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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恐吓威逼,线索再来 ━━
《我们是谁,》谢珣用力压住他的胸膛,半弯下腰,看着他惊恐的双眼,堪称残忍地言道,《等你进了大理寺就心知了。》
掌柜还在垂死挣扎,《我没有在京城见过你们,你们想要什么,无论财、权,我都可以给你们。》
《财、权都能够给,》谢珣嗤笑,《就凭你?》
《我说得是真的。》掌柜苦苦哀求,《燕春楼每日都能赚上不少,官场上我也有人脉。看两位公子的衣着言行,想必都是出身士族。既是士族,当该知道在天子脚下,若无官场之人依仗,是很难开上这样某个店铺的。》
谢珣松开踩着他胸膛的脚,又勾起旁边一把椅子,在他跟前坐下后,颇是感兴趣地问道:《说说看,你官场上人脉是谁?》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掌柜迅速爬起来跪到地上,借着垂头的动作,寻着逃跑之机。
他不能被抓去大理寺。
他们既然心知四月二十七日保宁坊的事,说不定对和平坊的事,也已经心知不少。若被抓过去,性命能不能保住暂且不说,和平坊的事,多半是保不住了。
他不认为自己能经受得住严刑拷打。
《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心眼子,》陈安宁捡起根断桌子腿,拿在手中掂了两下后,残酷道,《我可没有他那么好的脾气,还给你说话的机会。》
掌柜惧怕地打了个寒战后,半真半假地言道:《我官场上的人脉是个正四品上的高官,两位公子若肯高抬贵手,我可求这位高官保两位公子仕途顺畅。》
《不报出那位高官的名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陈安宁走过来,不耐烦地向着谢珣道,《我看他说话遮遮掩掩的,就没有一句是真话,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解决了走吧。》
谢珣点头,《也行,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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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陈安宁走到掌柜跟前,扬起断桌子腿就朝着他脑袋砸去。
掌柜吓得匍匐着大喊道:《我说,我说,是太仆侍少卿宋大人!》
陈安宁停住打砸的动作。
断桌子腿距离他的脑袋,仅有十公分。
看一眼他身下溢出来的泛着骚臭气息的水渍,厌恶地退开两步后,示意谢珣赶紧处理。
谢珣扣着手,轻敲了几下椅子扶手。
《所有人止步动作,燕春楼的人站到这边,前来寻乐之人站到那边,》徐瓒的嗓音闹闹嚷嚷地从楼下传来,《我们接到举报,燕春楼掌柜与宋福案有关,全部人都给我站好了,不准再乱动,否则一律当作同谋缉拿归案!》
《来人,将出入口都给我守好了!》
《掌柜呢,掌柜在哪里,还不赶紧滚出来!》
楼下很是闹腾了一会儿后。
蹬蹬地上楼声便响了起来。
一会儿。
徐瓒一脚踢开房门,大步走进来,看一眼掌柜,又看一眼谢珣,最后看向陈安宁。看到她的装扮,他嘿嘿笑两声后,扬手吩咐后面的侍卫,《将他给我堵住嘴带回去!》
侍卫们目不斜视地快步上前,捂住吱哇乱叫的掌柜嘴唇后,将他迅速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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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瓒朝两人挤一挤眉,弄一弄眼后,高声说道:《你们今日的表现不错,赶紧回去歇着吧,等我夜晚赶了回来,再跟你们说话!》
话落,他大步地回身走了。
陈安宁看一眼谢珣,跟着走出去。
看他招呼侍卫将燕春楼的胡姬、龟奴等全数押解回大理寺的操作,不由挑一挑眉,《调教得不错嘛。》
谢珣走过来,跟着她一起看着楼下道:《是在夸我,还是在嘲讽我?》
陈安宁扔了断桌子腿,拿出别在腰间的折扇展开,有一下没一下的边扇边道:《你觉得是夸就是在夸,你觉得是嘲讽就是嘲讽。》
燕春楼的掌柜、胡姬和龟奴都被侍卫们带走了。
但来燕春楼寻欢作乐的人,都还被强行留着。
这些寻欢作乐的人,有公子哥,有商贩,有文人学子,此刻被赶在一团,都叽叽喳喳地表达着不满。
《行了,都别吵了!》徐瓒站在平常用作唱曲的舞台上,高声嚷嚷道,《给我排好队,挨个过来录个口供,确定与燕春楼掌柜不是同谋后,才可以动身离开!谁要敢妄图强闯,大棒伺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寻欢作乐的人不肯听。
直到侍卫抽出刀剑逼近,才闹哄哄地排起了队。
等到他们排好,徐瓒眼珠骨碌碌地转上两圈后,抬头朝着楼上叫骂道:《楼上两个看甚么看,还不赶紧滚下来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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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宁轻笑两声,摇着折扇下了楼。
谢珣跟在她的后面。
两人在队伍最后面排好队后,旋即有好事的公子哥搭话道:《两位刚来京城?》
谢珣抢在陈安宁之前,懒洋洋地接话道:《怎样看出来的?》
搭话的公子哥自得的甩一甩额前的碎发,《本公子尽管干啥啥不行,认人却是第一流。这京城里的权贵士家公子、小姐,就没有我文宝林不认识的。》
陈安宁有意嗤笑:《都认识,怎样不知道我们是谁?》
《缘于你们刚来京城,且绝不超过三日!》叫文宝林的公子无比肯定地说道,《听刚才那位徐五公子在楼上的吆喝,你们之间一定认识。让我猜一猜,你们当是徐五公主外祖那边的人吧?》
陈安宁和谢珣都没说话,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文宝林见状,不由得意抬一抬下巴后,又殷切道:《一会儿一起吃个饭或是喝个茶怎么样?》
谢珣断然拒绝:《没空!》
陈安宁配合:《休想向我们打探消息!》
《话可不能这样说,》文宝林理所当然地言道,《出门在外,就得靠朋友。我向你们打探消息,你们也能够向我打探消息嘛,这叫消息共享。》
《你能心知甚么?》陈安宁不屑。
《我能知道……》文宝林扫一面前后左右竖着耳朵偷听的人,轻咳两声,走过来压着声道,《京城里的事,就没有我不心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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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宁轻嗤:《吹牛谁不会?》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绝不能质疑我打探消息的身法!》文宝林哼道,《别的就不说了,我就说件前两日的事,算是小试牛刀,给你们开开眼!》
陈安宁轻蔑地看着他。
文宝林的好胜心一下被激发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还不多,但以徐五公子与那位的交情,肯定心知。是以是不是吹牛,你们回头一问便知。》
陈安宁无所谓道:《那你且说说看!》
文宝林凑过来,挨着两人压着声道:《大理寺卿谢大人知道吧?皇上前两日给他赐婚了!心知赐婚的对象是谁不?说来你们不信,是陈家那位二小姐。》
《那位二小姐,可是大有来头之人。》
谢珣瞥一眼陈安宁,似笑非笑着道:《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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