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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说道:《我也不知道,红衣昨晚赶了回来就睡了,我们也没叫醒她,这不才起来。》
许长贵又问许红衣:《红衣,你是咋弄的,你怎么能杀死那大野猪呢?》
许红衣洗脸的时候已经在琢磨母亲的问题,现在大伯又问,她干脆说道:《那不是我杀的,是神仙借我的手杀的,我也不心知怎样回事。》
《神仙?》
阮氏和许长贵这时吃惊,就连里屋躺着的许长和也好奇地听着。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阮氏问道:《红衣,你真认识神仙?像卢仙人那样的神仙?》
许红衣想了想言道:《我也不心知卢仙人到底怎样,只是我认识的神仙,是不喜欢露面的,他想做什么,就借我的手做,算是在帮我吧。》
许红衣言道:《是啊,我的本事都是神仙教的,娘,大伯,你们是不是都好奇我为什么差点死了,活过来就不傻了?其实我从前不是傻,是少了一个魂魄,上次我要死的时候遇到这个神仙,他帮我把丢掉的魂魄找回来了,还说为了补偿我,教我一些东西,教完了之后他就不会再来找我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许根宝也醒了,听到姐姐说关于神仙的事光着脚跑出来,问道:《姐,你怎样认识的神仙?你的本事,都是神仙教你的?》
阮氏吃惊又惊喜:《原来是这样?那神仙长甚么样?叫甚么?你能不能请他来咱家坐坐?》
许红衣哭笑不得道:《娘,人家帮我都不错了,为甚么要告诉我那么多,还请到家里来坐呢,你当是村里街坊来串门啊。》
许长贵也道:《就是就是,那可是神仙,神仙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怎么可能到家里来,弟妹你别乱说了。》
许根宝羡慕得眼红,跑过来拉住许红衣的手说道:《姐,你咋那么好,能遇到神仙,是不是被狗咬能见到神仙?要是的话,我这就去找卢大旺,让他的狗再咬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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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衣气道:《去的你,我是缘于缺了某个魂神仙才给我送赶了回来,久仰好的什么也不缺,让狗咬了是作死么。》
阮氏打趣道:《怎么不缺,我看这混小子是缺心眼儿。》
许红衣见家人都信了,松了一口气,问许长贵:《大伯,你到我家来就是打听此的?》
许长贵连忙言道:《不是,我就是顺嘴问问,其实是我来是有别的事。》
阮氏也问道:《什么事啊大哥?》
《呃……我不是说红凤跟我和你大嫂在下屋里挤一张床么,这丫头到底大了,房子一时半会也盖不起来,总让她跟我们挤不是那么回事,是以我想看看,让她来跟你和红衣睡行不行。》
阮氏怔了一下,说道:《我现在不是跟红衣睡的,长和不是受伤了么,我怕根宝和他睡某个床踢到他,所以我和长和张床,根宝和红衣睡一屋呢,他们的床再齐某个人倒也能挤下,只是不心知红凤愿不愿间和根宝一张床。》
许红衣的弟弟一起睡没事,亲姐弟不介意,可是许红凤是堂姐,就差了一层,而且许红凤向来刁蛮,会不会嫌弃许根宝还不知道。
然而阮氏的意思,还是同意让许红凤来了。
许红衣一听就不干了,别说多个人挤一张床很麻烦,就算是许红凤这个也很让她讨厌,让她到家里来住,还不把自己给气死。
不过她也心知,直接拒绝的话,让大伯很难堪,也太不讲情面了。
想了想言道:《大伯,根宝睡觉可能打把式了,踹人当当的,我估计二姐不会喜欢跟我和根宝一张床,我看不如大伯到到我家来住吧,你和我爹睡一张床,让我娘跟我和根宝一起,这样就没事了。》
许长贵发愣,按说许红衣安排得没毛病,自己和弟弟一张床很正常,家里的妻子和女儿睡也没关系了,可是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出来借宿呢。
他琢磨了一下言道:《要不我回去问问红凤吧,她要是愿意来就来,她不愿意来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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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到里屋去看了看许长和,紧接着出来回家了。
家里的许红凤和何氏也在谈论许红衣杀死野猪的事,许红凤还在替卢净真打抱不平:《娘,我姐都说了,野猪是卢仙人先打伤的,许红衣捡的便宜,你们怎么都说是她杀的野猪,你看她那傻样,她有可能杀得了野猪么。》
何氏言道:《我也不信,可是大伙都这么说,还有人说亲眼看到的,就是许红衣杀的野猪王。》
许长贵赶了回来听了言道:《是红衣杀的的确如此,红衣可不是从前的样了,刚才她说了,上次死了之后,神仙把她丢的魂还给她了,还教了她本事,野猪王也是那神仙借她的手杀的,你们别再瞎猜了。》
何氏吃惊道:《啥?她竟然也认识神仙?可是咋向来没见来过。》
《都说了是神仙,没事出来让你看啊!》
《可是人家卢仙人都在卢家住着呢,她许红衣的神仙咋就不能来家里住?》
《卢仙人是什么神仙,红衣认识的又是什么神仙,根本不能比。》
何氏吓一跳,连忙小声言道:《哎呀你可住嘴吧,卢仙人再怎样也是红云的师父,你说她不如许红衣认识的神仙,她听到了不把红云退赶了回来才怪!》
许长贵也不敢多说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红凤听了又妒忌又恨,言道:《爹,娘,我也要拜神仙为师,你们帮我想想办法!》
何氏言道:《能有啥办法,你天生不是那块料,让我们想甚么,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回头定个亲,早点嫁人生孩子吧!》
许红凤不爱听,气呼呼地跺脚,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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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正心烦盖新房的事,对许红凤也没那么多耐心了,指着她的背影说道:《你看这死丫头,整天就心知弄这出,甚么东西都朝咱们要,你说还能上天给她摘星得咋的!》
许长贵说道:《那不也是你给惯的,要像老大小时候似的管着点,能给养成这样,行了,爱闹闹去吧,在家也呆不两年就出家了,刚才我跟老二媳妇说了,让她住到老二家去,就是得跟根宝红衣睡张底,回头你问她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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