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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律师一直挂着微笑的脸,到底还是勃然变色,朱滔是做什么起家的,他最清楚不过,对面的郑强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也再清楚然而。
《郑警官,你这是栽赃嫁祸,知法犯法,若是一旦这件事被曝光出去,你会受到甚么样的处罚难道你不知道吗?》张律师厉声吼道。
郑强没有说话,反而是回头望了一下,陈家驹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一打响指,身后某个警察捧着某个摄像设备走了出来。
《录音做不做的了证据,我不太清楚,但录像一定能够吧!》郑强笑道:《据闻张律师乃是港岛有名的大律师,从入行到现在一共接手大小案件三百多件,无一败诉,人称‘金牌张’,不知道你自己这个涉毒的案子,你能不能胜诉呢?》
《你·······》张律师被气得瑟瑟发抖,有录像为证,十几个警察站在对面,而能够替他作证的只有朱滔等一干人,你说到时候法官是信谁的呢?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纵然他据理力争,说的再天花乱坠,可对面是十几个警察啊!
警务处无论是为了警方的声誉,还是为了将朱滔此大毒枭绳之于法,都肯定会开足马力,将他们这一伙人拿下,否则港岛警方的声誉就毁了,尤其是在这种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尽管港岛是讲法律、公平的,也有好多监视警务处的部门,但其中怎么可能没有交换的猫腻?
否则他某个律师怎么会会打赢那么多的官司呢?这些事情他是非常清楚的。
张律师也恍然大悟这些年他赢了不少的官司,同样也得罪不少人,一旦他被定罪,关入监狱,恐怕第二天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去,是以现在只剩下某个办法。
《朱老板,他们不敢开枪,把录像和塑料袋统统抢回来,否则,我们一块玩完了。》张律师吼道。
《一起上,听张律师的,把东西都抢回来。》
《阿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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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律师瞬间冲了上去,想要抢夺郑强手中的塑料袋,郑强的表现非常的迟钝,面庞上的表情有些茫然,更有些不知所措。
张律师则是露出狞笑,一把抓住郑强左手,手腕一用力,郑强《啊》的一声惨叫,松开塑料袋。
证据到了张律师的手中,他怕郑强再来抢夺,一掌打在郑强的胸口,郑强又痛苦的哀嚎一声,蜷缩着倒在地上。
张律师望见郑强痛苦的表情,心中则是非常开心,也有对港岛警察体能素质的鄙视,连自己一个文弱律师也打不过,怎么对付犯罪份子?没思及我靠嘴吃饭的人,今天竟然也能靠拳头吃饭?
咦!这脚底下那样东西黑乎乎带着皮套的东西是甚么?怎样这么眼熟呢?
手枪!
张律师瞬间清醒过来,额头紧张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完了,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有人抢枪!》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声将张律师拉回了现实。
陈家驹不愧是威龙猛探,动作就是迅速,听到郑强《有人抢枪》的呼喊,一下就窜了出去,一脚踹在张律师的腿上,而后又某个过肩摔,直接将张律师放倒在地,随手某个肘击,张律师此文弱书生,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昏了过去。
出了一口恶气的陈家驹,十分潇洒的拍了拍手。
此时朱滔带领着手下一班人马,还在气势汹汹的往前冲,想要抢回录像。
然而等他们还距离文建仁等人七八步的时候,骤然举起两手,止步不前,缘于十几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们。
朱滔强笑着道:《文长官,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不必做的这么绝吧!》
《哼!朱老板,我文建仁就是小警察,怎样敢和你有交情?》文建仁冷笑道:《全数给我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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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滔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反抗,但在黑漆漆的枪口之下,一个个都非常的老实,警察敢不敢开枪他们不知道,但被枪指着脑袋的他们确实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朱老板,这是逮捕令和搜查令,你看清楚了。》朱滔被铐上之后,文建仁又拿着两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大嘴,按预定的方案开始搜查朱氏大厦。》
《陈长官,你陪同莎莲娜去取朱滔的贩毒证据。》
《恍然大悟。》陈家驹说道:《莎莲娜,我们走吧!》
这时从文建仁等人的身后转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正是莎莲娜。
朱滔恍然大悟自己全完了,等待自己的将是牢狱之灾。
朱滔一见莎莲娜,瞬间瘫倒在地,本来文建仁搜朱氏大厦,他也不怕,毕竟他的资料藏的都非常隐蔽,但莎莲娜一来就全完了,缘于她全都知道。
朱氏大厦之中尽管还有许多朱滔的招聘的手下和保安,但在见到警察拘捕了朱滔,亮出手枪之后,某个个都规规矩矩的,非常配合警方的工作。
这让文建仁紧张的心一下子舒缓了许多。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文建仁见郑强还蜷缩着躺在地板上,不由的走了过去,俯下身子说道:《阿强,赶紧起来,已经没事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郑强这才起身,当然了还不忘弹了弹刚才张律师打中的地方,以示无恙,而后走到旁边捡起自己的手枪。
就在文建仁以为他会把手枪装起来的时候,郑强却走到昏倒的张律师身侧,将张律师的右手掰开,他抓住张律师的右手拾起手枪,自然了左手也是一样。
看到目瞪口呆的文建仁,郑强笑道:《姐夫,做戏就要就全套,否则一旦露出破绽,咱们可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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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姐夫,你那里有没有证物袋,借我一个。》郑强问。
《干甚么用?》
《当然是装证物啦!》郑强翻了翻白眼道。
此时张律师也醒了过来,看到蹲在自己身侧的郑强,非常的惶恐,此时的他若还不明白刚才郑强是故意的,恐怕这三十几年就算白活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样?》
《想怎么样?》郑强闻言冷笑着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懂些法律,就可以钻法律的漏洞,就只认钱,是非不分,黑白不辨,你可知晓你胜诉的那些官司,有多少人是因你而含冤受屈的,又有多少坏人是因你而逍遥法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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