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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虽然是微末小国,来历却是不凡,乃是陶唐帝尧氏后裔。
伏羲历5597年,陶唐帝尧氏政权覆灭,其中一支逃到东境避难,改为唐姓,之后在商汤灭夏的大战中,族长唐渊立下赫赫战功,封国为唐。
为了纪念,
将王都命名为尧城。
碰了一鼻子灰的叔俊逸,为了向国君告状,一路快马加鞭,甚至都没在丹陵府治所丹丘城停留,第二日就赶回尧城复命。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公子景真是这么说的?》唐公密表情玩味。
《千真万确!君上,公子景公然抗旨,分明是在藐视王庭!》叔俊逸义愤填膺,尤其想到他离开庭山时的狼狈样……
《知道了,你下去吧。》
唐公密还不至于跟一名侍卫讨论王国事务,尤其还牵涉到王族家事。
《诺!》
叔俊逸面色一滞,灰溜溜退下。
…………
第二天朝会结束,唐公密单独将太宰凤罗阁叫到偏殿,道:《公子景抗旨不遵,还口出狂言,公然干涉王庭事务,中大夫以为,该如何处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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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罗阁眉毛微微一抖。
最近两年王国边境风平浪静,少有犬夷人来犯,君上竟在这时提出要跟宿沙国和亲,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联想到公子景的反应,凤罗阁业已是不寒而栗了。
十年前的那一场王权更替,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的阵痛,只有像他这等身处其中之人才深有体会。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过去十年,公子景几乎成了王都贵族圈中的禁忌话题。
以凤罗阁的秉性,断然不愿参和到这件事中去,可一想到家里的那位小祖宗,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公子景少不更事,公然抗旨,理当降罪,只是…》
《只是甚么?》
《公子景到底是柔云公主嫡长兄,兄妹情深,其罪当罚,其情可悯。如何处置,当由君上圣裁,外臣不好妄加评判。》凤罗阁点到为止。
《中大夫言之有理,年纪不大人嘛,冲动毛躁些许很正常。对公子景,斥责一番也就罢了,省得外人说本公此当叔叔的刻薄。》唐公密竟也轻飘飘放下。
《君上仁慈!》凤罗阁一阵恶寒。
唐公密话锋一转,亲热言道:《和亲之事断不可废,既然公子景不愿当此送婚使,不如中大夫辛苦一下?》
《君上圣命,老臣本不该辞,只恨老臣体弱多病,怕是无力完成君上托付,万一…咳咳…实在有辱国威。》凤罗阁突然变得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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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密可是听说,此老不死的,一顿还能吃三大碗饭呢。
《中大夫如果身体欠佳,那便由凤山烈代劳。本公听说贤侄在司寇府干的不错,正好出去历练一番,中大夫以为如何?》
《老臣代犬子谢君上隆恩。》
凤罗阁硬着头皮应下,他已经推脱一次,哪怕是三朝元老,也没资格拒绝第二次,不然就是忤逆了。
《好好好。》
唐公密很满意凤罗阁的态度,正准备让凤罗阁退下。
就在这时,司马兼明光旅旅帅,唐国第一高手,第一名将鹤拓,匆匆赶来觐见,见太宰也在,微微一愣,还是禀报道:《君上,边关急报。》
《甚么?》
唐公密怀疑耳朵听错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丹陵府主叔豹青鸟传信,说接到庭山急报,发现风犬部落眼下正集结大军,意图西进,请求丹陵府即刻发兵增援。》鹤拓说。
《风犬人疯了吗?还是庭山危言耸听?》唐公密下意识不信任庭山。
《叔豹业已连夜派人核实,获悉,四天前,风犬部落少主赤尾被杀,兀赤女儿也被掳走。风犬发兵,当是确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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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唐公密的心情突然有些糟糕,抬头看向凤罗阁,《这件事会不会是公子景派人干的,耍性子,破坏和亲,嗯?》
凤罗阁有着一颗强大心脏,镇定回道:《公子景前天才获悉和亲之事,刺杀发生在四天前,时间对不上。》
《说的也是。》
唐公密仿佛又轻飘飘放下。
凤罗阁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忧色,君上对公子景的猜忌业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再这么下去,怕是......
《老臣倒是觉得,鸡鸣国栽赃嫁祸的嫌疑更大。》凤罗阁趁机提出某个观点,《我们跟宿沙国和亲,鸡鸣国就将独自面对宿沙国的巨大压力,他们怎能不怕?而一旦挑起战争,鸡鸣国便可渔翁得利。》
《有道理。》唐公密表面永远是那么的温和,从谏如流,《那,鸡鸣国又是怎么获悉和亲计划的呢?》
《和亲之事并未严格保密,鸡鸣国心知也很正常。》
《也就是说,公子景也可能提前获悉?》唐公密道。
《呃……》凤罗阁无语,怎么又绕回来了,耐心解释道:《公子景困在庭山,论在王都搜集情报的水平,自然无法跟鸡鸣国相提并论。而且,能够潜入风犬部落,悄无声息地刺杀风犬部落少主,还掳走一名女子,证明这名刺客必定是一位绝顶高手。庭山,没有这样的高手。》
唐公密微微有些释然,望向鹤拓:《你怎样看?》
《中大夫说的有道理,就算是臣下出手,也未必能做得那般干脆利落。》鹤拓是个武人,说话还是比较客观的。
《鸡鸣国,鸡鸣国……》唐公密已是信了六七分,心中暗恨,和亲是他的得意之作,没成想,竟接连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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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叔豹那边,要怎样回复?》鹤拓适时请示。
《司马府的意见呢?》唐公密反问。
《风犬大军来势汹汹,单凭庭山城防营那点人肯定挡不住,臣下建议,丹陵府当立即派出乌锤旅增援庭山。》
《不妥!》
唐公密摇头,《消息只是说风犬部落在集结兵力,并非就一定是要袭击庭山,我们这个时候急匆匆陈兵边境,岂不是坐实了双方仇恨?》
《这……》
鹤拓倒不能说君上的顾虑完全没有道理。
凤罗阁的心却在阵阵发寒,君上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不管风犬部落少主是谁杀的,若是风犬大军袭击庭山也在君上的算计之内,那就太可怕了。
如果是君上派人干的......
凤罗阁业已不敢往下想,下定决心,要让珈儿跟公子景划清界线。
唐公密没多久有了决断,《通知叔豹,命令乌锤旅进入备战状态,但不用急着拔营,先静观其变,跟庭山随时保持联络。王庭这时派出一支使节团,前往宿沙国调节,都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他还没有彻底放弃和亲。
《老臣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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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罗阁借机退下,望着远方天际压来的层层乌云,心情格外沉重。
…………
《这个老狐狸。》
盯着凤罗阁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唐公密表情玩味,问鹤拓:《可有查到凤家跟庭山来往的实证?》
《没有。》
鹤拓实在想不恍然大悟,君上怎样就认定凤家跟公子景有关联。
可君上说有,那就一定有。
他死活查不到,只能证明敌人太狡猾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就给本公盯紧了,这回打草惊蛇,一定要引蛇出洞。》自从听到那则传闻,唐公密心中就有一根刺,他要杜绝一切可能。
《诺!》
《还有,地下的那些老鼠也该清理一下了,尤其是鸡鸣国安插在王都的密探,这回要连根拔起。》唐公密对鸡鸣国同样起了疑心。
《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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