥’酒吧喝酒去。》
逗哥沉默一会儿,说:《嫦娥酒吧?那不是鲍雯的地盘吗?》
我说:《是,鲍雯前段时间才拿下那家酒吧的看场权。那家酒吧在栖霞区那一片算是酒吧里的前三甲了,靠近大学城,表面上声称是对学生开放,但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鸭子小姐样样不缺,里面还设了某个小赌场,赌注能够是金钱,可以是女人,也能够是自己,总之只要对方同意,你拿什么当筹码都行。》
《缘于此小赌场玩的花样新鲜,是以在那一代颇有名气,每个月保守估计纯利润不低于四十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摇钱树。以前那家酒吧是老板自己的小弟们在看,但缘于利益关系,老板被他的小弟们集体背叛了,前两个月始终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是鲍雯带人控制了局面,老板对她感恩戴德,所以才把看场权交给她。》
我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资料,说:《昨日夜里三爷让人送给我的,除了这家酒吧,鲍雯的手下们掌握的所有酒吧,我都已经烂熟于心。跟你说个有趣的事儿,她手底下的八家酒吧,除了三家是她通过强硬手段争夺过来的之外,其他五家都是在老板情况危机的时候,被她拉了一把,老板感恩戴德将看场权交给她的。》
逗哥有些佩服的说:《陈名,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逗哥冷笑着说:《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我说鲍雯狼子野心,诡计多端,这几个大老板怕是给她耍了。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能搅得那若干个大老板的日子不得安宁,这也间接说明了她的实力有多强,恐怕是黑白两边都有人。
逗哥沉声说道:《我管她娘的,我只想干死她!》
我说:《好,晚上你带兄弟们先去酒吧喝酒,你别出来,让他们去,多带点人,也捎上家伙,注意别被发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逗哥说成啊,问我干啥?我说我要去见个人,谈个事情,谈完事情我会约鲍雯在那家酒吧见面,我们憋屈了这么久,就算不能连根拔了她鲍雯,跟她讨点利息也行。
我又给赵鲲鹏他们打了个电话,除了他,王安,王全之外,剩下的十几个兄弟,被我留了若干个罩场子,其余十个也被我安排到了嫦娥。
逗哥也没问我要做啥,直接挂了电话,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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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散了,只剩下赵鲲鹏三个陪着我,我这才拨通了陈雅的电话。
陈雅没多久接了电话,语气很温柔的问我是不是有事?我说:《陈姨,我们老地方见一面吧。》
原以为陈雅会犹豫,没思及她竟然立刻答应下来。
塞纳左岸某包间,我刚来没多久,陈雅就进来了。她今天格外的漂亮,一头青丝绾成一个漂亮的发髻,墨绿色的旗袍始终到脚踝,侧面却叉开至大腿处,不被岁月打败的身材在旗袍的包裹下一览无余,走动间白皙笔直的长腿,随着裙摆的摆动若有若现,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感。
她来到我对面坐下,似乎是有些不安,脸颊微微泛红,手指轻轻颤抖。
不得不说,这是某个一直在时光里活的优雅从容的美人,就算明知道不能够,但看到这样的她,我还是有些心动。
我说:《陈姨,我此日来是想跟你谈一场合作。》
陈雅轻微地点头,眼底难掩失落,漫不经心的说:《你说。》
我说:《你不是不想让鲍雯混那条路吗?我能够帮你,但你务必得配合我。》
陈雅顿时来了兴致,问我她要怎么帮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说:《可能得委屈你,让你‘被绑架’一次。》
陈雅有些讶异的说:《你想用我来威胁雯雯?不行,要是雯雯知道我联合你欺骗她,她肯定会很生气的。》
我说:《可若是你不帮我,我也帮不了你,你应该心知,鲍雯现在业已彻底疯了。陈姨,我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看在我和她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我根本不会帮她,她现在已经犯罪了,如果我再不把她拉出来,她只能深陷泥沼,最后的结局,好一点的是锒铛入狱,差一点的说不定直接就被人给做了。》
陈雅面色惨白,焦急的说:《这个糊涂的孩子!》
可能因为我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严肃,陈雅吓得不行,问我真的假的?我说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鲍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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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雅相信了,我趁热打铁,说:《陈姨,我还有一句实话没跟你说。我以后可是要成为掌控南京的人,现在让鲍雯退出这一块,是缘于我想给她留条后路,否则她早晚与我为敌,你认为到那时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会怎样对她?》
陈雅望着我,眼神无比的陌生。我站起来走过去,拍拍她的手说:《陈姨,我不会真的伤害你的。》
陈雅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好,我愿意和你合作。》
我笑了,拿出准备好的绳子,说:《那我就得罪了。》说完,我开始用绳子绑她,当绳子从她胸前绕过的时候,我微微一用力,她不由浑身一颤,面红耳赤,我将绳子绕到她的身后,轻微地扣起来,手指在这期间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她的后背,尽管隔了一层布料,但手感也是极佳,搞的我都不舍得松手了。
陈雅恼羞成怒的说:《你……你还没系好?》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陈姨,不好意思,我没有捆绑经验。》
陈姨听出了我话中之意,一张脸顿时烧的更红,胸脯也不知道是因为盛怒还是娇羞而烧了起来,却不心知这样的她,更加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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